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麗懶洋洋的倚靠在沙發(fā)上,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看著李湖小生怕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這是在干嘛?我又不會吃了你?!?br/>
李湖心想,我就是怕你吃我,苦著臉走過去,在沙發(fā)的邊緣坐了下來,勉強笑了笑,道;‘’那個,蘇女士,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就是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這個事情以后再說吧?!?br/>
蘇云麗格格嬌笑,緩緩搖了搖頭,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們男人不是喜歡這樣的事情嗎?為什么你老是推三阻四的?難道是我不好看嗎?‘’
李湖搖了搖頭,道;‘’這個和好不好看沒關系,這種事要你情我愿,得有感情基礎?!?br/>
‘’男人和女人擦出火花,只需要一秒鐘就夠了,虧你還是學武之人,竟然如此的婆婆媽媽?!K云麗道;‘’茶幾上有酒,你陪我喝一杯吧?!?br/>
酒能亂性,李湖可不敢喝,堅決的搖了搖頭。蘇云麗喝了一點酒,紅暈上臉,嬌艷的好像要滴出水來,眼里含情脈脈,眼波流動,顯然已經(jīng)動了情,聲音酥酥的道;‘’你這樣不解風情,難道非得人家對你用強嗎?‘’說著緩緩站了起來。
李湖心里一驚,也站了起來,雙手亂搖,道;‘’君子動口不動手,需知道強扭的瓜不甜?!?br/>
‘’未必。‘’蘇云麗臉上似笑非笑,輕輕把酒杯放在茶幾上,向李湖緩緩走去,屋里雖然無風,但她身上的薄紗緩緩飄動,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充滿了誘惑力。
李湖一步步的后退,神情緊張,鼻尖上滲出了細密的汗水,蘇云麗輕笑一聲,潔白的手指閃電般叩響李湖的手腕,就在她將要得手的一瞬間,李湖突然斜刺里跨出一步,險險避過。
蘇云麗‘咦’的一聲,贊道;‘’不錯啊,有點意思?!f話聲中,擰動腰身,加快了速度,繼續(xù)向李湖撲過去,出乎她意料的是,李湖總是每每在間不容發(fā)之際避開,自己居然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蘇云麗臉上驚訝之色越來越甚,突然嬌叱一聲,身形驀然間加快,靈動飄逸,五指如勾,蘇云麗一發(fā)力,李湖頓時左支右絀,呼吸粗重,在這個方寸之地閃轉騰挪,奮力施展鳳舞九天步法。
‘’不錯,不錯,有兩下子?!K云麗嘴里說話,手上不停,身形飄忽,如一溜輕煙一般追著李湖,李湖仗著鳳舞九天的精妙步法,艱難與之周旋,漸漸被逼到一個角落,眼看旁邊有一個門口,猛地拍出一掌,也不管對方如何反應,身子一矮,就鉆進了那個房間,來不及關門,蘇云麗就跟了進來。
‘’你好壞啊,不聲不響就鉆進了人家的房間,是不是等不及了?‘’蘇云麗的聲音甜的發(fā)膩,媚眼如絲,反手關上了房門。
李湖定睛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房間里燈光暗淡,暗紅色的燈光充滿了曖昧和誘惑的味道,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房間里的擺設分明就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準確的說,是蘇云麗的閨房。
這一下不啻于自投羅網(wǎng),李湖不由得苦笑起來,把心一橫,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功夫。‘’蘇云麗忽然問道。
‘’不告訴你?!詈]好氣的說道。
‘’真是不可思議,要不是你功力尚淺,我恐怕還真的拿你沒辦法。‘’蘇云麗一邊說話,一邊慢慢走了過來,在床上坐下。
李湖情不自禁的往后縮了一下,蘇云麗眼里欲望高漲,眉開眼笑的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來吧,親愛的?!f著輕輕一帶,將李湖拋在床上,翻身壓了上去。
李湖好像死魚一般躺著不動,忽然說道;‘’等一等?!?br/>
蘇云麗眼波朦朧,媚眼如絲,夢囈般說道;‘’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等什么?‘’
‘’我和露絲情深意重,我感覺對不起她,這樣吧,你讓我安靜一個晚上,到了明天,你想怎么樣都行。‘’李湖道。
蘇云麗眉頭一皺,道;‘’那又有什么區(qū)別?‘’
‘’這中間的區(qū)別可大了,這樣一來,就表示我不是有意背叛她,而是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了,我的心里就會好受一些,負罪感會小一些?!詈?。
蘇云麗吃吃的笑了起來,道;‘’你倒是一個多情種子,不過,我不同意?!?br/>
‘’那我就咬舌自盡?!詈蒯斀罔F的說道。
蘇云麗一怔,看李湖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心里不由得猶豫起來,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幽怨的說道;‘’你這人真是,別人要是攤上了這事,不知道開心成什么樣,可你倒好,居然老是推三阻四的,一點也不痛快,罷了,罷了,那就如你所愿吧,明天再說。‘’
‘’晚安。‘’李湖輕輕推開蘇云麗,翻身下床,徑直走了出去,反手把門關上。蘇云麗怔怔的看著門口,神情哀怨,幽幽的嘆了口氣,心想,我當年怎么沒有遇到這樣坐懷不亂的男子?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
李湖走到客廳,心里長長出了一口氣,事情比想象當中要順利的多,蘇云麗并沒有過多的糾纏,倒是讓自己少費了一番口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躺在沙發(fā)上就睡了起來。
李湖很快就進入了夢境,一來到那個荒谷,也不理會那黑衣人,輕車熟路的向那個斷崖奔去,一躍而下,到了深潭之中,立即飛快的游上岸邊,他這時候的力氣比以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身手的敏捷程度更是驚人,巨蛇剛剛浮出水面,他就已經(jīng)上岸了。
一見到獨孤求敗,李湖就迫不及待的道出了自己的困境,希望獨孤求敗想法子幫忙擺脫蘇云麗的糾纏。獨孤求敗聽完,一言不發(fā)的打量著李湖,沉默了半響,緩緩說道;‘’沒有法子。‘’
李湖頓時如一桶涼水當頭淋下,從頭涼到腳,神情沮喪不已,嘴里埋怨道;‘’前輩,你說你這么大歲數(shù)了,連一個辦法都想不到,真失敗?!?br/>
這樣的話李湖早就說的多了,獨孤求敗也不在意,道;‘’也許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br/>
李湖一怔,什么叫做不是辦法的辦法?但不是辦法的辦法,也是一個辦法,連忙問道;‘’那到底是什么辦法?‘’
‘’你趁她睡著之時點她耳朵后的睡穴,然后抱著她到門口,把她的臉湊到你說的什么儀器上,把門打開,你就可以出去了?!毠虑髷〉?。
‘’前輩,這不行啊,她武功比我高明的多,她就算是睡著了,我恐怕也沒有機會?!詈?。
‘’你照做就是了,我聽你說的這個女子,她的良心并不算太壞,你起碼有五成的機會,到底結果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毠虑髷∫馕渡铋L的說道。
‘’良心?五成的機會?‘’李湖仔細的琢磨獨孤求敗的說話,問道;‘’我可以早點醒過來嗎?‘’
‘’我?guī)湍恪!毠虑髷↑c了點頭。
李湖將信將疑,不得不放下心來,開始跟著獨孤求敗學習混元霹靂掌,他已經(jīng)學會了第一式和第二式,曾經(jīng)在與徐云龍的打斗中使出來,只是由于內力不夠,威力不算太大。
時間過的很快,在獨孤求敗的幫助下,李湖在凌晨五點多就醒了,攝手攝腳的坐起來,慢慢打開蘇云麗的房門,只見里面依然開著暗淡的彩燈,蘇云麗縮成一團,睡的正熟。
李湖攝手攝腳的走近床邊,成敗在此一舉,不由得心跳加快,喉嚨發(fā)干,伸手緩緩向蘇云麗后腦的睡穴點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