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降龍十八掌已提升到八層,聲、形、神三者皆具。
龍吟之聲震懾人心,而那形神具備的龍形真氣剛猛驚人。那老道一見,頓時心生懼意,那敢硬接。
“轟!”
那老道閃避,秦牧一掌未盡功,卻把其身后的一座道觀給轟塌。
“散開!”
正陽派有弟子隨即喊道。
道觀坍塌,波及周圍不少人。
“哼!”
秦牧冷哼一聲,腳踏凌波微步起身上前,對著那老道又是一掌。
剛剛不可一世,對秦牧生出殺機的老道,在秦牧掌風之下,瞬間疲于應付,狼狽不堪。
“混賬!”
老道何曾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輩給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如此下去,落敗只在旦夕之間。
“雷來!”
老道怒罵之后,隨即大吼一聲。他硬生生受了秦牧一掌,以此換取施展雷決的時間。
“噗!”
老道一口血噴出,嘴角卻露出一絲笑容。
“轟轟轟!”
雷霆落下,將秦牧籠罩,眾人頓時感覺地動山搖。
這是人能擁有的力量么?
如此威力的雷霆之下,何人能夠幸免。
待塵埃落定,眾人看向那被雷霆轟出的大坑,頓時驚恐莫名。
大坑之中,哪兒還有秦牧的影子。
難道被那雷霆轟殺成渣了?不,連點渣渣都沒有剩下。
“哈哈,咳咳......”
那老道暢快的大笑,卻掀動傷勢,隨即忍不住咳嗦了起來。
一個修為頗高的弟子被廢,掌門別虐,師祖記的老道被重傷。正陽派遭受了重創(chuàng)。
不過,大敵被滅,何等暢快。
辱我正陽派者,死!
“很好笑么?”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卻是目瞪口呆,許多人都露出了驚恐之色。
秦牧此時站在屋頂,雙手背后,瀟灑無比。
“你!怎么可能?”
老道瞳孔瞪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怎么沒死?
不僅沒死,似乎連根毛都沒有傷到。
那雷霆未曾轟到他!
只有這么一個解釋,可他如何躲開的?
他根本躲不開。
人的速度怎么可能達到如此程度?
那到雷霆威力驚人,不過秦牧不認為他的金鐘罩扛不住。
當然,就算扛得住,他也不會以身試法。
就算不受傷,氣血震動,恐怕也不好受。
這到雷霆可比之前那長春子雷符凝聚的威力大多了。
秦牧不會拿這道雷霆試一試八層龍吟金鐘罩的防御之力,自然閃開了。
躲開,用的不是凌波微步,而是巫行決。
那雷霆乃大范圍轟擊,凌波微步八層或許能夠閃避開,但絕對沒有施展巫行決來得瀟灑。
秦牧再次感嘆自己有先見之明,若非事先花掉聲望值提升實力,恐怕正要栽了。
臨場提升,根本來不及?。?br/>
“還請看在同為華夏一脈,手下留情?!遍L春子被人扶起,此時虛弱無比,不得不開口求饒了。
他重傷,無力再戰(zhàn)。正陽派最大的依仗此時也已受傷,而且根本不是此人的對手。
這人年紀輕輕修為怎么如此恐怖?
難道這是國家傾力培養(yǎng)出來之人?
又或者說,這家伙只是面嫩,其實卻是一個老怪物?
不管他年紀如何,他很強大。
“哼!”秦牧冷哼一聲,說道,“若非看在同為華夏一脈的份兒上,你覺得你們還能站著跟我說話。”
秦牧未像大山綱次和安培陽明那般下死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此。
當然,前提是他小舅傷勢雖重,卻并不會留下隱患。他們“擄走”大丫,出發(fā)點是想收起入門。
不然,哪怕同為華夏一脈修者,秦牧也不會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或許,今日過后,再無正陽派。
“人呢?”秦牧接著問道。
未多久,人被帶了過來。
“哥!”李曉見秦牧,頓時跑了過去。
“他們欺負你了?”秦牧臉色冷了下來。
李曉身上無傷,但滿臉淚痕,整個人也十分憔悴。
“爸......”李曉連忙問道,眼淚刷刷的就往下流。
“小舅沒事兒了?!鼻啬灵_口說道。
“真的!”李曉一聽,欣喜之中帶著驚訝。
秦牧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長春子,說道:“長春子,這事兒如何說?”
“秦副院長,人已經被你廢了修為了?!遍L春子說道。
此事,他們的確有些理虧,但為此已經付出代價了。
當事人修為被廢,他這個掌門都深受重傷。
這對于正陽派聲譽上的打擊更是難以估量。
“我不介意把其他人也廢了。”秦牧輕笑一聲,說道。
人,要帶走。事兒,也要給個交代。
長春子知曉秦牧并非說說,若是不讓其滿意,恐怕真會廢了正陽派眾弟子。
“復元丹,療傷圣藥!我正陽派認栽!”
見長春子看過來,那老道咬牙丟給秦牧一個玉瓶,冷聲說道。
秦牧看了那老道一眼,打開玉瓶,一股丹香鋪面而來。
這丹藥或許不如從系統(tǒng)之中兌換出給小舅的那顆,但也算難得。
瞟眼一看,玉瓶之中十數粒。
這些東西,秦牧或許看不上,但對其他人來說,卻是了不得的東西。
當然,東西并不重要,態(tài)度才是重要的。
“不是認栽,而是你正陽派錯了!”秦牧收起丹藥,隨即說道,“法治社會,你們怎么能干出傷人搶孩子的事兒呢?這次上門的人是我,下次恐怕就是警察了?!?br/>
我寧愿上門的是警察!
嗯,不對!
長春子和那老道同時想到了秦牧話里的意思。
這是在警告他們啊!
警察上門,恐怕比這家伙上門的影響力更壞!
細思極恐,這是上面對他們表示不滿了么?
長春子和老道對視一眼,似乎都看出眼神之中的擔憂。
正陽派乃是道門大派,實力雄厚,但若是跟國家比起來,那就有些不夠看了。
別說如今靈氣剛剛復蘇不久,熱武器依舊主宰世間,上面要滅正陽派,根本無需出動修煉之人,直接派一支軍隊就能將正陽派給平了。
不能再這般肆無忌憚的招收弟子,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搶弟子了。
“好自為之吧!”
秦牧留下這么一句話,帶著李曉就下山而去。
“哥,我想修煉!”
李曉看向秦牧,很認真的說道。
“嗯?”秦牧有些驚訝的看了過去。
“我不想我爸保護我受傷,我要保護他?!崩顣哉J真的說道。
“好!”秦牧一笑,點頭應下了此時。
他還有幾十萬的聲望值,完可以給她選一個適合極品純陽靈根的功法。
不過,秦牧并不打算像之前一般將其直接提升到煉精化氣一層。
畢竟,李曉如今不過十來歲,一下獲得強大的力量,對她來說未必就是好事。
秦牧帶著李曉走了未多久,一個女子來到正陽派。
“道友何來?”長春子眉頭一皺,說道。
他感覺到了對方深深的惡意。
“純陽派蘇曦!”那女子冷聲說道。
“原來是純陽派的蘇道友,不知此來?”長春子問道。
純陽派和正陽派還是十分有淵源。
“討一個說法!”蘇曦冷聲說道,“你們打傷我丈夫,擄走我女兒,今兒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長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