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頭哥灼灼的期盼目光中,烏大人神情嚴(yán)肅地思考了半天。
“啊,有了!”烏蒂鮮一拍手,終于想到了平頭哥的用處。
“我看你骨骼清奇、能力出眾,決定把一項極其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你,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平頭哥興奮地立直了身子,拼命點頭道:“好了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咳咳,”烏蒂鮮清了清嗓子道:“一旦開戰(zhàn),局面難免會有些亂。鑒于平頭你如此機智聰明,我決定派你獨自一人,堅守咱們族最重要的地方——倉庫!”
“我呸!”平頭哥一叉腰,對烏蒂鮮的話表示了強烈的鄙視。
“倉庫平時都是太洗大叔在管,哼!阿烏壞蛋,你竟然想糊弄本大爺,哼哼!等著吧,本大爺一定會做出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偉業(yè),回頭就亮瞎你的狗眼!”說罷,平頭哥氣吼吼地三躥兩蹦就跑掉了。
狗眼烏撓了撓頭,道:“我擦,難道是我最近技術(shù)水平下滑太嚴(yán)重了?如今連個平頭哥都糊弄不住了?”
阿紫嘴角一抽,懶得再管二姐和平頭哥之間的恩怨情仇,抓緊時間去和她親愛的阿靜姐道別去了。
只有巨蟹小姐還傻愣愣地呆在原地,問說:“為啥平頭哥這么生氣吶?”
烏蒂鮮蹲下身,伸手點了點小螃蟹的殼,道:“謝謝巨蟹啊,在你身上,我總算是又找回些自信了!”
巨蟹小姐:呃……
和族中四怪交待完畢后,烏蒂鮮又特意跑了趟南面山林。
“嗷~包包媽!烏烏來了~~”變身黑毛獸的烏蒂鮮在林子里呼喚道。
不多時,一大一小兩頭黑毛獸就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中。
“烏烏,我看山下的小人們最近忙糟糟的,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黑毛獸媽媽一如既往地敏感睿智。
“是的噢,”烏蒂鮮坐下來,抱著弟弟舉了舉,“有兩個壞部落,想要打我們的主意。所以山下如今正修著自保的圍墻。過一陣,很可能還要打起來,媽媽帶著弟弟,到時候最好避著點。”
黑毛媽媽歪頭想了下,道:“你們開打前,讓族人都熏一下我的味,這樣回頭若是有路過我地盤的,只要身上沒有我的味,我就幫你們解決掉。我這邊,你可以放心,不會給你放進(jìn)來一個敵人。倒是北面山上你還要想個法子。對了,你們不是收養(yǎng)了一群猴子嗎,回頭要不要弄到那邊去守著。要是有情況的話,至少能及時報個警?!?br/>
烏蒂鮮聽了也連連點頭,道:“嗯,這個主意好,回頭我就去安排。對了,媽啊,因為要開打了,最近我一直在忙著給那些比較弱的族人點福,弟弟這邊暫時還沒辦法點哦,等這事過去了,再給他點,可以不?”
包包把肥壯的小黑毛獸撈過來,驕傲地笑道:“這事你別太在意,我們黑毛獸已經(jīng)是一片天地的王者了,點福對我們而言,并沒那么重要。倒是烏烏你,打起來的話,實在不行,你就趕緊變黑毛獸,對付百來個小人那是不成問題的。”
母女倆談了半天,臨走,包包媽還把自己的絕招——“掄大樹”傳授給了烏烏……
告別了媽媽和弟弟后,烏蒂鮮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傍晚,干脆又等了一陣,待天黑后,就變身為裂肉獸,再次趕奔紅齒族舊址去了。
果然,如她所料,那十幾個人的臨時營地已經(jīng)朝東遷移了一段距離。
烏怪獸瞇著眼估算了下,他們這批人照這個速度,可能用不到一個月時間就會發(fā)現(xiàn)龍族人活動的蹤跡,留給族人的時間還是短了些呀。
得了,還是讓烏大人送他們一程吧!
這個夜晚,寮荒兩族的聯(lián)合小隊遭遇了滅頂之災(zāi)。
第二天清早,當(dāng)陽光照射到他們的臨時營地時,不但這些人蹤跡全無,就連地面上也沒有留下一絲曾經(jīng)有人在這里駐扎過的痕跡。
當(dāng)許久沒有收到傳信,再次被派來探查情況的寮荒族人,出現(xiàn)在紅齒族舊址附近時,已經(jīng)是兩個月以后的事情了。
這前后一共三個月時間里,龍族聯(lián)盟不但做好了所有戰(zhàn)前準(zhǔn)備,就連微微和阿意負(fù)責(zé)的土果、粉果種植大業(yè)也被一絲不差地完成了。
而此時,經(jīng)過多番商議,一個完善的作戰(zhàn)計劃也被制定了出來,族人們根據(jù)各自的任務(wù),反復(fù)練習(xí)了不下十次。
萬事俱備,只欠誘餌!
在紅齒族舊址上駐扎下來的寮荒聯(lián)隊,因為找尋不到上一批族人的蹤跡,難免有些忐忑不安。
“松頭,你說他們都跑哪兒去了?”荒族的小隊長——幺四,略有些緊張地四下張望。
“估計啊……”松頭左右看了眼,低聲道:“這么久沒回來,肯定好不了啊?!?br/>
幺四遲疑道:“可這里咱們都看過了,確實是被廢棄了啊,哪兒還有人抓他們?。俊?br/>
松頭咳了聲,道:“你不知道,千大和音先死后,曾經(jīng)來過一批人,他們差點死光,后來說是這附近有可怕的怪獸,像山一樣高,像夜一樣黑,吃起人來,一口三個都不夠塞牙縫的!”
村里的烏大人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后,她納悶地自語道:“這又是哪個暗戀者在念叨本女神啊……”
那邊的幺四此刻已經(jīng)被嚇得說話聲都抖了起來,“松頭大哥,你怎么不早說啊,我要知道這么危險,哪怕打斷腿,我都不會來??!嗚……”
“哭什么!我知道這事,不也來了嗎?急什么!”松頭看著不爭氣的幺四,嫌棄地說道。
幺四一看對方這神色,立刻伸手抱住大腿道:“松哥,你要有保命的法子,千萬帶上小弟一個,回頭我就讓小妹到你家去,你隨意處置,對了,我還有……”
兩個家伙嘀嘀咕咕半夜,終于達(dá)成了交易,松頭這才咧嘴一笑道:“放心,咱們不是來找人的嗎?等找個十天半個月,自然就能見到吃掉它們的怪獸了。回去我倆做為隊長肯定是要去回話的,到時候咱們把話說圓了,誰能知道咱們到底找沒找吶?!?br/>
幺四看了看不遠(yuǎn)處那些手下,決定明天開始就給大家做“團(tuán)結(jié)友愛、保命第一”的思想工作。他知道,這工作根本就不會有什么難度。出來的這些人,可沒幾個是主動申請的,誰還會冒著丟掉小命的風(fēng)險去真心實意找什么人吶!
就在寮荒兩族的第二批人馬統(tǒng)一了思想戰(zhàn)線,準(zhǔn)備以保命為中心,嚴(yán)格執(zhí)行時刻警惕,隨時撤退的戰(zhàn)略方針以后,一個驚喜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松頭,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條小路,感覺很可能是紅齒族當(dāng)年轉(zhuǎn)移時留下的?!币粋€寮族人低聲說著。
“哦,看看去?!彼深^雖然打定主意要以保命為主,但這種送上門的消息,肯定是要查看一下的。
“蠢貨,這明明是最近幾個月留下的痕跡,怎么可能是幾年前紅齒族留下的?!”松頭這個小隊長也不是白當(dāng)?shù)?,普通的捕獵常識還是不缺少的。
幺四在一旁插嘴道:“最近幾個月,那會不會是上一批人留下的?”
他們順著這條路徑走了大半天后,果然在路邊撿到了一根半截長矛。
“隊長,你看,這是狍回的長矛,上面還有他的標(biāo)記?!币粋€手下指著長矛上的一個叉叉,說道。
“看來,這的確是上一批人留下的痕跡……”松頭說完就陷入了沉思。
由于這大半天下來,路徑上并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所以看上去還是比較安全的。松頭權(quán)衡許久后,還是派出了四名隊員在他們前面開路。
而他和其他人則跟在幾百米后,若是萬一前面遇到了什么危險,這個距離也能讓他們有個逃命的時機。
然而,松頭和幺四白白緊張了一趟。
這一路上除了偶爾躥出來的野兔之類的小獸外,竟一丁點危險都沒發(fā)生。
走到第八天時,他們已經(jīng)隱約看到前面似乎有個村落的影子。
忽然,一陣說話聲從他們左側(cè)傳了過來。
松頭和幺四當(dāng)即命令全隊人趴下隱蔽!
這時,那說話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
“奧樂隊長,如今這日子越發(fā)難熬了啊?!?br/>
“是啊,小巖,佛柯族長最近又病了,哎……”
“奧樂隊長,咱們族中一半的成年男子幾乎為了殺死那怪獸都死光了。幸好,咱們躲到這地方來,修了高圍欄,算是勉強熬過來了。可那么多青壯的損失,不知要多久才能彌補回來啊……”
“哎,好歹算是把那怪獸殺死了,不然別說現(xiàn)在的五百人,到時候恐怕紅齒族整族都要被滅掉了……”
兩人邊說邊轉(zhuǎn)了個彎,又繞遠(yuǎn)了。
而趴在草葉中的松頭卻眼露精光,面上帶出了一絲得意的奸笑。
還真是運氣好,怎么都攔不住??!這不,他根本都不用冒險,所有想知道的消息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本來還有個荒族隊員,建議靠近紅齒族的地盤,再仔細(xì)觀察一下的,接過被松頭和幺四聯(lián)手罵了個狗血噴頭。
事實上,他們后來也發(fā)現(xiàn),確實不好貿(mào)然靠近。就他們趴下埋伏這段時間內(nèi),前后就有三組巡邏隊從他們附近經(jīng)過。雖然每組就兩個人,有的還是半大孩子??赡且沧屗深^他們沒法悄無聲息地靠近村莊。
“走!”松頭見狀,一擺手,帶著全隊人馬偷偷后退,撤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今日第一更,晚上八點還有一更,么么寶貝們。
下面是醬油君曝光時間,今天的反派是幺四、松頭、狍回,他們的扮演者是……
啊哈哈哈,板凳怎么會把可愛的寶貝們弄成面目可憎的反派呢,誒嘿嘿嘿。
好了,下面是正經(jīng)的小劇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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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樂、小巖:嘿嘿,哥哥們演技不錯吧,那憂郁的雙眼、顫抖的雙唇、落寞的嗓音,啊哈哈哈,這屆的小金人必須有我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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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上八點見?。]爪~~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