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凡皺了皺眉,新的客人?那這么說,這資金還有其他的人了?
“你確定?”項少凡說道。
“還不敢百分百確定,黑子正在追蹤,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如果外來勢力也想分一杯羹,還是一杯大羹,那可就精彩了。”葉飛冷笑。
“哦?外來勢力,不是江海市的?”項少凡問道。
“不錯?!比~飛點頭。
事情越發(fā)的撲朔迷離了。
項少凡一時間想不到,會是哪家集團,來此橫插一杠子。
“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確認一下,王大虎那邊,你自己聯(lián)系就好,我要去一趟江州飯店?!表椛俜舱f道。
現(xiàn)在雖然一點多了,但是江洲飯店是通宵營業(yè)的,二十四小時不打烊,無論是廚師還是服務員,都是三班倒。
項少凡直奔江洲飯店,他輕聲的生怕驚動周慧,直接從樓頂跳了下去。
他的實力驚人,這一點樓層,真的不算不上什么,可以輕易的跳下來,卻不受一點傷。
從樓頂上跳下之后,項少凡開著自己的車,徑直朝著江洲飯店趕去。
他懷疑,這新實力,會不會是天宗扶持的新勢力,畢竟這么久了,他跟金氏集團徹底開戰(zhàn)還從來沒有見過天宗的身影,也不見天宗派人來刺殺自己。
這就讓他有些奇怪了,天宗是不是已經(jīng)放棄金氏集團,轉而改投,支持其他勢力去了。
這是很有可能的,畢竟知道金氏集團是什么情況的人很少,真正有實力能夠插一腿進來的集團又很少。
所以,以項少凡的想法,就是第一時間感覺到,天宗應該是扶持新勢力了,這樣一來,事情就解釋的通了。
如果是新勢力的話,項少凡就有必要教教他們,什么交強龍不壓地頭蛇了。
項少凡就算是地頭蛇,那也是九頭天蛇。
過了一會,項少凡的車子停靠到了飯店門口,他給孟汐打了個電話,作為老板的孟汐,而且是美女的孟汐,早早的就休息了,晚上是有值班經(jīng)經(jīng)理的。
孟汐的房子,就在江洲飯店的頂層,最中間的一個總統(tǒng)套房里。
項少凡也不避諱,直接朝著樓上走去,畢竟,名義上,孟汐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
孟汐知道項少凡晚上找他,一定是有大事,便是收起了睡衣,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在房間中等著項少凡。
這倒不是她生性如此,只是因為,她從心底把項少凡當成了自己的男人,就是項少凡今晚要了她,她也不會有半點怨言,相反,她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這樣,就能真正成為項少凡的女人。
過了片刻,孟汐的房門響了起來,孟汐揮動手掌,一股真氣,朝著門把手飛去,那門應聲打開,門口站著的,正是項少凡。
“孟汐?在嗎?”項少凡練滿喊道。
“我在臥室,你進來吧?!泵舷紤械穆曇繇懫?。
臥室?
那豈不是有艷福?
項少凡眼睛一亮,慢慢的走進了臥室之中。
此時,孟汐正靠在墊子上,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股致命的誘惑,似乎在逼迫項少凡犯罪。
項少凡吞了一口口水,這女人實在是個妖精,這么勾引自己,他可是會忍不住的。
不過,今天來是辦正事的,項少凡可不是精#蟲上腦的人,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
“聯(lián)系一下你們宗門的人,問問天宗是不是扶持了新勢力。”項少凡連道。
“怎么,有發(fā)現(xiàn)?”孟汐好奇的問道。
“對?!表椛俜颤c頭。
“你稍等?!?br/>
孟汐也不避諱,當著項少凡的面,就打起了電話。
電話那一頭,傳來的并不是曹非的聲音,而是人宗掌握情報的弟子,過了一會,孟汐皺著眉頭掛斷了電話,但是看到項少凡時,忽然舒展了開來。
這個小男人,還有自己邁不過去的檻嗎?
“如你所料,天宗最近扶持了一家,臨近江海市的天海城的龍騰集團,?!泵舷χf道。
“龍騰集團?天海市?距離江海市不足一百公里的那個地方?”項少凡又問道。
“不錯,你知道就好。”孟汐點點頭。
“這個天宗,可以的。”項少凡揉了揉拳頭,現(xiàn)在恨不得把天宗那群老家伙,全部亂棍打死,這群家伙,根本就是一群攪屎棍,他們以為派來其他地方的一家勢力,就能搞定江海市?
這根本就是越弄越亂,只會讓江海市的局面更加混亂,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群才蠢貨,不懂經(jīng)濟市場,就不要亂搞,該死。”項少凡皺眉。
葉飛說得沒錯,現(xiàn)在這江海市的股市已經(jīng)是一團亂糟了,最好是他們可以與金氏集團,有一方勢力可以倒下,讓另外一方取代。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快速恢復股市的穩(wěn)定,也可以避免社會動蕩。
要知道,股票的沉浮,可是關系著千家萬戶的利益,項少凡雖然現(xiàn)在在火拼經(jīng)濟,但是毫無疑問的,他不想讓江海市的所有老百姓跳樓。
這是項少凡的底線。
可是這天宗,根本不管這些,他們只想讓他們扶持的勢力,從這一場的金融大戰(zhàn)中,撈取夠足夠的利益,然后,在取代項少凡,取代金氏集團,成為新一代的霸主。
這就是他們所想的。
他們完全忽略了普通老百姓的利益,他們根本不知道,如果股票跌的太厲害,最后會有多少人去跳樓。
項少凡連忙撥通了曹非的電話,他接起來電話來,就是一副質問的口氣:“你們人宗都在做什么?”
那副口氣,也是嚇了一跳,正在旁邊躺著的孟汐,孟汐連忙抓著項少凡的手臂,晃了晃,示意他說話不要這么直接。
可是,項少凡不管,他此刻,真的是生氣了。
“什么在做什么?我們人宗在做什么,要你來過問嗎?”曹非顯然也沒有好口氣。
“為什么這天宗到現(xiàn)在,還有空閑來管江海市的閑事,如果你們人宗連牽制天宗都做不到,那我們的合作,還是不要繼續(xù)了?!表椛俜驳恼Z氣很堅硬。
曹非那邊明顯沉默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有了回音,他在質問項少凡,并且問道:“你知道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嗎?”
“那你又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真以為你們人宗老子天下第一了?”項少凡喝問道。
“你!”曹非被一口氣憋的喘不上來。
“我要明天就看到你們牽制天宗的態(tài)勢,否則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很忙,先掛了。”項少凡說完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他長出了一口氣,似乎精神壓力很大,只不過,那根本不是什么精神壓力,而是所謂的愧疚感。
孟汐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男人,忽然間越發(fā)欣賞他了,他雖然平日里,自詡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知道,今天晚上,他發(fā)這么大的火是為了什么。
都是為了江海市的一些普通人,他們炒股也只是想能賺一分算一分,攢夠錢了,去買一套屬于自己的小窩。
可是,這一場泡沫之下,這經(jīng)濟,還能剩下多少?
說不定,要變成跳樓的海洋,人一茬接著一茬往樓下跳,一將功成萬骨枯,這話說的沒錯,可這些人,都是普通人,項少凡沒有權利,因為自己的野心,讓他們?yōu)樽约旱囊靶呐阍帷?br/>
人宗很明顯是在打醬油,帶著的是跟天宗一樣的心事,讓項少凡跟金志飛去斗,等斗的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們在居高臨下一般的出現(xiàn),瞬間可以掌控項少凡跟金志飛的一切。
這種一石二鳥之計,項少凡怎么會沒想到,這些古武勢力,還真是一個個只想好事,心思一點都不純潔。
“你現(xiàn)在羽翼未豐,還是不要這么鋒芒畢露的好?!泵舷珓窠獾?。
“無妨?!表椛俜膊灰詾橐?。
人宗這群家伙,這是在等著坐地起價,等自己跟金志飛拼殺個差不多了,他們再來坐收漁利,到時候,項少凡儼然已經(jīng)沒有了跟自己談判的水準。
到時候,自己反而是會成為了砧板之肉,項少凡看的可謂無比透徹。
所以,這一邊他才逼迫曹非,讓曹非手下的人出手,去跟天宗打交道,最好可以成功牽制到對方,那樣一來,就給了項少凡足夠的時間。
自己這新進來的實力,項少凡有十成的把握讓他們滾出去,當然,這是要在少了天宗的扶持下。
否則,別狗急跳墻了,派幾個地罡境高手來殺他,雖然項少凡現(xiàn)在也有一名無處無再的地罡境保鏢。
但這只能防身,真的跟天宗掐起假來,那可就差的遠了?!?br/>
“你這是要逼宗派出手嗎?”孟汐問道。
她是個聰明女人,相信項少凡不會毫無目的沖曹非咆哮i,這家伙一定是著急了。
可是,讓孟汐沒想到的是,項少凡的理由,竟然是怕明天第二天,有人跳樓,這可就有些大發(fā)了,跳樓這事,可大可小。
一半個沒事,萬一一跳要跳一群的話,那可就成災難了。
許多的家庭,會因為股票而妻離子孫,家庭會支離破碎,項少凡承擔不起這些。
“對,你們宗門妄想坐收漁利,若是他不是真心跟我們合作,我會要他的命?!表椛俜猜冻隽藧耗б话愕淖孕判θ?。
而孟汐,正是迷戀露出這樣笑容的項少凡。
項少凡沒有顧上跟孟汐纏綿的太久,他只是臨走前,在孟汐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后就先離開了。
他還要趕回葉飛所在的別墅,看看事情的進展。
金志飛現(xiàn)在無疑是得意的,他的能量還在的,他這么振臂一呼,頓時有不少的響應者,靠著這筆資金,硬是讓金氏集團有翻身的機會。
項少凡來到了葉飛的別墅之后,看到了正一臉愁容的葉飛,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葉飛,怎么樣了?”項少凡連忙問道。
“太少了,資金太少了,如果給我一百個億,我相信,金氏集團就離末日不遠了?!比~飛無比自信的說道。
“什么?錢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