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士明踩著那鬼差的尸體搖頭道。
對手有六個六層修士,現(xiàn)在被殺一個,自己這七個人還是不是對手。
“拼了,俺今天也是豁上了,那兩個交給我,其他的你們自己解決?!本薷奘恳蛔ヮ^發(fā),直接身體開始膨脹起來,他是體修,硬抗兩個六層修士應該可以撐住一會,但是激發(fā)了秘法,一炷香之后,他可沒有了還手的能力了。
“那一個交給我?!焙谝滦奘恐钢顝姷哪莻€鬼差淡淡的說道。
“我們兄弟三人可以擋一個?!比值苄奘侩m然實力最弱,只有四層但是勝在配合默契,對戰(zhàn)一個六層應該能拖延住。
士明看了看身邊依舊是一臉高傲的同伴,看來他們兩個只能對付剩下的一個了。
最先動手的是巨斧修士,畢竟他的秘法是有時間限制的。
暴喝一聲,巨斧揮舞起陣陣狂風,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砍向兩個鬼差,兩個鬼差同時出手,一人一道陰雷轟向巨斧修士。
巨斧揮舞,直接將陰雷擋下,巨斧威勢不減,繼續(xù)砍向,其中一個鬼差。
另一個鬼差,直接瞬間繞到巨斧修士身后,一爪抓向他,指甲泛著的黑光,看起來就知道劇毒無比。
巨斧修士,一手繼續(xù)揮斧,另一只如同大腿一樣粗的手臂,往回砸向那偷襲的鬼差。
嗡――
噗――一只羽箭直接如同突破了虛空的限制,射在巨斧修士的膝彎上,一箭穿透了大漢的膝蓋。
就是這一箭,巨斧修士悶哼一聲,手上也是有了偏差,那泛黑的指甲狠狠的插進巨斧修士的后心上。
而巨斧也是被另一個鬼差打飛,那鬼差一腳踢在他的胸膛上。
鮮血狂噴,巨斧大漢直接被踹飛了出去,瞬間便被擊敗,兩個鬼差對視一眼,留下一個人繼續(xù)對付受傷的巨斧修士,另一個去幫助其他的鬼差。
場面瞬間逆轉(zhuǎn),原本的平衡被打破,修士小隊瞬間便被擊敗。
黑衣修士最后被制服,丟在地上,一聲不吭,一個鬼差走了過來,一腳踩在近乎半死的巨斧修士的臉上。
“丟了最好的貢品,沒想到還得到了更好的貢品,這些修士,鬼王大人會更喜歡的?!币粋€鬼差陰笑道。
“拿拘魂鏈來,我現(xiàn)在就把他們的神魂拉出來,以當作本次的貢品?!弊顝姷哪莻€鬼差,狠狠的一腳踩在大漢的胸口上,冷笑道。
巨斧大漢一口鮮血噴出,他是強大的六層修士,這樣的傷雖然不至于死亡但是這種屈辱感卻是讓他忍不了。
“混蛋!我跟你們拼了。”三兄弟中脾氣最火爆的老二奮不顧身的跳起來,不顧身上的創(chuàng)傷,撲向一個鬼差。
那個鬼差不屑的冷笑一聲,閃電般出手,漆黑的指甲,刺進那老二的脖頸中,將他提了起來。
“就憑你們這些低微的東西,就想和我們黑死大人做對,真是活膩歪了。
“老二!”三兄弟的老大,看到二弟受制,直接跳起來,一拳轟向那鬼差。
但是他直接被另一個鬼差踹到,狠狠的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幾聲讓人牙酸的骨折聲從老大的胸膛傳出來。
“大哥!二哥。”老三趕緊去給大哥治傷,然后那個鬼差也放下了臉色發(fā)zǐ的老二。
“讓我知道是誰放的箭,我一定會把他一片片的切碎?!蹦莻€高傲的修士此時一臉狼狽的說道。
俞不語看著那邊的結(jié)果,默默收起玄青弓,轉(zhuǎn)身往回走,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個始作俑者,因為誰也不相信還有誰能在三十里遠的地方偷襲到他們。
俞不語已經(jīng)看到了三思以及小師妹,小師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是氣息已經(jīng)平復下來,俞不語沉重的心情也算有了緩解。
抱起小師妹,俞不語掉頭就走,時間很緊急,一刻也不能耽擱。
就在這是濃郁的陰煞之氣自東方滾滾而來,那種陰寒的程度,就連三思也是微微變色。
“難道九又有人,闖過界了?”三思皺眉看向那陌生而又強大的陰煞之氣的來源方向。
那幾個鬼差嚇得全身發(fā)抖,這樣的陰煞之氣,恐怕濃度都不比黑死大人弱了,這樣恐怖的陰煞之氣,是誰他們都不敢得罪,他們只是小小的鬼差。
“咦,五個六層鬼差,正好,接著讓大爺我補一補?!蹦强癜恋穆曇糁苯幼屇切┕聿钊鐗櫛?。
一個zǐ發(fā)zǐ眸的少年帶著煌煌的魔焰,從天而降,身上濃郁的陰煞之氣幾乎讓人窒息,但是實力卻是不強,只有初窺五層。
一時間所有的鬼差都疑惑起來,這是怎么一回事?
zǐ發(fā)可是沒有多說廢話的習慣,伸手直接抓向一個鬼差,身上的陰煞之氣直接將那鬼差壓迫的動都動不了,這陰煞之氣簡直就是這些低級鬼差的克星,那濃厚的陰煞之氣,壓制的他們都提不起反抗的想法。
zǐ發(fā)一只手直接抓著那鬼差的頭,手掌上那吞吸之力再次爆發(fā),鬼差全身的力量瘋狂的向zǐ發(fā)的手上涌去。
不肖幾個呼吸,zǐ發(fā)推開那鬼差發(fā)硬的身體,臉色異常難看,攤開手掌,手掌上一顆圓潤透明的珠子散發(fā)著磅礴的靈力波動。
他的吞吸之法竟然沒有辦法直接用來提升實力,想要提升實力還是要靠自己修煉,至于這個靈力凝聚而成的珠子,則根本沒法直接吸收,需要自己煉化。
“大人饒命!”zǐ發(fā)這一手徹底嚇破了那幾個鬼差的膽子,他們連忙跪在地上,磕頭。
眾修士看著這奇怪的逆轉(zhuǎn),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是俞道友?”士明看著zǐ發(fā)小心的問道。
zǐ發(fā)歪過頭看向士明,邪凜的一笑說道:“是我?!?br/>
“多謝俞道友相救了,士明感激不盡,日后必然回報。”士明對著zǐ發(fā)一拱手說道。
“多謝,俞道友,我等感激不盡?!蹦侨值苤械睦先彩歉屑さ馈?br/>
“誰說我要救你們的。”zǐ發(fā)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提升實力的機會,這些人都可以提煉出靈珠,到時候自己可以留著慢慢的吸收。
“俞道友何意?”士明有些顫抖的問道,但是心里已經(jīng)開始警惕,雖然自己等人很窮,但是身上的法寶還是有些值錢的,他怕這zǐ發(fā)的俞不語會動手搶奪。
zǐ發(fā)剛想說什么,但是臉色一邊,一股幾乎不可違抗的意志連接到他的意識中。
“可惡!”zǐ發(fā)恨恨的看了眾修士一眼,直接將那剩下的四個鬼差吸干,提煉出靈力珠,就往俞不語所在的位置飛去。
zǐ發(fā)還沒有落地,就被三思纏了上去,可愛的打量著zǐ發(fā),絲毫沒有那冷酷的樣子了。
“嘖嘖,不錯,很不錯的陰煞之體,要是你實力強一點,說不定我就讓你當我的道侶了?!比颊Z出驚人,竟然打起了zǐ發(fā)的主意。
zǐ發(fā)邪魅的一笑,伸手竟然毫不懼怕的挑起三思的小臉,說道:“你也不錯,要是你能再長大點,把這壽衣脫了,換上喜袍,說不定我會收你當暖房丫頭?!?br/>
三思竟然出奇的沒有像震飛俞不語那樣震飛zǐ發(fā),而是發(fā)出銀鈴一樣的笑聲。
“好好,我等你實力超過我,我就給你當丫頭。”
說罷,三思直接消失在原地。
俞不語看著zǐ發(fā)一動不動,有些皺眉,呼喚了一聲。
噗――
zǐ發(fā)一口zǐ色的血液噴出,眼看就要倒下,俞不語伸手扶了他一下。
“果然性子夠烈,咳咳!”zǐ發(fā)大口的咳著血,笑著說道。
顯然那是三思對他的懲罰。
俞不語看著zǐ發(fā)咳血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也感覺到胸口隱隱作痛,鼻子似乎流出什么液體。
伸手一擦,擦了滿手的鮮血,兩人同為一體,一個受傷另一個也會受到影響。
“混蛋家伙,你非要得罪她?!庇岵徽Z怒斥道。
“哼哼,那不是得罪,是先給她留個印象,省的她忘記我。”zǐ發(fā)哼哼的說道。
“你,你,真的要打算?!庇岵徽Z震驚的說道。
“好了不要說了,是真的,這么有個性的女人,哈哈?!眤ǐ發(fā)直接打斷俞不語的話,丟給俞不語幾個透明的圓潤的靈力珠。
“趕快提升實力,你實力不提升,我的實力也提升不了,真是該死?!眤ǐ發(fā)罵罵咧咧的直接竄進俞不語的身體。
俞不語握著那有著磅礴靈力的靈力珠,直接沒有說什么,抱起小師妹御空而去。
至于那些修士,俞不語害了他們,心懷愧疚,但是zǐ發(fā)卻是救了他們,按照zǐ發(fā)說的,兩人同為一體的說法,自己也許不虧欠他們什么了。
俞不語心里一咯噔,自己潛意識中已經(jīng)開始接受zǐ發(fā)這個事實了。
默然無語,俞不語不敢去想,一心放在趕路上。
血月當空,身穿著黑色壽衣的小女孩,站在光禿禿的峭壁之上,看著俞不語遠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天書真的有那么神奇么,不管是吞吸之法,還是開陽,都讓我感到危機感了?!?br/>
“不管怎么說,那zǐ發(fā)還是蠻有意思的?!毙∨⑼蝗灰粔|腳,背著小手,笑道。
但是還沒有笑多久,她臉色一冷,鬼王傳見。
嘴角劃過冷凜的弧度,三思,轉(zhuǎn)身消失在原地。
俞不語說到底還是要感謝一下zǐ發(fā),zǐ發(fā)的到來不但幫俞不語打消了愧疚,還幫俞不語成功轉(zhuǎn)移了三思的注意。
三思也不再去計較,俞不語并沒有殺死那些修士。
但是三思也還是騙了,俞不語一次,那些鬼差并不是她的人,而是那什么黑死的人。
俞不語知道那些鬼差有沒有報信的特殊東西,要是有的話,俞不語又要得罪一個強大的存在了。
但是事實永遠都是殘酷的,一個穿著黑色戰(zhàn)鎧的頭上長著兩個巨大彎角的人出現(xiàn)在那些鬼差的身邊。
帶著軟甲手套的手向那些鬼差的身上一招手,那鬼差身上騰起一陣模糊的黑煙,黑煙中漸漸浮現(xiàn)出zǐ發(fā)的身影,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黑煙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