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嬌娥是真的不知道五方玉在自己身上,從剛開始回到天奕程嬌娥就為了五方玉奔波,奈何商裕卻不愿說出五方玉的所在,程嬌娥便也沒有逼迫商裕,而是試圖自己尋找五方玉的下落,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此物卻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這更是讓程嬌娥始料未及的。
商裕把此物送給自己的用意程嬌娥也知曉,但商裕卻為了五方玉的下落而受了諸多的苦難,程嬌娥心中不是滋味,也不知該如何表示自己的心思,當(dāng)下只是垂了眼,緩慢的把兩塊玉石從銀簪上掰了下來。
尹盛玉笑道,“真是沒想到這東西居然一直都在你的身上,甚至你還用此物要挾過我,但我從未想過五方玉會在這玉石之上。”
“若我早知道,也不會讓你折磨商裕許久?!背虌啥鹄溲垡詫Γ@然不愿多言此事,但尹盛玉卻對此十分感興趣,“這樣想來,商裕便是一直都在保護(hù)你,所以才不愿把五方玉的下落說出去,當(dāng)真是一往情深呢?!?br/>
“尹大人,你到底要不要五方玉?”程嬌娥語氣算不得平和,甚至隱隱帶著幾分怒意,尹盛玉知曉程嬌娥絕非表面看起來那般溫和,沒必要在此時惹怒程嬌娥,當(dāng)即便應(yīng)下,“程姑娘何必生氣呢,我不過是關(guān)照你們的感情一下,既然你不愿提起,那我自然是要閉嘴了?!?br/>
尹盛玉和月傾華此時都盯著程嬌娥手中的兩塊玉石,這玉石平平無奇,的確和尹盛玉昨日拿到的有幾分相似,一邊的月傾華卻是臉色陰沉,但也不知到底為何臉色陰沉。
三人各懷心思,卻都注視著那兩塊玉石,程嬌娥一只手握著一塊把玉石放在尹盛玉和月傾華的手中。
“現(xiàn)在五方玉已經(jīng)交給你們了,接下來的事情便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背虌啥鸫瓜卵郏坪鯇χ車囊磺卸紱]有什么興趣,但是程嬌娥知道她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無論是尹盛玉還是月傾華都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了。
月傾華把玉石貼身收好,眼神便一直盯著程嬌娥,“小嬌娥,過兩日我便準(zhǔn)備離開天奕,不如你同我一處,正好也可以尋北狄王商量一下剩下的那塊玉石之事?!?br/>
“程姑娘,你真的要跟著西江王離開么,若是真的離開,此地距離西江可不近啊,要真的出什么事情,程姑娘恐怕是來不及趕回天奕。”
“尹先生,你也希望我留下來么?”程嬌娥心中另有盤算,看著尹盛玉笑了笑,一邊的月傾華被忽略了,心中自然不滿,奈何此時分明就是程嬌娥自己的選擇,他根本無法從天奕強(qiáng)行把程嬌娥帶走,否則只是暴露自己和程嬌娥罷了。
“我自然是希望的,程姑娘這樣的女子,誰不心神向往呢?”
一邊的月傾華不愿意,“尹先生的年紀(jì)足以做小嬌娥的父親了,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誒?!币⒂裥Φ溃拔鹘踹@便說錯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說西江王對程姑娘有心我不想破壞這樁好事,奈何程姑娘畢竟是和我一同離開皇宮的,我需要對程姑娘負(fù)責(zé)啊?!?br/>
程嬌娥無語,這兩人的心思根本說不清楚,程嬌娥也覺得他們根本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只是覺得把自己留在身邊更有用處。
月傾華看向程嬌娥道,“小嬌娥,這也是你的選擇么?”
程嬌娥頓了頓,“何必這么心急,西江王這不是還沒有離開天奕,我的何去何從還可以再行思考,現(xiàn)在我要去休息了?!?br/>
見程嬌娥轉(zhuǎn)身朝內(nèi)室走去,一邊的月傾華和尹盛玉都沒有出言阻攔,程嬌娥的價值很大,無論是對商裕還是北狄王吳衣,誰人不知北狄和天奕的和平盟約有一半都是程嬌娥的功勞,程嬌娥更是身為吳衣的義妹。
“尹先生果然野心很大?!?br/>
“擁有程姑娘便意味著擁有了北狄王手中的那塊玉石,難道西江王不是因此而心動的么?”
月傾華冷哼一聲,“你雖然有能力,但不過一江湖閑散之人,若我愿意,便可和天奕聯(lián)手消滅你的組織,你當(dāng)真要和我計較這些事情么?”
尹盛玉卻絲毫不畏懼,“西江王若當(dāng)真有這樣的自信,也不會提出讓我殺死月傾城的條件了,西江王想要借此測試我的能力,看看我是否真的能夠把你留在天奕,現(xiàn)在的結(jié)果難道和西江王所想的不一樣么,還是西江王認(rèn)為我尹盛玉真的是可以任你在手中揉搓的?”
天奕皇宮。
燕回看著商裕喝下藥之后才懶散的收下碗,看出商裕的神色不對勁,燕回道,“你怎么了,莫非是擔(dān)憂鐘離沁?”
“你不該惹他,如今朕在宮中孤立無援,若是鐘離沁當(dāng)真和安平侯有什么動作的話,朕可能……”
“你擔(dān)心什么,本姑娘的武功難道還怕了他們,就鐘離沁那個樣子的,若是落在本姑娘手中,本姑娘能一個打十個?!?br/>
燕回倒也不是夸口,剛才說的也的確都是實情,可商裕確確實實難以安心,“很多時候不是武功便能夠解決一切的,他們的手段根本不會光明正大,便足矣讓人萬劫不復(fù)。”
“商裕,安平侯不該是你的養(yǎng)父么,你們怎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燕回到底還是好奇的,商裕身上有太多秘密了,她卻無從詢問。
“養(yǎng)父?”商裕笑了笑,“的確如此,至少從一開始我是真的把他當(dāng)成父親的,可惜后來他的所作所為卻愈發(fā)的讓我不齒,甚至到了現(xiàn)在他還一心想要掌控我,這天奕本是商家的,如今怕是真的要改姓了鐘離?!?br/>
“商裕,你便如此沒有骨氣么,若嬌娥在外當(dāng)真是為了你,為了整個天奕,難道你還不要振作起來么,你還有什么沒有說出來的秘密,難道你還在懷疑商安的身份么?”
“一個虛無縹緲的名字罷了,燕回,你不懂,我和嬌娥之間早就回不去了,她也不可能再為我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