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這個賤人
看來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呢,但是她現(xiàn)在確實不能說啊,要是說了呢他肯定會去借此機會查自己的身份,要是不想讓他查到,那就要說謊,可是她不喜歡說謊。
她一只手拖著下顎,然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車外,正巧看著露絲正在一瘸一拐的走著路,一只鞋的鞋跟斷掉了,鞋子還脫不掉,手心和腿部都磕破了皮,樣子很是狼狽。
或許是因為她從來都不曾從天上掉下來過,所以不知道摔在地上的痛苦。
這個樣子讓她想到幾年前在美國的一家限量版首飾店,她那個時候陪著媽媽在看著飾品,那個叫露絲的女人便出現(xiàn)在她們的眼前。
露絲從那時起就是那么的風光無限明艷照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就因為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大媽不小心用拖把蹭了一下她的鞋面,她便當中羞辱她,并且讓保安將大媽扔出去,大媽那個時候受到的傷害更多!
她看著露絲的眼神越來越冰冷,放在膝蓋上的手忍不住握成拳,裴子琛注視著她的模樣,她跟露絲之間絕對有什么讓她厭惡的事情發(fā)生過,要不然,她雖然有點小姐脾氣,卻沒有那個壞心思。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小手,這個忽然的動作讓她微微一愣,然后低頭看著那一只握著自己手的大掌,緩緩地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眼睛。
裴子琛不知道按下了什么按鍵,車身的后半段忽然打開樂天窗一般,他們兩個人整個暴露在外面。
艱難的走著路的露絲見到他們出現(xiàn)在眼前,一雙碧眼因為憤怒而瞪得很大,宋小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呆呆的看著他。
只見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大掌憐惜的摸著她的側(cè)臉,滿眼的寵溺,司機也識相的將車速降的很慢,他的臉慢慢的靠近她,直到她的唇被他深深地吻住,宋小惜完全愣住,而站在那里的露絲更是為之瘋狂。
她憤怒的對著宋小惜大喊著:“賤人!宋……你個賤人!”最終她還是不知道宋小惜的名字,所以就算是罵人的時候也不知道那個稱呼該是什么。
“心里舒服了?”裴子琛離開她的唇,然后用指腹輕輕地揉著她紅腫的唇輕笑道。
“不舒服!”宋小惜沒好氣的說道:“我本來只是算計她,頂多一個小小的報復就可以了,可是現(xiàn)在是情敵哎!她還不是要每天想著怎么暗殺我啊?被你害死了!”
裴子琛聞言低下笑著,然后將宋小惜擁入懷中,她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低沉的顫聲從他的胸腔有力的傳出來,宋小惜輕輕地勾起唇角。
“不對,剛才露絲說你跟她是有合作的,你現(xiàn)在得罪了她,不會吃不了兜著走吧?”她驚訝的小眼神悉悉率率的看著他。
聞言,他捏著她的鼻尖輕笑道:“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不是太晚了么?”
宋小惜冷哼一聲,然后抬起手準備將他的手的拿開,可是不等她的手觸碰到他,他的手便自覺地離開了。
再一次將她抱入懷中,然后攬著她的肩膀語調(diào)淡淡的說道:“這一點不用你擔心,我還沒有遇到難倒我的事情?!?br/>
“哼,不吹能死?”宋小惜忍不住冷叱一聲說道,雖然她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距離她很近的裴子琛聽到了。
裴子琛將她的身子扶起來,然后捧著她的小臉危險的逼近她問道:“你剛才再說什么?”
宋小惜被他的大掌捏著小臉都變了形,小嘴巴聚集在一起像一只小鳥一般,裴子琛忍不住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宋小惜沒好氣的將他的手拿開,兩只小手揉捏著被他凌虐的臉頰犯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我說你不吹牛不行啊?有困難就說,不要自己撐著!”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她這句話心里暖暖的,難道是真的需要關懷了么?可是忽然想到宋小惜會這么說是不是有什么理由呢?
于是他靠近她的臉探究似的試探的問道:“聽你這個口氣是準備在我困難的時候幫我啊,怎么幫?”
宋小惜深吸一口氣,然后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面色要多凝重就有多凝重,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生離死別呢。
可是裴子琛看到她這幅表情,確實也愣住了,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見她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誠懇的說道:“子琛,其實有些事情我一直瞞著你,但是現(xiàn)在我準備全部告訴你,希望你有一個心理準備!”
宋小惜一雙流轉(zhuǎn)星云的水眸靜靜的看著他,那眼中仿佛凝結(jié)了千言萬語一般,裴子琛沒有說話,只是緊抿著唇直直的看著她,仿佛等著她說下去。
宋小惜咽了一下口水,甚至還一副強忍著傷心一樣,她十分誠懇的靠近他的臉說道:“如果你遇到了困難,相信我,我一定會——支持你的!而且是精神上的!我偉大吧!”
說完之后,宋小惜自己都大笑了起來,當初她是不是應該去學表演系的啊,她怎么覺得自己這么有天賦呢?
看著眼前開心的宋小惜,裴子琛唇角勾了勾,最終什么都沒說,這一點讓宋小惜很是意外,她甚至都想好了裴子琛會怎么凌虐自己,但是他的表現(xiàn)太過于平靜了吧,不好她發(fā)誓,絕對不是欠虐型的。
宋小惜輕輕地靠過來,然后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裴子琛的手臂,他默默地轉(zhuǎn)過頭淡淡的看著她,可就是這個眼神讓宋小惜詫異,她干干的笑著:“是不是剛才的玩笑太過火了,你受到了刺激啊?”
“我像是那種經(jīng)不起嚇的人么?”裴子琛涼涼的說道,然后隨意的瞥了她一眼之后接著看向別處。
坐在那里的她見到他如此,心中是說不出的別扭,然后再一次戳了他一下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說話?”
“我本來的話就不多?!彼p聲回答道。
可是這一個回答讓宋小惜頓時一愣,隨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跪坐在后座椅上,然后像是小貓一樣向著他攀爬過去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道:“裴總?您剛才說的是誰啊?小女子認識么?”
正在開車的司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其實他很早之前聽到他們的對話就想笑了,可是一直繃著呢,繃的可辛苦了,可是宋小惜這最后的一句話,完全戳中了笑點,讓他完全繃不住了。
裴子琛一記冷眼刀殺過去,司機立馬閉上了嘴巴,滿臉歉意的說道:“boos,對不起,失禮了!”
宋小惜見狀抿著唇輕笑道:“法西斯,還不讓人家笑了???”
裴子琛慵懶的伸了一下懶腰,然后順勢將宋小惜摟在懷中點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如果世界上的boos都跟我一樣法西斯的話,那他們的司機都發(fā)財了!”
宋小惜沒好氣的扁扁嘴沒有說話,上一次說對林諾法西斯的時候他也是說了類似的話,真是自戀!
不過,怎么一直都沒有見到林諾呢?忽然間想起才意識到好久沒有看到林諾了,于是宋小惜坐直了身子抱著他的手臂輕聲問道:“林諾呢?怎么下飛機之后就沒有看到他呢?”
聽到她提起林諾,裴子琛偏過臉靜靜的看著她,宋小惜用手在他的面前揮動著說道:“怎么總是走神???我問你林諾呢?怎么了?”
裴子琛將她被封吹亂的發(fā)絲繞到耳后,然后神秘的笑道:“等會你就知道了。”宋小惜忽然意識到,好像是有什么等待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