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子大漢聞了一聞,覺得香味撲鼻,贊道:“聞著還不錯!讓我嘗嘗!”
他用牙撕下一塊鹿肉,吞進嘴中咀嚼,只覺越嚼越有味,贊道:“不錯不錯!你小子的手藝果真見長?!?br/>
易清凡陪笑道:“多謝大哥夸獎!來來來這是你們的!”
說著給其他二人一人一條鹿腿。
二人嘗了嘗,果真味道極美,紛紛稱贊。
不多時,三人便將露腿吃完。
三人還覺不夠,繼續(xù)索要。
易清凡又為三人一人分得一塊鹿肉。
吃了一會。
一直未出聲的那人突然抱著肚子叫道:“哎呦!我肚子好疼!”
其他人正覺奇怪,先前收拾柴火的人道:“四弟!你怎么了?”
這人道:“我只覺肚子里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叮咬,疼的厲害?!?br/>
說話之間,突然一口血吐出,雙目一瞪,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其他人一看,頓時大驚。
絡腮胡子大漢將手中鹿肉丟掉,一把抱起那人道:“四弟!你這是怎么了?別嚇我?!?br/>
他用手向那人鼻孔上一放,難以置信道:“死了”
見那人口中正含著一塊鹿肉,恍然大悟道:“鹿肉有毒!”
誰知方一開口。
只聽噗嗤一聲。
身后一顆腦袋飛來。
正好落在自己身前。
正是收拾柴火之人的血頭。
絡腮胡子大漢大驚。
轉(zhuǎn)身一看。
見易清凡正在身后舉劍刺來。
他急忙暴退。
同時從腰間取出一柄斧頭。
喝道:“你這是干什么?為何向弟兄們下手。”
易清凡冷聲一笑,用手抹去裝扮,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絡腮胡子大漢看似粗莽,實則極其聰慧,見易清凡恢復原樣,心道:“只怕其他二人已經(jīng)遭遇毒手?!?br/>
卻還是想從易清凡口中得知答案,問道:“我那兩位兄弟呢?”
易清凡冷‘哼’一聲道:“已被做成肥料了?!?br/>
絡腮胡子大漢聞聽此話,勃然大怒。
喝道:“我要你死!”
突然氣勢暴漲。
頭上一頂黑色王冠生成。
王冠中心位置,有一柄金瑩剔透的小斧頭。
可下一刻。
王冠突然潰散。
絡腮胡子大漢驚道:“你用的是什么毒?”
易清凡一聲冷笑,道:“要你命的毒!”
說著手中長劍刺向大漢喉嚨。
大漢收斧抵擋。
‘嘭!’的一聲,長劍直至斧柄。
大漢欲要提氣回擊。
卻只覺胸口一悶。
一口氣喘不過來。
反而被易清凡在胸前劃了一道。
大漢吃痛后退。
同時暗運玄功,欲要將毒逼出。
卻覺靈力好似被什么吞噬。
耗費極快。
大漢暗叫‘不好’。
同時心中尋思:“這到底是什么毒!
不能動用靈力,只能用招式御敵。
大漢手中斧頭只有手臂長短。
使用起來極其靈巧。
雖然因身中奇毒,十成功力,只能發(fā)揮出一成。
卻也讓易清凡吃夠苦頭。
易清凡因為傷勢,不敢戀戰(zhàn)。
用出一招‘虛’字訣。
‘虛’字訣,招式繁雜,有虛有實。
突然用出,大漢只覺,眼前劍光虛閃,提斧迎擊,卻是分不清虛虛實實。
虛虛實實之間,已被易清凡刺中五劍。
就在這時。
東邊不遠處,突然有一顆信號彈在天空響起。
大漢好似找到保命的出路。
一招擊退易清凡。
轉(zhuǎn)身就逃。
他已看出,自己身中奇毒,不出片刻就會毒發(fā)身亡。
若是早些尋到同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即便到時候自己活不成,也要讓同伴抓住兇手,如此一來,自己也算立功,家里的妻兒,總部自會照顧。
易清凡也看出大漢的意圖。
他心中咒罵:“王八犢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莫要壞了我的好事?!?br/>
他提氣直追。
手中長劍早已換成天劍。
只要追上大漢,他相信自己定能一劍刺死大漢。
同時心中暗罵:“他奶奶的!若是早些動用天劍,豈能讓他逃了!”
二人距離信號彈的位置不足五里。
以二人的身手,短短五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大漢雖然身中奇毒,卻實打?qū)嵉氖且晃晃渥稹?br/>
生死關頭,大漢早就豁出去,任由體內(nèi)毒素游走,也要與同伴會合。
一時之間,身形極快,將二者的距離拉開許多。
易清凡眼看這不是辦法。
心念一動,收回天劍,取出軒轅射日弓。
停下腳步,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
拉弓搭弦。
嘭的一聲,射向大漢。
然后轉(zhuǎn)身逃離。
大漢已經(jīng)看見同伴的身影。
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三四十人。
他心中大喜。
急忙喝道:“快來救我!”
方一開口,只覺背心一痛。
樹枝的一頭從胸前竄出。
他不可置信的盯著樹枝。
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三四十人已經(jīng)趕到大漢身邊。
見大漢中箭。
瞬間分開。
向四周擴散搜索。
陣容整齊劃一,顯然是受過高等訓練。
為首一人扶起大漢,道:“張大胡子!是誰動的手?”
同時將手貼在大漢后背,為大漢輸送靈力。
張大胡子抬手指了指易清凡離去的方向。
道:“他他”
兩字說出,一口氣提不上來,含恨而終。
為首一人大怒:“所有人給我聽著,敵人就在附近,給老子將他揪出來!”
為首這人,因為喜愛扎一條偏辮子,故人喚李偏辮子。
是十個戰(zhàn)隊的總隊長。
他與絡腮胡子大漢張大胡子關系最好。
見好友身死,怒火中燒。
他率先一人向大漢所指的方向追去。
雖然易清凡已經(jīng)逃離。
地上的血跡卻在。
李偏辮子率眾人來到篝火之處。
見一人身體發(fā)青,另一人身首異處。
他拿起篝火上早已烤焦的鹿肉聞了聞,罵道:“好卑鄙!竟然用毒!”
“老六!你來看看!這是什么毒?”
李偏辮子身邊的一位黑衣人拿起鹿肉聞了聞,道:“此毒甚是古怪,有五毒八奇,又有砒霜、藤黃、蟾酥等等各種劇毒,少說也有一百多種毒藥混合而成。”
李偏辮子眉頭一皺道:“你說一百多種毒藥混合而成?”
隨即兩眼合成一道線,道:“難道是毒莊的百毒丸?”
老六點頭道:“極有可能!”
李偏辮子道:“這毒莊怎會牽扯進來如此一來,倒是麻煩許多?!?br/>
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威壓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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