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洪文沒有在市里住,他記掛著雪兒這個可愛的小精靈,連夜趕回去在醫(yī)院安慰了她幾句,叮囑錢姐一定要照顧好,就帶著細妹子離開了。明天他要進山去土溝子村看看,細妹子也好久沒有回家了,當然會一起去。
洪文的潛意識里總覺得土溝子村有問題,卻又上不上來具體的感覺,所以才要親自去看看。動員大會何支書何村長都來了,但是何支書卻似乎很忙,來去匆匆的,連洪文的辦公室都沒進又回去了,也不去看疼愛的細妹子一眼,讓小丫頭噘嘴了半天。
一大早,洪文親自騎上鄉(xiāng)政府那輛半成新的南方牌摩托車,細妹子坐在后面摟著他的腰就出發(fā)了。土溝子村在云陽山脈深處,只有一條一米左右的山路通往山外,而且崎嶇不平,好幾個地方有懸崖或者塌方,小車根本過不去,倒是摩托車和手扶拖拉機能勉強通行。
南方牌摩托車是山里人的最愛,基本有錢的都會買一臺代步。這家伙速度能跟汽車一比,又靈便輕巧,非常適合南方多山崎嶇的地形,被人們戲稱為“南方鬧藥”,因為它的動力強勁,發(fā)動機的轟鳴聲老遠都能聽見,又確實給山里人的生活帶來了驚喜和熱鬧。
夏天的太陽總是起得很早很毒。現(xiàn)在才早上8點多鐘,幟熱的陽光就毫無保留的肆憚的他的威風,一會兒兩人身上就汗淋淋的了。細妹子摟著洪文的腰,偎在男人寬闊的背上,無比嬌羞卻又心里歡喜,即使是滿身汗水把衣服都浸濕了,也舍不得離開一下,恨不得這一路永遠都沒有盡頭??吹铰愤厸]人,她的手就摟的更緊了。
洪文就有些辛苦了。少女那胸前的碩大豐滿抵在濕透的背上,甚至能隨著路面的顛簸感受著那小顆粒慢慢摩擦變硬的感覺,他又親眼見識過那對誘惑的驚人尺寸,心里不胡思亂想就真的不正常了;再加上少女的發(fā)絲不時拂繞到他臉上鼻孔里,淡淡處女的清香不但訴說著異性的魅力,他只覺得自己猶如自己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
這些天的朝夕相處,說洪文對這么一個送上門嬌艷欲滴的美少女不動心那是假的,何況還有青梅竹馬的感情和少女毫無遮掩的愛戀。但是,他總覺得現(xiàn)在就吃了這個妹子有些不合時宜。如果在后世那個開放的年代,男女婚前性行為或者同居成習慣了,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問題是現(xiàn)在人們的風俗還相當保守,雖然不是說古代那種見身如破身的古板,但有了那關(guān)系基本就要結(jié)婚了的觀念卻還是深深的刻在人們的心中,他要是吃了這顆熟葡萄卻沒有個說法,估計細妹子的家人會找他拼命――而現(xiàn)在恰恰的,他真的還不想結(jié)婚。
“細妹子,大傻公司的事情你了解的怎么樣了?”洪文努力說話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此時的細妹子真是一個火爐,烤的他焦躁難安。
“文哥,我好多事情都不懂,還是不要讓我做董事長吧?我害怕搞不好。”細妹子本來就不愿意接手洪武的公司,哪怕是名義上的,她只想每天陪著文哥做個快樂的小女人。但是前些天洪武單獨跟細妹子作了一次長談,內(nèi)容洪文不知道,細妹子卻是終于點頭答應了洪武的要求,答應時少女總是不停的瞅洪文,臉上嬌羞無比,事后洪文追問卻是怎么也不說,兔子樣的逃開了。
“呵呵,不懂就慢慢學嘛,細妹子很聰明,一定會做得好的。到時你就是大老板了,幫著文哥賺錢,讓我不做貪官,好不好?”洪文笑嘻嘻的逗著她,“到時我沒錢了,細妹子大老板可不要不認識我了哦。”
“文哥――”細妹子不依的要掐他,卻又顧忌著車毀人翻的危險,還是住手了,卻是把小腦袋倚在洪文肩頭上幽幽說道,“文哥讓我?guī)湍阄揖蛶停灰母绮幌游冶?。我會努力做好的?!?br/>
這丫頭,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媚骨,怎么有事沒事的總來勾引我呢?洪文心里有些感動,看來大傻當初也是利用了這點才讓細妹子同意的,只要是自己的事情,細妹子一般都會努力去做好,更何況大傻可以是以自己的“管家”的身份來誘惑這個純潔的山里丫頭。
“對了,文哥,我爸爸最近好奇怪哦,我總覺得他有事瞞著我們。前幾天我打電話說要回去看看,結(jié)果我還沒有說完他就罵了我一頓,還不準我回去?!奔毭米右仓雷约旱谋戆子行┞豆?,趕緊換了一個話題。
“啊――他說為什么了沒有?”洪文一愣,看來還真是有問題了。
“他說最近山里不安全,女孩子不要亂跑,還讓我好好跟著文哥,沒事不要一個人到外面去?!奔毭米诱f起這事還氣嘟嘟的,“我在山里跑了20年,什么事情都沒有,他明顯的騙小孩子嘛,真是的――”從來都是被寵愛的嬌嬌女一下子被罵了,當然心里放不開,何況這是父親第一次罵他,原來即使是細妹子偷著跑去看洪文,何支書也最多是罰她不準出門兩天,卻是舍不得罵一下打一頓的。
兩個人就這么想著各自的心事,在曖昧和驕陽的伴隨下“南方鬧藥”沖進了大山深處的土溝子村。
這是自己的家鄉(xiāng),里面又自己太多童年的記憶,雖然準確的說是屬于另外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洪文的,但是現(xiàn)在洪文繼承了兩個人的思想和靈魂,卻也是感同身受的。
但是今天的土溝子村明顯跟洪文記憶中不一樣。大山里的村子雖然窮,但卻是平和快樂的,但現(xiàn)在明顯的沒有了那氣氛,連平時最瘋的小孩子們也沒有了平日的笑聲,看到洪文和細妹子也不再大喊大叫的跟著,反而一個個的躲開了,即使他們都認識兩人。
“奇怪了!”洪文嘀咕一聲,直接往細妹子家開過去。
聽到摩托車的轟鳴聲,何支書的臉上肌肉抖了抖,陰沉著臉從自家大桃樹下慢騰騰的走了出來,待看到是洪文時,才輕松了些,看到后面的細妹子興奮的跟老爸打招呼,臉色又板起來了。
“你們來干什么,大熱天的也不嫌累?!焙沃闪伺畠阂谎?,招呼洪文往屋子里走。雖然洪文現(xiàn)在是鄉(xiāng)長了,但老何可是看著這小子長大的,沒外人的時候還是能耍耍支書對本村村民的威風的。
“何叔,細妹子想家了,我也想來看看咱們村動員修路的情況,看看有什么問題需要鄉(xiāng)里解決的?!焙槲囊擦晳T了何大支書的威風,把帶來的水果放在屋里的柜臺上,自己找凳子坐下。細妹子打開了屋子里的小風扇,讓它轉(zhuǎn)頭給兩個男人涼快,然后自己出去找弟弟狗子去了,好些天不見怪想他的。
何支書皺著眉頭,遲疑著看著洪文,半響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洪――洪鄉(xiāng)長,這路――能不能――緩一緩?”
“鄉(xiāng)里號召義務(wù)修路,這天氣太熱,這時候干活會出人命的,還有,現(xiàn)在是雙搶的時間,時間緊呀。”老何不敢看洪文,耷拉著腦袋。
洪文知道這是借口,雙搶就這么幾天,而且時間應該快過去了,他出身就是這里,對這些很熟悉。他沒有說話,只是扔了一只煙給老何。
老何也知道這借口瞞不了這鬼精的小子,老臉都紅了,農(nóng)村漢子耿直,更不敢看他,接過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干脆耍起了無賴,把眼一瞪,“臭小子,我也算你長輩了,直接就告訴你,現(xiàn)在這路不修了,你看著辦吧?!?br/>
這老支書竟然罕見的不顧自己的尊嚴跟他耍賴,洪文哭笑不得,要是細妹子在旁邊,肯定就立刻取笑他老爸了,這事極為受寵的細妹子做的出來。
“何叔,你有什么困難你就直接說吧,咱們商量商量?!焙槲囊膊患保私膺@個老人,很是急公好義的,要不然也不會得到村子里所有人尊重當選為支書,一干上十年。在土溝子村,老何說話比縣長說話還管用。
“沒什么可說的,反正就是不修了,你馬上帶著細妹子回鄉(xiāng)里去,沒有我的電話不準回來。”老頭子犟起來也是一頭驢,他啪啪把手里的煙吸完,煙屁股一扔,自個人走了,把洪文一個人晾在屋子里傻眼。
洪文也沒把自己當外人,這些年回家鄉(xiāng),基本就住在細妹子家里,農(nóng)村屋里也沒有啥值錢的東西,沒有城里那么多講究,有的甚至出門連房門都不關(guān)的。洪文兄弟原來的老屋已經(jīng)給其他村民住了,反正兄弟倆也沒準備安家在這里。
洪文坐在那里冥思苦想,把所有的事情竄聯(lián)起來看問題出在哪里,這是他向來得習慣,謀定而后動,卻還是沒有頭緒。
“文哥,不好了,不好了――狗子被土匪抓去了!”正想得頭疼呢,細妹子驚慌的跑了進來。
洪文一驚,趕緊安撫好直掉眼淚的細妹子,然后問她怎么回事。
原來細妹子出門去找弟弟,找遍了村子小孩子幾個常愛去的地方也沒有發(fā)現(xiàn),后來碰到了才7歲的甜妹子,甜妹子是狗子很好的玩伴,還是形影不離的那種,看到細妹子姐姐哭得傷心,就偷偷的把細妹子拉到一邊告訴她,狗子前2天就被土匪抓走了,她親眼看見的。
“我爸呢?我要問他為什么不去救狗子?!奔毭米雍苁菤鈶?,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竟然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