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萱緊緊的跟在身后,此時的樹林里沖出了很多黑衣刺客,不過因為沒有馬,最后都只能放棄了。
心中卻有些奇怪寧九微的動作,依照她的實力,不應(yīng)該這么輕易的被制服啊,但是她只能心中想著,并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那人的匕首還抵在寧九微的腰間。
寧九微鼻尖充斥著男子的血腥氣,眨了眨眼睛,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騎馬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
“你還好嗎?”寧九微聲音有些干澀的問道,仔細聽來,卻不乏有些擔(dān)憂。
然而背后的男子卻并沒有回應(yīng),就連抵在她腰間的匕首都已經(jīng)松開了,寧九微頓時心下一懸,忙開口喊道:“秦凜?秦凜,你怎么樣了?”
“九微,你認得他?”齊樂萱蹙了蹙眉問道,心中的疑惑頓時解開了。
寧九微默不作聲,只是勒住馬的韁繩,停在了一家酒樓的門口,動作迅速的翻身下馬,將已經(jīng)昏了過去的秦凜弄下馬,拖著他走向了酒樓。
“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啊,馬你也不管了,你不怕它跑了啊,寧九微,喂…”齊樂萱下了馬,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酒樓門口,大聲喊道。
然而回應(yīng)她的卻只有清涼涼的春風(fēng),寂靜無聲,齊樂萱嘟了嘟嘴,不情愿的一只手牽著一匹馬,遞給了一旁的馬廝,開口說道:“把他們拴好,喂最好的草料,別讓它們跑了,知道嗎?”
“小的知道,姑娘請放心,快請進?!瘪R廝笑臉盈盈的說道。
齊樂萱對小廝的態(tài)度還是比較滿意的,心情很舒暢的抬頭挺胸,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果然只有寧九微這廝不給自己面子,也就她敢對自己嘚瑟,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她小姨嗎,要不然毒死她,哼!
這么想著,齊樂萱的心情舒爽極了,哼著小曲來到了店門口,開口說道:“掌柜的,剛剛進來的白衣服姑娘定的客房在哪兒?”
“兩位姑娘是一起的?”掌柜的笑著問道。
“廢話,不然呢?”齊樂萱冷睨了掌柜的一眼,開口說道。
掌柜的點點頭,笑了笑說道:“是,是,是,姑娘息怒,剛剛那位姑娘只定了房間,還沒給錢,說是后面會有人付錢,想來就是姑娘你了,這錢…”
“什么?”齊樂萱原本剛剛高興起來的小臉頓時一夸,心中暗暗罵道:“好你個寧九微,不等我不說,竟然還讓我付錢。”
“姑娘,姑娘?”掌柜的看著齊樂萱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打了個哆嗦,試探著喊道。
齊樂萱從懷里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拍在桌子上,開口說道:“給你,不用找了,帶姑奶奶我上樓。”
“姑娘?”掌柜的拿著一百兩銀票有些吞吞吐吐的。
“又怎么了?你怎么這么多事情???”齊樂萱不耐煩的看著掌柜問道。
掌柜的笑了笑,開口說道:“不是的,姑娘,錢錢不夠啊。”
“不夠?住個店一百兩你還嫌不夠?你家是不是黑店?。俊饼R樂萱臉色都黑了。
“住店是夠了,不過剛剛那位姑娘還讓我去抓藥,還要熬藥,還點了飯菜,這不是都要錢,算下來…”掌柜的一邊說著,一邊撥弄著桌子上的算盤,叮當(dāng)作響。
齊樂萱看著他的樣子,忙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你可別算了,再給你一百兩,夠不夠?”
“夠了,夠了,姑娘還需要什么嗎?”掌柜的忙接過來,笑著問道。
“不用了,你只要不說話就行了。”齊樂萱一邊說著,一邊快步上了樓。
掌柜的看著齊樂萱離開的背影,原本要招呼的手緩緩放下,低頭撥弄著自己的算盤,一邊搖頭說道:“這位姑娘性子真是太急躁了,我本來還想著給她帶路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br/>
不管掌柜的怎么嘀咕,總之齊樂萱是聽不到了,不過上了樓以后的她,此時有些茫然的看了眼四周的房間,頓時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袋,懊惱的開口說道:“我的天,忘記問是哪個房間了,都怪那個死掌柜,磨磨唧唧的,這下可怎么辦?!?br/>
要不下樓去找那個掌柜的問一問,齊樂萱一想到剛剛那個掌柜的找自己要錢的樣子,頓時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計劃。
算了,還是她自己找吧,齊樂萱一想到這兒,眼睛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反正一個一個的敲門是不可能了。
“寧—久—微,你給我出來?!饼R樂萱扯足了嗓子,大聲喊道。
整個酒樓都回蕩著齊樂萱的聲音,樓下的掌柜拿著算盤的手險些滑落在地,其他的住客們也紛紛探出頭來,想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這么彪悍。
齊樂萱也不怕被人看見,就站在那里眨著眼睛,四處的查看有沒有寧九微的蹤跡,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根本就沒出現(xiàn)。
“姑娘,既然人家不想要你,你就不要死纏爛打了。”一名女子有些憐憫的看著齊樂萱開口說道。
“什么?”齊樂萱有些茫然,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些什么。
“是啊,姑娘,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人家公子不喜歡你,你又何必揪著不放?!?br/>
“人家要是喜歡你,也不至于現(xiàn)在還不出來,姑娘,趕緊回家去吧?!?br/>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齊樂萱算是聽明白了,俏臉一黑,這些人都以為什么了,都以為她是追情郎來了,真是可惡,心中罵道:“寧九微,我的名聲都讓你毀了”
齊樂萱正在暗恨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說道:“齊樂萱,你站在外面大呼小叫什么,還不進來?”
“九…”齊樂萱開心的走了過去,然而等待她的卻是無情的關(guān)門聲。
等到齊樂萱推門走進去的時候,充斥在鼻尖的是濃重的血腥味,此時寧九微正揉著額頭坐在椅子上。
“寧九微,他是誰???你這么緊張?為了他,你把我都拋棄了,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饼R樂萱不高興的指著床上躺著的秦凜,開口說道。
寧九微抬起頭看著床上秦凜因為失血過多蒼白的臉上和干癟的嘴唇,目光有些復(fù)雜和心疼。
“你快說啊,我好奇死了,從小到大,除了龍姐姐,我就沒見過你緊張誰?!饼R樂萱拉著寧九微的胳膊急切的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