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明也向許允兒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這是一塊上好的蜜蠟??!你應該不可能看不出來的吧?”
許允兒一臉懵逼的回道:“看出來了啊!”
那李子明就更回的疑惑了:“那是你們祖上不準,將這蜜蠟出手?”
許允兒更加懵逼的回道:“也沒有??!”
李子明現(xiàn)在也是懵逼了:“那你怎么不出手?。∧愀赣H不是得重病了嗎?要好多錢嗎?”
許允兒:“出手?這蜜蠟又不值幾個錢?出手也沒用??!”
李子明聽到這里,終于明白過來了,要知道學府考古系的教課書,那可是老古董級的,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更新過了。那時候的蜜蠟確實不值幾個錢,可是四年前開始蜜蠟的價值就迅速走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比玉石差了。而且學府中最多的就是好好學生,一切都是安教課書走,教課書上沒有的自然他們也就不知道了,看來學府的教育也是有漏洞的。
李子明相當無語的說道:“美女!你是不是只看教課書的??!外面的行情你是一點也不去了解的嗎?蜜蠟不值錢那都是四年前的年了,現(xiàn)在的蜜蠟價值一點也不比玉石來的差。單說你這件蛛蠟已經(jīng)和和田玉中的上品玉中的極品差不多了,也只是比帝王綠,玻璃種差一些。你這一塊蜜蠟一出手保守都有80萬,可惜小了一點,不然價就更高了。你說你父親的醫(yī)藥旨不就差不多了嗎?再加上我們今天捐的還有你家的存款的話,后期的療養(yǎng)費也差不多了吧!”
李子明看著手中的蜜蠟是越看越喜歡,等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場面靜的可怕。而且許允兒也沒有回自己的話,李子明不由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許允兒和兩個美女都眼睛睜的大的,嘴巴也是一樣,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是吳有才、黃樂,還有已經(jīng)停止排隊圍了上來的同學也是一樣驚訝,他們之中也有大富之人,只是這場面上的變化太大戲劇話了,剛才還要為父親醫(yī)藥費擔心發(fā)愁的許允兒,一下子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了。
“不要當別人都是傻!80萬誰買?。∧阗I嗎?”又是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從聲音聽來和上一次是同一個人。
李子明也不由來了興趣了,回頭一看,得總算是知道這人,為毛老是和自己做對了,因為李子明看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在整個學府能這么漂亮的男人也就他一個了,那就是和自己有過過節(jié)的陳東了。
李子明可不是一個愿吃虧的主,立馬問道:“這位美女?我們認識嗎?”
“噗嗤!”在場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李子明的這話實在是太逗了,雖然這陳東確實是長的很漂亮,比很多女人還漂亮,可是還是能一眼看出是一個男人的。就連許允兒也是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陳東聽到這句話,已經(jīng)氣的把臉漲的通紅,一臉怒氣充充的看著李子明??上н@表情出現(xiàn)他這張絕美的臉上,反而給人一種嬌羞的感覺。
黃樂和吳有財是笑的快抽過去了,好一會黃樂才說道:“老大,這位就是說你搶了他漏的陳東,他可是我們考古系的大神啊!最重要的就是,他是個男的!”
李子明一臉懵逼樣的轉(zhuǎn)過頭向吳有財問:“真是男的?”
吳有財憋著笑,強裝嚴肅的說道:“大哥,他真是男的,雖然他長的是像女人,可是人家千真萬確是男的!”
李子明再一次做出,一副認真打量的樣子,看著陳東,邊看還邊搖頭。接下來滿臉都是我是鄉(xiāng)下來的,你可不要騙我的表情:“他是男的?我怎么就不相信呢?你見過有哪個男的長這么漂亮的,這比我們這位系花也不差了??!”最后李子明又指著許允兒說道。
李子明的話,和表情實在是太逗了,這一下場面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可是李子明的性格就是要么不踩,要踩就一腳踩到底。于是馬上滿臉笑容的說道:“哥們!嗯!暫且這么稱呼你!你不要介意啊!我就有個問題,你是去了韓國還是泰國?要是不方便小聲的告訴我,我一定給你保密。”
李子明那笑的那一個親切和善?。】墒窃陉悥|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惡而又可怕,對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后悔今天招惹李子明了,自己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一次的嘴皮子的利害了,怎么就不吸取教訓呢!可惜沒有后悔藥吃。他也聽出來李子明罵他不是整容就是人妖,還讓我小聲告訴你?小聲你妹啊!全都聽見的好吧!
黃樂:“哥們?還暫且這么稱呼?老大你太有才了!”
吳有才:“哥們,我也暫且這么稱呼你!你還沒說到底是去了韓國還是泰國呢!”
許允兒三個美女則是一臉同情的表情,看著陳東,心想這家伙太可憐了,你沒事招惹這家伙干什么,這下慘了吧!而看向李子明時則是一臉這家伙怎么這么壞呢!不過為什么自己一點也討厭不起來呢!反有點喜歡的。
陳東憤怒的道:“往我身上扯什么?有體事你就把這蜜蠟買下來啊!你不是說值這么多錢嗎?哦!對了,就算這是真的,你這個擺地攤的家伙你有錢買嗎?說到底你就是一個窮逼!裝什么蒜??!”
現(xiàn)在陳東也只有這樣了,他就賭這蜜蠟沒有這么值錢。這也是他唯可以為自己正名的機會,只要這蜜蠟沒有李子明說的那么值錢,李子明之前說的一切都將不成立的。
李子明可沒有這么容易就被激怒,冷冷笑著:“你這就發(fā)急了?那你在校友網(wǎng)上毫無理由,毫無證據(jù)的黑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別人的感受呢!沒錯,我就是一個窮逼,我就是一個屌絲,可最起碼我的心是正的!你的呢?”
陳東感覺李子明話就像一個接著一個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相信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是別人眼中的大神了,再也不是眾多學妹們的偶像了,甚至會成為一個笑話。不過他還是帶著一絲期望,期望這蜜蠟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