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下你們就去起哄,知道嗎?如果還是不行就先纏住那個怪物,知道嗎?”
“知道了,老大!不過,老大,那個……”
“就是,等下如果得手的話,能不能分點湯汁給我們啊?”
“這個啊,沒問題!”等老子玩膩了的話!拉比薛微笑著拍了拍這個小弟,切,被你們這些不懂風(fēng)情的家伙上了肯定會被玩壞,到時候因為實驗問題把我給供出來最終還是我倒霉??!啊,如果不是她太美麗了,我也不會冒這種風(fēng)險?。?br/>
在拉比薛的眼中,校條祭的外貌非常吸引人,或者應(yīng)該說是在絕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如此。不同于精靈那種精致完美的美麗,校條祭充滿東方韻味的青澀讓這些從來沒有見過亞洲人的家伙深深的迷戀。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初那個老人會特別關(guān)注校條祭和魂館颯太的原因之一,當(dāng)然和拉比薛關(guān)注的不同,他所關(guān)注的只是這樣特殊的例子能不能完成實驗而已。
美貌?那種東西對于老人來說完全沒有增加一年的壽命或者增加一倍的工作效率來得有誘惑力。
結(jié)果可想而知。在實驗開始之前這家伙被爆了數(shù)次菊花,不過那幾天的緩和倒是讓的菊花殘慢慢恢復(fù)了過來,在實驗開始到掛掉之后,也沒有人找那個人妖做什么懲罰。這件事情也讓那些“老人”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只要不太超過。就可以為所欲為!
“那個,小姐,請問這里有人嗎?”
被一個巨大的陰影遮罩,校條祭一抬頭,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微笑地看著她,這個人自然是拉比薛。
“這里有——”
“哦。是嗎?沒有人???那我就坐下了?!?br/>
沒等校條祭回答,拉比薛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看樣子還打算慢慢靠過去。
“你,你有什么事情嗎?還有。請不要靠過來!”
校條祭有些生氣,也有些害怕,就算是性子柔和的她也不是那種沒有戒心的人,她感覺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可怕氣息。
“哎嘿嘿,不要這么說嘛!你還是處女吧?反正馬上就要死了,還不如讓我給你體驗一下成人的滋味??!”拉比薛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加快才行。雖然他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有自信,認(rèn)為那個怪物肯定會死得很慘,或者身受重傷,這也是為什么那些小弟一臉不在乎的原因,否則他們怎么可能愿意陪著自己去惹那個怪物?就算他是他們老大也一樣!
“你!”校條祭沒想對方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的**,非常憤怒,但內(nèi)心的害怕也更多了,阿尼亞,快點回來??!
仿佛聽到了她的聲音一般,阿尼亞皺起眉頭往后面看了看。不過人潮擁擠之下她什么也沒有看到。
“喂,你這怪物,剛才就已經(jīng)拿了兩份,現(xiàn)在還打算來搶我們的食物嗎?”
“就是啊,你這個怪物。不要以為我們怕你??!放下你的食物!”
“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會怕這個家伙嗎?”
“就是就是,如果我們勝利了就可以把這個家伙玩死了!”
拉比薛的幾個小弟笨拙地起哄著,但周圍的那些家伙卻被這種話給吸引了心神——的確,我們這么多人一起上的話,這個家伙肯定也只能束手就擒吧?
而顯然,這些新人的的確確被鼓動了,他們很多人都聽過怪物這個名字,也被一些相對好心的老人教育過,但并沒有直觀的感受,而這一點往往是最容易讓人被忽略的。
拿著那個討厭的家伙的午餐,阿尼亞皺了皺眉,說道:“走開?!?br/>
淡淡的一句話,頓時讓不少人的怒氣值達(dá)到了頂點。
“大家上啊,干死這個怪物!”
“就是啊,上??!”
拉比薛的幾個小弟拼命地叫喊,也成為了新人們內(nèi)心的導(dǎo)火索——憑什么我們在這里就得讓著你?。繎{什么你一個小女孩就看不起人???憑什么我們要被其他人欺負(fù)還得被你欺負(fù)啊!
頓時,腦殘新人們開始動手了。
朝著最開始說話的地方看了幾眼,阿尼亞隱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容,心中有些許不安,又想到被自己留在原地的校條祭,原本就毫無表情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陰暗。
“討厭的感覺,討厭的人!”
輕聲低語間,阿尼亞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食物用力按在最靠近自己的一個家伙身上,隨即一個回旋踢將這個人帶著后面的好幾個人一起踢得老高老高……
哦?那邊看起來進(jìn)行得很成功嘛!拉比薛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慘叫聲,心中暗喜不已。順便說一句的是,這家伙也是個新人,只不過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才有幾個瘦弱的家伙跟著他,實際上他打起來或許還不如他的幾個小弟厲害。
“別這么說嘛,男歡女愛很正常的!”
拉比薛自顧自地抓向校條祭的手,嗚哇,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白的手臂,而且身上的味道好香??!唔咕,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啊,到外面一定會成為貴族們爭相討好地對象吧?可惜,現(xiàn)在就要被我拉比薛大人品嘗這個極品了!
他似乎在想象著自己抱著對方,而其他平時高高在上的貴族們卻一臉羨慕嫉妒恨地望著他,讓他的虛榮心一下子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啪”地一聲,校條祭將伸向自己的爪子用餐盤用力地砸了一下。
“哎?啊,痛痛痛!你,你竟然敢打我?”劇痛讓拉比薛從美好的yy中徹底清醒過來,他顯得非常意外,或許他以為少女不會反抗?
“為什么不能打你?”校條祭生氣地瞪著他,身子早就站到了離他幾步之外。
瞪人的樣子也好可愛啊!拉比薛摸了摸自己的手,他突然覺得被打其實也是件不錯的事情?這是覺醒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變,變態(tài)!”
望著對方把自己的手貼在臉上摩擦,而且露出奇怪的表情,校條祭怎么看都覺得對方心理有問題,缺乏治療。
“變態(tài)?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是變態(tài)呢?我只是一個立志做紳士的好人而已?!笨赡芤庾R到自己失態(tài)了,拉比薛咳嗽了一下,“剛才只是一時失態(tài)而已,一時失態(tài)!”
“紳士不都是變態(tài)嗎?”
校條祭想起之前自己了解到的網(wǎng)絡(luò)流行語,那上面寫的東西都說自稱為紳士的家伙都是變態(tài)。
“怎么可能?紳士不是變態(tài),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想要做一個紳士呢?別說這些了,還是先讓我們進(jìn)入美好的世界吧,這次我可不會被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