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府前后反應(yīng)讓楊穆忠和妙琪琪愣住,不知楊巧月給對方看了什么東西。
不管怎樣,總算讓段知府處理此事。
段知府小心翼翼將牌子還給楊巧月,絲毫沒有剛剛的強勢,溫和問道:“楊大姑娘,不知……?!?br/>
他話還沒說完,楊巧月拿過牌子,冷聲道:“不該問的別問!”
段知府心里雖然不爽,但面上只能哈腰點頭:“是是,楊大姑娘,段家的事與本官之前毫不知情,也與本官毫無關(guān)系,這點希望一定要相信本官!”
“這似乎不是我管的事,段大人無需與我解釋。至于有沒有關(guān),處理段家的時候大家會看著的?!?br/>
楊巧月隱隱給他警告,讓他別生出歪心思包庇段家。
段知府嚇得額頭冒冷汗,現(xiàn)在自保都成問題,哪有時間考慮段家的死活。
諒段家也不敢攀扯,老老實實還能給他家留種,不然,犯的這些事,足夠滿門抄斬!
此刻,段家正在慶祝拿下妙家,以后蘇州府海港生意就都是段家的了。
門外下人連滾打爬跑進屋通報,一大隊府衙的差役將段家團團圍住,為首的是廖捕頭。
段老爺瞬間酒醒,怒氣沖沖從屋內(nèi)出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廖捕頭直接怒道:“拿下!”
差役們二話沒說,直接將段老爺抓拿,一起被抓的還有段家所有人。
這下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出大事了。
“姓廖的,你想干什么,我要見知府大人?!倍卫蠣斏袂榫o張,怒聲喊道。
廖捕頭淡淡說道:“公堂上你會見到的,就是段大人下令捉拿段家所有人,有話牢里說吧?!?br/>
段家門前發(fā)生的事情,所有老百姓看著,無不拍手稱快。
楊巧月和妙琪琪他們正好從府衙出來,迎面遇上廖捕頭押著段家人回來。
段老爺看向幾人,見妙琪琪怎么和楊巧月在一起,她不是應(yīng)該和自己兒子在一起嗎?
“是你們!”段老爺終于想明白什么,怒道。
楊巧月停下腳步,淺淺一笑:“段老爺好,這是做了什么大壞事?全家人這么整齊?!?br/>
廖捕頭嘴角一扯,不就是她自己的杰作。
“姓楊的,少得意,我雖然不能拿你怎么樣。但是等我出來,妙家給老子等著!”段老爺還在發(fā)狠。
“那便祝段老爺好運咯!”楊巧月隨口回道,“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沒機會了?!?br/>
說著,人已經(jīng)走遠。
段老爺見狀,內(nèi)心一股濃濃的不安。
當(dāng)他在大牢見了段知府,從他口中知道這次的事,才徹底絕望。
被段知府威脅,要么同歸于盡,滿門抄斬他,要么保下一些女眷,把他們的秘密帶到地下去。
段老爺沒得選,只能選擇后者,他怎么可能斗得過官。
后面的事情就不是楊巧月管的了,有楚葉晨的牌子震懾,諒段知府也不敢玩花招。
段家的事自然傳到妙家眾人耳中,聽到段家滿門被抓,妙海陶和族叔嚇得人人自危,生怕受牽連。
妙家同樣亂成一團,前兩日才和段家達成契約,后面的事情不知該怎么辦。
楊巧月解決了段家,妙琪琪要回去解決妙家內(nèi)部的事,擔(dān)心她吃虧,跟著一起過去。
消失了數(shù)日的妙琪琪回到妙家,讓妙家人反應(yīng)各異。
族叔和妙海陶一臉錯愕,沒想到這時候她回來了。
“表妹,你……你不是應(yīng)該和段鵬在一起……?!泵詈L兆炜欤l(fā)現(xiàn)說錯話了,急忙閉上嘴,
妙琪琪面色一冷,“你果然和段家勾結(jié),陷害妙家。說,當(dāng)初是不是你受了段家的好處,鑿爛了我阿爹和兄長出海的船,導(dǎo)致他們遇到海難?!?br/>
妙家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妙海陶反應(yīng)激烈,“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還敢否認,段家已經(jīng)在大牢交代了一切,你還想狡辯。要是你主動承認此事,我看在這層關(guān)系可以放你一馬,不然你就和段家一起在牢里度過吧。”
妙琪琪自然是哐對方的,這只是她一直以來的猜測。
楊巧月見她這么聰明,倒是白擔(dān)心了。
能夠那么小的年紀(jì)掌握妙家這么大的家族,這么多年,自然不是普通閨秀。
正好省了她操心,饒有興趣看著妙琪琪怎么收拾妙家的攤子。
妙海陶見妙琪琪說得篤定,心理防線崩潰,直接跪下承認了此事,還有那早配合段鵬引她出門。
妙家眾人一聽,面色大變,頓時群情激憤,沖上去揍妙海陶。
不一會,妙海陶被打得口鼻流血,還不忘求妙琪琪原諒,是自己豬油蒙心之類的。
妙琪琪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將他交給府衙處理,并著段家案一起,怕是難逃死刑。
而族叔被她逐出妙家,永遠不入族譜,再無任何瓜葛。
妙琪琪雷霆手段處理了幾個為首的,終于讓分崩離析的妙家恢復(fù)團結(jié)。
楊巧月看著她的手段,并不擔(dān)心后面的事情了,相信她能處理好,依著那份契約,能將段家的全部生意吃下!
妙家的事情楊巧月沒有摻合,她和楊穆忠和妙琪琪說了聲便離開了。
妙琪琪眼下雜事很多,也不好招待他們,便說過兩天過去找她,讓楊巧月暫時不要離開蘇州先。
楊巧月應(yīng)下。
看著她走遠的身影,妙琪琪眼中難掩驚嘆,所有事情如楊巧月所料。
令人震撼!
楊巧月來到蘇州之后就沒消停過,難得休閑下來,放下所有事,打算好好轉(zhuǎn)轉(zhuǎn)蘇州府。
自段家出事已經(jīng)過去五日,借著此事,期間在蘇州府爆發(fā)了更多受迫害的人到衙門狀告。
樁樁件件,慘絕人寰,段家男丁直接被判處死刑,上報刑部。
段知府本來想段家資產(chǎn)充公的,妙家立即出面,因為兩家契約關(guān)系,兩家資產(chǎn)共有,段家的歸屬妙家,但還是付出一些金錢代價才揭過此事。
差不多第六日,楊巧月到處都玩遍了,想著這幾日該回丹州了,正要讓管秋去和妙琪琪說一聲。
正巧妙琪琪這會兒過來,一臉歉意:“楊大姑娘,真是抱歉,這么久才過來。”
“沒關(guān)系,段家倒臺,事情多也正常,我正要和你說,這兩天我就要離開了。”楊巧月說道。
妙琪琪不意外,“好,我有件事想和楊姑娘商量一下?!?br/>
“我正好也有件事需要和妙東家說一聲?!?br/>
“那楊姑娘先說?!?br/>
“就是我外祖母呂家的絲綢聲音,原本是跟段家做生意的,他們本想重新找船家合作,我讓他們不用換了,繼續(xù)跟妙家合作,這時候想必你需要大商戶支持你吃下段家的聲音!”
“謝謝楊姑娘,這真的是雪中送炭,是眼下妙家最需要的支持?!泵铉麋髌鹕硇写蠖Y。
楊巧月側(cè)開身沒有受禮,她沒有提價格的事,相信妙琪琪知道該公平的。
妙琪琪點點頭:“放心,價格方面我再和呂家談?!?br/>
楊巧月隨意點點頭:“那你來找我是?”
“蘇州這么航運生意,我想和楊家姑娘一起做,份額平分?!泵铉麋鬣嵵卣f道。
楊巧月一愣,這可出乎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