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硝煙戰(zhàn)爭很快就落下帷幕。勝利的人,歡呼雀躍;失敗的人,痛哭流涕,蓄勢待發(fā)。
陳其美坐在龍頭椅上,指著下面的陳立夫,道:“立夫,這次你表現(xiàn)不錯,給你記個一等功,提升為青木堂堂主,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千萬不可荒廢了時光。這次我們僥幸能夠戰(zhàn)勝洪幫,都是因為洪幫派來的人都是一些半吊子貨『色』,但下次還想要這樣輕易獲勝,幾乎是不可能的,洪頂天不是傻子,這次咱們就先靜觀其變,看看他下一步會有什么樣的動作?!?br/>
“是!”陳立夫高興的點頭道:“我一定不會辜負幫主對我的厚望?!彼恢倍枷氘?dāng)堂主,但卻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這次洪幫來襲,正好推波助瀾,讓陳立夫成功的當(dāng)上了堂主。每個堂主都會有自己的香堂,也就是他們手下有自己的人馬,可以開壇招人,廣收門徒,而其他的人幾乎是不可以的,唯有黃金榮此人是一個例外。
我終于是堂主了?陳立夫內(nèi)心興奮的吶喊,三年之癢,足足等了三年的時間。
“軍師,這次你帶隊有功,也應(yīng)該賞,如果你想成為堂主,我可以破格把你提拔?!标惼涿郎髦氐?。他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這位跟隨了自己多少個日日月月的軍師,如果沒有此人,也就沒有他陳其美的今天。
從內(nèi)心來講,陳其美是希望軍師留在身邊的,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他不知道軍師內(nèi)心到底是何想法,因此,他決定要試探一下,看看到底是否和自己的判斷一致。
軍師叫王衛(wèi)鐵,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讓人敬畏,在青幫的地位也很高,頗得美名,也很受大家的尊敬。上海青幫能夠發(fā)展到今天,還是和軍師之間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的。因此說軍師是陳其美的左膀右臂,這一點也不為過。
很多人都喜歡軍師,偶爾也會找軍師出謀劃策,軍師此人親和力很強,不管平日里有沒有交集的人來找他,他都不會推卻,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都會幫忙,大家都認為軍師是一個好人。
其實不然,軍師跟在段祺瑞身邊的時候,可沒少干壞事,欺壓良民,拿百姓尋歡等等,要是數(shù)他的罪行,估計兩只手也數(shù)不過來。只不過隨著歲月的流逝,時間的過渡,軍師總算擺脫了以前的影子,投到了陳其美的門下,利用自己的機智,一步步成為陳其美不可缺少的人物。
“幫主,我沒有其他的想法,就是想一輩子跟著你的身邊,和幫主一起打天下,統(tǒng)一整個上海黑幫,讓所有人都敬畏我們,軍閥?商人?憲兵隊?巡警隊?讓他們見到我們青幫的人,都望風(fēng)而逃,這是我一生的宏愿。”軍師說的很煽情,讓大家都覺得他說的太對了,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
陳其美一陣感動,差點老淚縱橫,幸虧他還保持的住。突然他想起了劉備三顧茅廬的事情,得諸葛亮者得天下,那得軍師者,且不是也一樣?
“軍師!還有所有的弟兄們,你們都要相信,那一天遲早都會實現(xiàn)。只要我們肯去努力,拼搏,我相信咱們一定可以成為上海灘的一個傳奇!”
陳其美和軍師的這番話都很煽情,誰人不想成為傳奇呢?也許在千百年后,大家都會成為人們輿論的焦點,誰不想如此呢?
第二天凌晨,街道上還殘留著一些斑斑血跡,觸目驚心,但很快就有人來全部清掃干凈,這些都是昨天晚上躲在角落里的痕跡,因此沒有清除掉。
人們還是和往常一樣,逛街,做生意,在茶館里談天闊地,只不過和往常不同的是,現(xiàn)在川沙一改往日的冷清,反而熱鬧起來,越來越多的人涌入川沙,有些有錢人甚至在川沙開始購房,在晚上的時候,只有這兒才是一塊凈土。
川沙茶館,餐館,賭場等等都異?;鸨?,因此越來越多的人對劉華文進行歌功頌德,感謝他給大家提供了一個這么好的環(huán)境?,F(xiàn)在洪幫的人還沒有得罪他的打算,畢竟現(xiàn)在他都還沒有做出選擇。雙方人馬都不怕劉華文想占漁翁之利,因為他還不具備這個實力。
其實劉華文真正的實力,是很多人都看不到的,因為他隱藏得太深,所以一般人不易察覺。
在這段沒有曹信的日子里,他還有點不習(xí)慣,雖然宋道德和王半天頂替了曹信的位置,但兩人的能力加起來也敵不過曹信一人能干。
曹信是一個人才,他去了龍虎堂,收復(fù)了龍虎堂所有的地盤,并且讓外人都不敢來犯,雖然這其中借助了不少劉華文的力量,但如果一個沒有實力的人,是不可能辦到的。
“文哥,現(xiàn)在青幫和洪幫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我們應(yīng)該采取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應(yīng)對?昨天我一個青幫的朋友告訴我,晚上的時候,洪幫派人圍剿大上海,大上海差點慘遭屠殺,還好陳銀貴聰明,讓兄弟們在樓梯迎戰(zhàn),才不至于全部被殺。陳其美派其子陳立夫去救援,卻不料在路上的時候,遭遇皮tiao三和另外一位洪幫的堂主堵截,差點喪生,還好陳立夫拖延時間,陳世昌帶人殺到,救出了陳立夫,讓陳立夫去救援大上海,這場戰(zhàn)斗才完結(jié),最后雙方其實損失都差不多,只不過洪幫開始的第一戰(zhàn)就沒有打響,估計他們老大現(xiàn)在氣得要死!”宋道德在劉華文旁邊津津有味的說道。
在昨天晚上戰(zhàn)斗打響的時候,劉華文就知道了此事,對于宋道德的匯報,他也不反感,有一個忠心耿耿對自己的下屬,也不是壞事,起碼你吩咐他做什么事情,他都會特別上心。
劉華文笑著道:“道德啊!青幫和洪幫之間火拼,且是我們這些小幫派可以『插』手的?一旦陷進去,恐怕就難以抽身了。暫時靜觀其變吧,等事態(tài)發(fā)展到一定地步了,我們再做出選擇,現(xiàn)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期,無論走錯了哪一步,都會惹來殺身之禍!”
宋道德沉思了一會兒,道:“文哥,到時候我們坐收漁翁之利,是不是就可以趁機坐大?”
“坐你個頭!”劉華文罵道:“你個笨蛋,你以為青幫和洪幫的人都是傻子?我給你說,你看著吧,等雙方實力大損的時候,這場戰(zhàn)斗就停止了,他們不可能那個會有絕對『性』的優(yōu)勢,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時期,他們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做?!?br/>
宋道德嘿嘿撓頭道:“文哥的腦子就是好使,比俺的好多了。就算讓我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到,但文哥,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人物死了,你說他們還會停止打斗嗎?例如,陳其美死了?”
劉華文靈光一閃,道:“這點倒對!如果陳其美或者洪幫的老大死了,這場戰(zhàn)爭自然不可能停歇?!?br/>
在記憶中,最后的結(jié)局是雙方在吳鐵城的協(xié)調(diào)下和平解決了此事,只不過洪幫因為在屢次交戰(zhàn)中,都落了下乘,威信大跌,讓青幫獨占鰲頭,許多小弟都涌入青幫,讓洪幫的地位一落千丈。
宋道德沾沾自喜道:“文哥,要是真如我們預(yù)料的那般就好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崛起,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給他們點厲害嘗嘗。”
“嘗個屁!”宋道德此人其實很符合劉華文的胃口,因為他的身上有點徐歡的痞氣,這點他很中意,要不然他也不會破格把宋道德留在身邊,而讓王半天去處理幫中事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