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白宇的眉毛緊緊的皺了起來,暗暗的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這是個極美的女人。
也是個非常可憐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這還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女人。
她是白宇所見過的女人當(dāng)中,除去林朝英之外,修為最高的了。
如果可能的話,白宇并不想和這個產(chǎn)生任何的瓜葛。
可惜,對方似乎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我要殺一個人?!?br/>
第一句話就直奔主題。
白宇握劍的手一抖,喉嚨里發(fā)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哦?”
對方又道“可是我并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你要幫我?!?br/>
白宇的眉毛皺得更緊了,看樣子,對方,是吃定他了。
“可是我為什么要幫你?”
對方并沒有回答他,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江湖上都說我是個孝女?!?br/>
白宇心中有些生氣了。
“你的事我深感同情,但我并不感興趣?!?br/>
對面的那個女人卻忽然哭了。
“可是,我并不是被人想象中的那種孝女……”
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她又說“我只不過是個騙子,騙了別人,也騙了自己?!?br/>
白宇的眉毛挑了挑,連措辭都一摸一樣,這個家伙還真是一點也不走心啊。
“在我十六歲那年,他叫我等他七年?!?br/>
白宇的眼神一下子鋒利了起來。
“所以,你要殺了他?”
“不可以么?”
她不屈的仰著頭,和他對視著。
白宇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你不應(yīng)該來找我,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去做,誰也代替不了你,慕容秋荻?!?br/>
慕容秋荻低下了頭,沉默了半餉,轉(zhuǎn)身走了。
白宇嘆了口氣,他明白,慕容秋荻不會放棄的。
仇恨是唯一支撐著她活下去的理由。
她并沒有做錯什么,只是愛錯了人。
謝曉峰是一個劍客。
劍客的感情全部都給了手中的劍,他們的心中已經(jīng)流不出一絲的空余。
所以,獨孤求敗一生不娶;所以,西門吹雪放棄了孫秀青;所以,謝曉峰希望慕容秋荻忘了他。
白宇不是一個正常的劍客。
因為他將對愛人的情融入到了劍法當(dāng)中。
這樣一來,固然前期突飛猛進,可是到了現(xiàn)如今,卻是舉步維艱,再想突破,已經(jīng)是千難萬難。
……
綠水湖在翠云峰下。
神劍山莊就在綠水湖和翠云峰之間。
綠水湖的另外一邊則是一個小小的山莊。
想去神劍山莊,就一定要經(jīng)過這個山莊。
當(dāng)白宇他們趕到這里的時候,這個小小的村莊早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就連唯一的客棧,都已經(jīng)沒有客房了。
神劍山莊早早的就安排了人在這里作接引。
白宇等人將請柬交給了客棧老板,他立刻就找人安排幾人前往神劍山莊。
有請柬的人都可以進到神劍山莊之中,客棧之中住的人都是沒有請柬,前來湊熱鬧的。
綠水湖的水很綠,綠的晃眼。
這是一個小船。
船上不但有酒有菜,還有一張琴,一枰棋,一卷書還有一塊光滑堅硬的石頭。
白宇上船之后大致掃了一眼就盤腿坐了下來,抱著劍沉默了起來。
船家也很有眼力的閉上了嘴巴,只是靜靜的劃著船。
……
看著面前古老而宏偉的建筑,白宇微微出神。
這里處處都充滿著一種古樸的大氣。
這是白宇不曾見過的。
他發(fā)現(xiàn)這些大勢力的建筑都有自己的氣質(zhì)。
武當(dāng)山是平淡,好似和整個天地都融為了一體一般。
全真則是好似仙境一般,在天上俯視著人間,沒有一點煙火的氣息。
而崆峒派則是讓人一眼看過去心里只能出現(xiàn)兩個字――土豪。
畢竟崛起時間太短,之前門派沒有任何的底蘊,所以暴發(fā)戶的氣質(zhì)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了的。
神劍山莊門前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兩鬢斑白,雖然外表只是剛過中年的樣子,身上腐朽的氣息卻很明顯。
白宇瞇起了雙眼,這個老者看來是大限將至,至多活不過十年了。
這人穿得很樸素,一縷青衫,布鞋白襪??雌饋硭徊贿^是個很平凡的人,就這麼樣隨隨便便的走了白宇的面前。
可是白宇心中卻暗暗驚訝。
這個老者看樣子就是謝曉峰的父親謝王孫了。
在他的感知之下這謝王孫已經(jīng)到了半步宗師的境界。
這謝王孫周身氣勢絲毫沒有外泄,若不是他自從修煉了枯榮禪功以來感知能力大增,恐怕他還不知道這謝王孫會有如此境界。
“我的家就在前面?!敝x王孫笑道“我們可以慢慢的走過去?!?br/>
白宇輕輕的點了點頭,當(dāng)先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向前走去。
楓林中充滿了木葉的清香和從遠(yuǎn)處傳來的芬芳。
走在楓林間的夾道上,白宇感覺自己的心中沒有一絲的波動。
就好像整個世界中都只剩下了他自己和手中的劍。
而他懷中的劍也在這個時候不斷的顫動,似乎是不甘心劍鞘的束縛一般。
白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后面的李云幾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閉上眼睛感受了起來。
走在前面的謝王孫無聲的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似乎是被白宇的恬靜感染了,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隨著謝王孫緩緩的向前走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