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琴兒獨(dú)自研究煉丹爐,累了就想干脆休息了,誰想忽然覺得下面不對頭,用手一抹,手上帶著血絲,因此才莫名的驚叫起來。
辰飛哭笑不得,只好連哄帶騙的,把琴兒安撫下來,隨即安排兩個丫鬟給小妹進(jìn)行一下生理講座。當(dāng)然也不能指望她們多少,辰飛琢磨著,是不是哪天給小妹設(shè)計(jì)點(diǎn)女士用品。
這一鬧,辰飛也沒心思研究什么陣法了,來到院中坐下,望著星空發(fā)愣。在我的心中,小妹到底是個什么位置?僅僅是小妹嗎,好像也不是??墒恰懔?,想那么多干什么。小妹年紀(jì)還小,等她長大了再說吧。
悠悠晚風(fēng),吹得楊樹葉子嘩嘩作響!
辰飛剛要打坐,忽然一股冷氣襲來,渾身汗毛刷的立起來,赫然是一股殺氣!急忙起身將砍刀擎在手里,沉聲說道:“請出來一見!”
嗖!
一道黑影落在地上,蓬松亂發(fā),瘦小身軀,正是冤魂谷的野人修者。
“為什么偷偷摸摸的進(jìn)來?”辰飛一皺眉。那野人修者聽了,也不答話,徑直從后背取出細(xì)劍,縱身過來,直刺辰飛前胸。
辰飛心中不爽,右手將砍刀一晃,依然是街頭混混的亂劈刀法,左手使用碎石拳,踏步上前,斗在一起。
這野人修者不過是初階修為,而辰飛已然是二階,更何況他這二階還比普通的高出一大截,因此兩人交手不過三招,只聽辰飛大喝一聲:“我砍!”
擦!
野人的細(xì)劍被消掉一段。
這野人畢竟救過琴兒一命,辰飛自然也手下留情了,否則單從他偷摸進(jìn)院子來說,早就一拳轟飛出去了事。
那野人抬起劍來看了半晌,隨即縱身又撲了上來,依然是不說話。
辰飛無奈,迎上去斗了兩招,大喝一聲:“我再砍!”
擦!
細(xì)劍又被削掉一段。
野人又是一愣,依然不哼不哈的撲了上來。
兩招一到,辰飛又喝一聲:“我還砍!”
擦!
……
這野人似乎不見棺材不掉淚,只管縱身撲上來,辰飛無奈,砍刀揮動,如同切木棍兒一樣,嘴里一個勁兒的叫著:我砍,我再砍,我還砍,我砍砍砍……
我他么砍死你得了!
辰飛恨得牙癢癢了都,這他么一個屁不放,你到底想干什么?
終于,這野人停下了,因?yàn)槭种兄皇A艘粋€劍柄。他仰頭站在地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同時,廂房門吱呀一響,侯小成探頭出來,問道:“五公子,有事?”
辰飛收起砍刀,一擺手說道:“兄弟,沒事,呆在屋里!”
侯小成哦了一聲,仍然不放心,躲在門縫后頭瞧著。
辰飛見這野人半晌不說話,正要問個究竟,忽然靈獸袋一動,小沙皮將狗頭露出來問道:“大哥,這個家伙系什么妖獸?”
“老實(shí)呆著!”辰飛知道這狗東西肯定又想七了,隨手將它拍進(jìn)袋子里,只聽沙皮在里面嘟囔道:“我都這么長時間沒出來了,也不給點(diǎn)物質(zhì)獎勵!小氣!摳門兒!臭不要臉……”
辰飛正在哭笑不得,卻見那野人忽然縱身一拳,直向胸口打來。
我擦,還他么沒完了!
辰飛頓時火大了,右手一拳狠狠對轟過去,心想: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老子是hellokitty了還?
“不要!”
隱約聽到有人叫了一聲了,但是兩個拳頭已經(jīng)轟到了一塊。
“砰!”
“哼——!”
野人修者悶哼一聲,直接向院外飛去,飛到半途,忽然一道黑影閃過,將他接了下來。
辰飛只想給他個教訓(xùn),因此依然沒用全力。此時又不知這黑影來意,只得取出砍刀,緩緩走了過去,只見此人滿頭白發(fā),面罩黑紗,身穿夜行衣,將那野人抱在懷里,正在查看傷勢。
“你是誰?”辰飛問道。
“唉——!”那黑影長嘆一聲,撫著野人的臉頰,凄然說道:“小公子,你這又何苦呢?”
那野人沒有動靜,似乎似乎昏過去了,辰飛一皺眉,心想:老子沒用那么大力氣?。空l(fā)問,忽聽侯小成驚叫一聲,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來,顫聲說道:“你,你,你是……”
“呵呵!”那黑影凄聲一笑,說道:“你連老娘的聲音都聽不出啦?”隨手落下面紗,卻是一個雞皮鶴發(fā)的老婦人。
“娘!”侯小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時間淚如雨下,跪爬兩步,上前抱住那老婦人的胳膊,哭道:“娘,你去了哪里?你不知道猴兒天天想你?”
老婦人一邊抹著侯小成的眼淚,一邊說道:“猴兒,哭什么?為娘這不是好好的?你在五公子這里,他待你向親兄弟一樣,為娘可是放心著那!”
“是,是!”侯小成哽咽不止。
老婦人將那野人小心的放到地上,拉開侯小成,起身到辰飛面前,雙膝跪倒,辰飛急忙伸手來攙,嘴里說道:“老人家,這可使不得!小成是我兄弟,你這樣可就亂了輩分了!”
“娘,您這是?”侯小成到此時忽然醒悟過來,老娘怎么進(jìn)來的?她又怎么會認(rèn)識這野人?
“五公子,老奴求您一件事!”老婦人執(zhí)意不肯起身。
“您老請講!”
“我家小公子今夜的作為,萬望您大人有大量。”老婦人一指那野人。
小公子?辰飛一愣!
老婦人說道:“五公子只需向老元帥提起柳御史,他老人家自然知道經(jīng)過!我家小公子今夜前來,實(shí)在是……唉,不說也罷!我先帶小公子去療傷,五公子保重!”
老婦人說完,帶上面紗,抱起那野人修者就要離去。辰飛見老婦人似乎有難言之隱,也不好挽留。只有侯小成,撲上來抱住老娘,不肯撒手。
“為娘有事要忙,以后自然會來找你!這其中的前因后果,到時自然會告訴你知道!”老婦人這樣勸說著,侯小成只是不聽,終于怒喝道:“十五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的這樣不懂事?”
辰飛只得上前拉住侯小成,和聲說道:“兄弟,你母親不是尋常人,自然有不尋常的事要做?!?br/>
老婦人一狠心,抱著那野人跳山墻頭,轉(zhuǎn)身說道:“五公子,猴兒就拜托給你了!”說罷,縱身消失在夜色中。
“娘——!”
侯小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哭起來。
辰飛皺緊眉頭,心中暗自思量:侯小成的老娘至少是三階修者,的確不是尋常人!可那柳御史是誰?
明日一定要找爺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