鄭景龍三人和陳墨認真的玩德州撲克,陳墨卻在認真的看著大廳里掛著的鐘表,如同在看鄭景龍的喪鐘。
鋼釘為信號,十五分鐘后,鐘怡寧等人就會全速沖上五樓,陳墨決定要在最后一分鐘破壞掉電腦監(jiān)控和指紋密碼鎖的線路,給警隊創(chuàng)造一個完美的時機。
轉(zhuǎn)眼就過去了十四分鐘,陳墨雖然為了拖延時間,大多都選擇了棄牌,但籌碼依舊見底,只剩下一百多萬,與此同時,鄭景龍表情仿佛吸了毒一般,坐立不安,興奮到了極點!
“就是這個時間!”兩只鋼釘一眨眼就從地板上飛過,一根直奔監(jiān)控所在方位,一根直奔大廳正門!
監(jiān)控被破壞的一瞬間,就被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工作人員準備報給鄭景龍時,陳墨先發(fā)制人道:“太慢了!最后一把!”說著陳墨就把桌面上剩余的籌碼全部推到賭桌中心。
鄭景龍不明白陳墨為什么沒看牌就敢如此,“莫不是知道自己必輸無疑,放棄掙扎了?”
“同花順,AKQJ10!”鄭景龍看了看公牌和手中的牌,不知道陳墨拿什么贏。
“四條!”工作人員又準備上前,陳墨直接掀牌,大喊一聲,嚇的工作人員一呆,甚至其他幾張賭桌的賭客也紛紛朝陳墨張望。
“你輸了!”馬上要終結(jié)陳墨的這一刻,鄭景龍反而收斂興奮表情,輕輕的攤開自己的牌。
出乎意料的是,鄭景龍沒有在陳墨臉上看到一絲自己想象的悔恨,懊惱,驚懼,好像輸?shù)牟皇撬粯印?br/>
鄭景龍緩緩的朝陳墨移動,眼睛盯著陳墨,想要看到陳墨靈魂深處對自己的畏懼,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快感,然而鄭景龍依舊什么也沒看到。
但陳墨卻看到了鄭景龍眼睛里的瘋狂,以及,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
“你上廁所不擦屁股嗎?”陳墨捏著鼻子,皺眉道。
“鄭景龍為您增加了2點系數(shù)能量!”
“孤陋寡聞!沒見過世面!我這是藍起司味的香水!”鄭景龍連忙解釋,表情有些不自然,藍起司也就是藍芝士,是鄭景龍小時候最愛吃的點心,鄭景龍的媽媽活著的時候,每次回家都會給他捎帶些。
“藍起司味的香水?城里人愛好還真是獨特?!标惸訔壍幕氐馈?br/>
“別,我也是城里人,我可不用這種香水。”曾凱也知道鄭景龍的獨特愛好。
就在這一瞬間,大廳正門,突然一聲巨響,十幾個便衣一股腦的沖了進來,雙手持槍。
人證,物證俱在,鄭景龍插翅難飛!
大廳里的主要涉案人員全部被戴上手銬,連同陳墨。
“老鐘,你這是干什么?”陳墨大為不解,給自己戴上手銬的還是知道自己是內(nèi)應(yīng)的鐘怡寧。
然而鐘怡寧冷笑一聲,膝蓋直奔陳墨下身而來,陳墨的身體雖然被系數(shù)能量改造過,但鐘怡寧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陳墨的命門。
“為什么引導系數(shù)能量時,偏偏露掉了你!”陳墨趴在桌子上,撕心裂肺。
“鐘怡寧!你對我弟弟有什么企圖,你可以直說,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可你為什么欺負它!”陳墨忍著十級疼痛,朝鐘怡寧吼道。
“鐘怡寧為您增加了3點系數(shù)能量!”
眾人被帶走后,陳墨也與鐘怡寧暫時分道揚鑣,至于自己的一千萬人民幣,要等到案件告一段落,才能拿回來,與此同時,陳墨也迫不及待的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
“什么?走的時候還給你們留了五十萬,說是幫我媽治病?”陳墨一臉錯愕,鄭景龍這是什么騷操作?
陳墨不了解鄭景龍,或者說這個世界上都不一定有人了解鄭景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處也必有可敬之處。
事情終于告一段落,陳墨走在大街上,想給安梓發(fā)一條信息,卻又放下了手機。
來不及顧影自憐,陳墨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陳墨很想回家,但如今特異局只有自己一個人,而且這段時間還要幫助馬心心引導系數(shù)能量。
“等我媽動手術(shù)時再回去吧,”陳墨立刻下了決定。
“我錢包丟了!你們怎么不信呢!”形單影只的步行了許久,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自酒吧街外傳來,陳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走到了2012街區(qū)。
“桃花劍仙柳不休?”孤男寡老在看守所相處了幾天,陳墨一眼就認出了柳不休。
與此同時,柳不休也看到了向自己走來的陳墨。
“小子,快告訴這倆人,我是誰!”柳不休連忙朝陳墨喊道。
陳墨看了眼驅(qū)趕柳不休的兩名保安,又看了眼柳不休,疑惑著看了看四周,回道:“你是誰?”
兩名保安聽到陳墨的回答,表情更加厭惡的對柳不休推推搡搡。
“柳不休為您增加了2點系數(shù)能量!”
“你!還想不想學劍術(shù)了?!”柳不休吹胡子瞪眼道。
“慢著!我確實認識他?!边@一招對陳墨還真是有用。
片刻后,陳墨終于搞清楚,原來柳不休剛出了看守所,就又來到了2012街區(qū)喝酒,順便把妹,不曾想,錢包不知被哪個漂亮小姑娘順走了,為什么是小姑娘?以柳不休的話來說,“即便我現(xiàn)在是一個廢人,你以為一個漢子能偷走我的錢包?”
“他曾經(jīng),真是比青龍大人更強大的系數(shù)能力者嗎?”陳墨揪直了自己問號形狀的空氣劉海。
“走,我請你喝酒?!本坪笸抡嫜?,灌醉了就知道了,陳墨打定主意。
“先說好,我只喝一種酒,就是桃花醉里的桃花醉?!绷恍莶恢狸惸懿荒苷埖闷稹?br/>
桃花醉是酒吧的名字,也是酒吧里的酒的名字,柳不休用略帶懷疑的眼光看著自己,陳墨一下就猜出了他的想法,但此刻陳墨懷揣兩百萬巨款,柳不休就是要喝天上的仙酒,陳墨覺得自己也能把他灌醉。
桃花醉是2012街區(qū)最另類的一間酒吧,其古風古色的布置,加上普通的桃花醉都要1314人民幣一壺,所以顯得比較冷清。
陳墨與柳不休選擇了一個位置坐下后,就看到柳不休眼神從進來以后,就一直盯著吧臺一位穿著綠色古裝的女子。
“你確定是為了桃花醉,而不是為了桃花而來?”陳墨旁敲側(cè)擊。
但此言一出,突然一陣涼意自柳不休而來,再然后,就看到柳不休冷冷的瞅著自己,一瞬間,陳墨只覺毛骨悚然。
“她叫梨花,是桃花的妹妹?!绷恍萁K究是嘆息一聲,向陳墨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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