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很快從庫房拿了羽絨服回到了鋪子,恭敬的用軟糯的聲音說道:“公子,我來服侍你穿衣?!?br/>
這是也是蘇柏雅制定的營銷手段之一,畢竟男人都好面子嘛,有漂亮的美女來服侍著客人將衣服穿上,在說幾句奉承的話語,買賣基本上就成了。
若是換做女客人同樣的會有一定的效果,聽見漂亮的美女不停的在耳畔稱贊虛榮心爆棚,很容易就會沖動付款消費。
當然也不是絕對的,有些客人當真只是來試穿體驗羽絨服的效果,猶如后世網(wǎng)購中的摸摸黨一般,囊中羞澀或只是想體驗一下設備,根本就不會購買。
針對這種類型的客人,任何的營銷手段都沒有用。
不過鋪子比起網(wǎng)購還是能強一點,只要客人走進鋪子無論買與不買,都能夠增加一點人氣。
“這小姑娘長的不錯”圓潤公子似笑非笑的指著蘇柏雅,又道,“不過我不要你來,我要這位蘇姑娘來服侍本公子更衣?!?br/>
蘇柏雅在心中冷笑兩聲,將這兒當成什么地方了,還點人?青樓?
伙計暗覷了一眼蘇柏雅,雖然蘇柏雅的臉上還掛著笑容,不過幾月的接觸讓她知曉了,這是東家要發(fā)火的前奏,趕緊道:“公子,讓我來吧,我很有...經(jīng)驗了?!?br/>
圓潤公子用命令的口吻,冷哼道:“你什么身份就想要服侍本公子了,我就要這位蘇姑娘來服侍本公子,你們是不懂話還是怎么的?”
尖下巴女子嘴角掠過一絲嘲笑,戲謔的看著蘇柏雅:“莫非這位蘇姑娘的雙手金貴的很,若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那就在家里呆著得了,還想不想賺銀子了?”
周遭的客人從冷嘲熱諷的話語之中漸漸的聽出了門道,這是要挑事的節(jié)奏呀。
耍猴兒不怕人多,看熱鬧不嫌事大。
伙計趕緊深深的垂下了頭,語氣近乎哀求:“抱歉這位公子,這位是我們鋪子的東家,請你讓我來服侍你吧。”
這份活計對于她來說是高薪職業(yè),舍不得丟掉。
“東家又怎么了,本公子來你們這兒消費的,就要她來服侍不行嗎?!眻A潤男子說完此話打了個酒隔,整個鋪子之中頓時彌漫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眾人紛紛皺起眉頭,將手掌放在鼻前扇了扇。
蘇柏雅秉承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壓制著心頭的怒氣:“這位公子,你喝的有點太多了,我勸你還是出去醒醒酒再來吧!”
“嗝”圓潤公子再次打了一個酒隔,長舒一口氣之后慢悠悠的說,“你是瞧不起人呢還是怎么的,本公子的酒量好的很,怎么可能醉,今日我就要你來服侍我更衣?!?br/>
“公子,我看你是故意來我鋪子找茬的吧?”
蘇柏雅嘴角噙著一絲笑,尖下巴女子從走進鋪子開始便冷嘲熱諷,她就覺得此事不簡單。
做服務行業(yè)的服侍客人換衣裳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蘇柏雅也沒少親力親為。
但二人明顯是來者不善,她又豈會入了二人的意。
“就你這樣做買賣,我看遲早有一天會破產(chǎn)”圓潤公子扯下系在腰間的錢袋子,扔給身旁的伙計,“本公子有的是銀子,將你們這兒的衣裳全部買下都行,我現(xiàn)在就要你來服侍我更衣。”
蘇柏雅對著身旁手足無措的伙計耳語了兩聲,很快便回到后院將保衛(wèi)科的兩個漢子叫了出來。
“蘇總有什么吩咐?!?br/>
蘇柏雅指了指幾步之外的圓潤公子,至從發(fā)生了面膜公司被堵的事件,她意識到這個時代的人沒有那般的講理。
有些事情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于是讓保衛(wèi)科的兩兄弟鄧光和鄧亮負責看守羽絨服鋪子。
鄧光臉一黑:“就是你這小白量到咱們蘇總的鋪子上找茬呀,膽子不下勒,活膩了是嗎?”
圓潤公子絲毫不怯:“那來的野狗在這里狂吠?”
鄧光一掌推在圓潤公子的胸口:“說什么呢,皮癢欠收拾是嗎?”
“你們敢推我!”圓潤公子有些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推!
鄧亮擼起袖子,一副隨時要出手的樣子:“推你又怎么了,再不走勞資就對你不客氣了,別給臉不要臉?!?br/>
“知道本公子是誰嗎?要了你的狗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眻A潤公子開始放狠話。
“呵呵,這人瘋了吧。”
“我看是?!?br/>
保衛(wèi)科的人知曉現(xiàn)在公司背靠縣丞,行事的時候底氣十足,一點也不懼。
“前面的人讓開”幾個穿著穿著粗布衣,家丁打扮的男子走進了鋪子,“是誰要這么大膽子敢對我們少爺不敬?”
尖下巴女子出去叫來了人。
鄧光看著從人群之中擠過來的幾人道:“你們是這小白量的狗腿子?”
“尼瑪?會不會說話呢?!?br/>
圍觀看熱鬧的客人,紛紛將腳步朝著鋪子外面挪,唯恐被誤傷了。
這樣也好,騰出了充足的空間。
鄧光、鄧亮不在扯皮放狠話,擼起袖子,拳打腳踢,輕松的就將圓潤公子的幾個家丁放到了。
家丁只是跑腿的,戰(zhàn)斗能力豈能與職業(yè)打手相比。
鄧光戲謔的看著圓潤公子:“到了你?!?br/>
“別動手動腳啊,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鄧光猶豫了,豐富的職業(yè)素養(yǎng)告訴他,面前的這人可能真有一些背景,于是將目光移向蘇柏雅。
只見蘇柏雅微微點了點頭。
東家都發(fā)話了還怕什么,提著圓融公子的衣領,將其狼狽的扔出了鋪子。
“將你的臭錢拿走,就跟天底下就只有你有錢似的?!?br/>
“滾,別讓我們看見你,看你一次教訓你一次?!?br/>
“呸?!?br/>
尖下巴女子從人群中躥了出來,蹲在圓潤公子的旁邊:“表哥,傷到哪里沒有?!?br/>
圓潤公子聽著四周嘲笑、譏諷的聲音,雙手握拳,狠狠的錘擊地面:“你們給我等著。”
隨即便在尖下巴的女子攙扶下上了馬車,絕塵而去。
蘇柏雅深吸一口氣,換上了職業(yè)微笑,看著四周的路人道:“不好意思,方才鋪子發(fā)生了一點麻煩事兒,不過已經(jīng)解決了?!?br/>
微微沉吟了一下又道,“為了補償各位損失的時辰,今日購買任意羽絨服價格優(yōu)惠一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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