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哥哥,我……”
聽到吳迪說的話,韓可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額?!?br/>
吳迪也感覺到這話說的引人誤會,饒是他臉皮是厚點,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正尷尬著,韓彬驢叫道:“不行!”
韓彬猙獰著一張腫臉,蹭的一下竄了過來。
上前一把死死的拉住韓可的手。
這賤蹄子可不能走,萬一癩利高一會兒再回來找麻煩,他可拿什么保命?
吳迪眼神一冷,韓彬只覺得周身一凜,嚇得他趕緊的手一松。
這老家伙反應(yīng)也快,“我是說,我女兒必須明媒正娶,不能隨便……隨便跟人走?!?br/>
韓可沒想到韓彬能說出這樣一句話,被驚呆了。
吳迪看著面前呆萌清純的女孩,唇角微勾愉悅的笑了。
韓彬看到吳迪笑了,頓時松了一口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剛才一激動差點惹了大禍,面前這小子連赫赫有名的“癩利高”都敢打,何況他呢!
韓彬默默的在心里給自己點個贊!瞧瞧,還是老子機智,免了一頓毒打。
“你怎么想的?”吳迪看著眼前柔弱的女孩。
“額,什么。?”
“不跟我走,今晚你想住這?”
“不”韓可猛地抬頭緊張的看向吳迪。
一旁韓彬翻著三角眼看韓可,這死丫頭,你等這小子走的,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我去醫(yī)院陪媽媽”韓可沒理會韓彬,走到吳迪身旁,輕輕的牽著他的衣角。
結(jié)果不言自明。
看著女孩對自己的信任和依賴,吳迪心里澀澀的,韓彬都做了什么,才讓女兒面對陌生人和親爹之間,做出這樣的選擇?
多好的女孩!多渣的爹!
“恩”
“還有,吳迪哥哥你給我的錢被他搶走了?!?br/>
韓可小聲的說。
韓可不提,吳迪差點都忘了這事。
吳迪看著韓彬那張老臉,如果不是顧忌韓可在旁邊,他真想抽他個滿臉開花,這救命的錢他都敢搶。
韓彬這老小子一聽到錢,下意識的一捂褲兜。
暗惱自己這個時候多什么嘴,如果錢被拿走,他可怎么活?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哦!
想到吳迪虐“癩利高”的場景,韓彬頓時一個激靈,老臉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最后在吳迪的一個冷眼下,不舍的把錢掏了出來。
“你這孩子,怎么是我搶你呢?我是看你還小,才要幫你保管,女孩子身上帶這么多錢多不安全啊?”
兩人懶得理這人渣。
眼看著韓可小心翼翼的裝好錢,吳迪擁著韓可走出門。
這邊韓彬氣得牙疼,也毫無辦法。
死丫頭和這不知哪來的小子就這樣揚長而去,韓彬憋氣又窩火,人都走沒了才感覺到渾身哪哪都疼。
想著癩利高今天吃了大虧一定會來報復(fù),這家伙趁著夜色從后門逃了。
正如韓彬所料,吳迪和韓可剛走出巷子沒多遠,就聽到刺耳的汽車剎車聲。
轉(zhuǎn)眼間就看到前面路口被一輛面包車堵的死死的,車燈直射過來,那小巷找的通亮。
從車上下來至少十多個手持砍刀、木棒的人,向著他們倆圍堵過來。
只見一個小子一邊用手指著吳迪一邊對著為首的黃毛比劃著。
一會兒功夫,黃毛就一步三搖的晃到吳迪面前。
吳迪一把將韓可拉到身后“別怕,跟在我后面,我速戰(zhàn)速決,一起突圍出去?!?br/>
吳迪經(jīng)過這幾次打斗,眼前這陣仗還真沒放在眼里,不過韓可在身邊,刀棒無眼的還是小心為妙。
“恩?!?br/>
韓可點頭縮在吳迪身后,雙手緊緊的抓住吳迪的衣服,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那就只有聽吳迪哥哥的話,才不會拖累他。
黃毛走到吳迪跟前,看著吳迪這貨樂了,我當(dāng)什么大人物呢,就這么個小子還反了天了。
“你們都別動,我今天給你們開開眼,看看我怎么弄死他?!?br/>
黃毛說著為了顯示實力,把手里的木棒扔出去老遠,后退十幾步接著一個助跑。上身一躍而起,頭上的黃毛用力一甩,自認為帥氣無比的回旋踢直直的向吳迪踹去。
“好!”
“黃毛哥好功夫!”
前面幾個小子狗腿的給黃毛拍手叫好。
“咔嚓”
“啊”一聲哀嚎,一團重物以拋物線狀飛向叫好的眾人。
大家來不及反應(yīng)被砸的人仰馬翻叫聲四起,所有人都是做好準備看熱鬧的,沒想到一個照面沒到,都沒看清人家是怎么出手的,他們老大就被扔回來了。
黃毛的一條腿被吳迪單手掰折,又被扔出去直接摔的暈了過去。
混亂中吳迪一個轉(zhuǎn)身伸手抱起韓可,幾個縱躍來到巷口,提一口氣竄上車頂,隨后在夜色中向公路跑去。
兩人跑上公路,也沒見后面的人追上來,可能是黃毛受傷沒人指揮了吧!
吳迪低頭看懷里的韓可狀態(tài)還好,緊閉著雙眼,睫毛忽閃忽閃的,雙手緊緊的抱著環(huán)保抱住吳迪的腰,心想這丫頭膽子還挺大的,居然沒有被嚇到。
他吳迪哪里知道,這安全感都是他給的,他現(xiàn)在在韓可的星星眼里可是智勇無雙的蓋世英雄。
吳迪伸手叫了出租車,把韓可送回醫(yī)院。
等他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了。
盤膝坐在床上例行每天的修煉,一呼一吸間凝神放空,整個人仿佛入定般一動不動。
不多時,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蒸騰的霧氣絲絲繚繞,吳迪緩緩的睜開眼睛,收回意識,頓感身體輕透,渾身舒暢。
喝了點水躺在床上的吳迪沉沉的入睡。
另一邊太多的人卻注定著今晚是不眠夜。
瘌利高狼狽的被小弟抬扶著上車,一路沒停歇的直奔他的老巢,金海灣會所。
一間豪華的私人醫(yī)生哆嗦著半跪在地上,正小心翼翼的給癩利高處理傷口。
旁邊坐著一個帶金絲眼睛的年輕男子,聽著癩利高不停的對著電話罵罵咧咧。
“媽的,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這小子,居然敢太歲頭上動土,他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我今天丟了這么大的人,不弄死他,我還怎么出去混?”
“放心,我已經(jīng)派了黃毛過去,一會兒就會有消息?!?br/>
……
年輕男子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那,也不知在想啥。
癩利高罵的口干舌燥,一側(cè)頭看對方半天也沒個表示。
不禁怒從心起,媽的一個兩個都不把老子放眼里,沒你爹在那撐著你他娘的算個屁。
剛才電話里被他老子數(shù)落一頓,現(xiàn)在又被這小子這副神游的樣子,氣的牙根癢癢。
癩利高火大了。
今天連著被兩個半大毛孩子虐打和無視,癩利高忍無可忍的爆發(fā)。
一腳踹向給他擦藥的醫(yī)生,直接把人踢出去老遠,“敖”的一聲,醫(yī)生倒地半天沒起來。
“好了不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嗎?也值得三叔這么動氣。別丟了您老的身份。”
年輕男子淡淡的出聲。
噎的癩利高一口老血沒噴出來,差點憋過去。
聽聽說的什么話,這么丟人的事不丟身份嗎,還是被個無名小子虐成這樣,不丟人嗎?
暴怒中的癩利高清醒過來,揮揮手讓手下人把醫(yī)生帶了下去。
微瞇著雙眼望著年輕男子,“子浩啊,三叔這口氣必須出,一定把場子找回來?!?br/>
“三叔好好休養(yǎng),我回去了?!蹦凶诱酒鹕碜吡顺鋈ァ?br/>
不一會兒,門砰的被打開,連滾帶爬的進來個光頭男子。
“不好了,高爺,黃毛哥剛被打成重傷,打傷您的那小子跑了?!?br/>
“滾,給老子閉嘴!”癩利高一腳把光頭踢出門,他最丟人的事被這蠢貨這么大聲的嚷嚷,癩利高氣的渾身發(fā)抖。
屋內(nèi)安靜下來,癩利高陰沉著一張老臉,半晌,撥了一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