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他來的。”那小蘿麗石青漩問道。楊虛彥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了一眼她腰間掛著的玉簫,這小蘿麗也就是十歲左右,可是后來簫技已經(jīng)超過了她母親碧秀心,可見小時候下的苦功。
“那你也走吧?!毙√}麗說到。楊虛彥并不多說,恭恭敬敬的跪下來,對著山谷磕了四個響頭,然后轉(zhuǎn)身大踏步離去,這小蘿麗可愛是可愛,但問題是他爸太過恐怖,以前還好,現(xiàn)在看這意思估計(jì)是真的精神分裂了,自己哪還敢打他女兒的主意。
在楊虛彥走到山谷外面那間小石屋的時候,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這里應(yīng)該就是霸刀岳山的住處吧!怪不得尤鳥說石之軒武功恢復(fù)后第一個要做掉的就是岳山,然后才輪到祝后和寧道奇,這岳山住處和碧秀心離的如此之近,換成誰都會惱火,可這樣一來,石之軒不會連岳山是否死了都不知道,被徐子陵騙得一愣一愣的,唯一的解釋就是石之軒走時,岳山還沒死,而他這么多年也只回來了這一次。這里如此的隱秘,那岳山的武功秘籍應(yīng)該沒人動過,會不會仍然在里面,畢竟知道沒有人回來,那么也不會把秘籍藏起來。這個念頭一旦出現(xiàn),不可遏止,楊虛彥緩步走了進(jìn)去。有最好,沒有就當(dāng)是旅游了。
看樣子,岳山的這間石屋,應(yīng)是經(jīng)常有人打掃,并沒有一絲的灰塵,而且岳山的霸刀刀法和換日大法就那么靜靜的放在桌面上,楊虛彥見了,手都有點(diǎn)顫抖,暴殄天物阿!多少武俠小說里面一本秘籍就能打得血流成河,就能引出無數(shù)的故事,這里居然就這樣放著兩本。
兩本秘籍無論哪本都堪稱天下最頂尖的武功之一,霸刀刀法,是當(dāng)年岳山橫行天下的武功,要知道當(dāng)時的岳山聲威還在祝玉研之上。而換日大法是岳山用霸刀的奧秘向一個天竺苦行僧交換回來,本有個天竺名稱,岳山改稱其為換日大法。從這一點(diǎn)上看,換日大法就不在霸刀刀法之下,而且換日大法更是黃易發(fā)現(xiàn)跋鋒寒的武功進(jìn)境開始有些跟不上雙龍,讓他死了一回才得到的武功。就算這兩種武功與自己的路子不合,也可以起到它山之石的效果。
楊虛彥舀起兩本秘籍,想了想,忽然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一揖到地,說道:“岳山前輩,你放心吧!等日后我武功大成,必定以你的名義殺死天君席應(yīng),為你報(bào)仇雪恨?!?br/>
等楊虛彥走了之后,屋外轉(zhuǎn)出了小蘿麗石青漩,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說道:“既然你決定為岳公公報(bào)仇,那這秘籍就讓你舀去好了,也省了我一番心事,而且我也該去大石寺了?!?br/>
楊虛彥回去之后,遇到安隆,楊虛彥問道:“隆叔,可曾見了石師?”
安隆道:“不曾見過,想必是已經(jīng)走了?!睏钐搹c(diǎn)了點(diǎn)頭。
安隆沉聲道:“賢侄,石大哥可是見過他女兒了?!币姉钐搹c(diǎn)頭,安隆眼中兇光一閃,道:“可惜,若是石大哥能狠下心來,一掌打死了她,便立刻可以達(dá)到無情的境界,不死印法也可臻至完美的境界。”
楊虛彥看了一眼安隆,道:“隆叔,你若是有殺死師尊女兒的想法,我勸你還是盡早放棄的好,否則就是三大宗師一起保你,恐怕也未必保的住?!?br/>
安隆訕笑一聲,楊虛彥道:“再說,也有不是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讓師尊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隆叔何必去揭石師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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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隆聽了,哦了一聲,見楊虛彥不欲細(xì)說,又聽到“逆鱗”兩字,遂嘿嘿干笑了兩聲,不再多言。
隨后,楊虛彥將岳山遺卷全部謄寫下來,卷內(nèi)除對岳山生平特別深刻的人事的敘述外,主要是晚年對霸刀刀法的反思和尚未練成的換日大法的反覆推敲然后又溜回岳山居住的石屋,將原本放了回去,可憐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石青漩看在眼里,可見慈航靜齋傳承數(shù)百年,果然有它的過人之處。
霸刀刀法,共有七七四十九式,專走奇險的路子,在加上岳山到晚年對霸刀刀法的反思,使刀法更加的大氣蓬勃,霸氣十足。比起講究刺殺之道,專門在背后陰人的補(bǔ)天閣武功,更合楊虛彥的性情。而霸刀心法同樣走的是霸道路線,楊虛彥同樣獲益良多。
而換日大法可分為“六合成就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