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到現(xiàn)在你還不相信我……我只要你,只是你……”朔云揚冷漠的臉終于有稍許的動容,他往前走一步,昊天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
“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你就把我當(dāng)傻瓜一樣!”昊天望著朔云揚的眼睛,哭的萬分凄慘。
我看得不忍,也悄悄垂淚。
“過來……”朔云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向他伸出手,他的目光柔軟深情,如同醞釀千百年的明珠,只為命定的人綻放。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朔云揚!”昊天用力地抹了一把淚,流過眼淚的眼睛亮晶晶的:“感謝你,為我指明了去路。”
突然之間明白了什么?心頭不由的一陣絞痛。
昊天忽然一掌擊向胸膛上的地圖——龍顏!
朔云揚頓時大驚失色,可他的慌張是為昊天,還是為龍顏?
就在朔云揚發(fā)了瘋一般沖上去時,一道青色的人影忽然擋在昊天面前,袖中隱藏著的細(xì)長柔軟的劍如同蛇一般快速地沖出,直直地往朔云揚的胸膛刺去。
朔云揚發(fā)瘋般地沖過去,用盡全力,怎么能應(yīng)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與此同時,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比如玉飄城,早已陷入一片火海,皇軍攻破了叛軍的防守,已經(jīng)向這邊節(jié)節(jié)逼近。
而白、閻魔、青陽,已率眾攻入凌蓮城。
青夜的確說服了白和閻魔,說服了兩派聯(lián)合進(jìn)攻叛軍。
看著眼前的變故,聽著遠(yuǎn)處城內(nèi)傳來的雜亂聲呼喊聲,我想到的是孩子,可最放不下的還是對面那個戴著白色面具,身著青衣的男子。
“放了他?!彼吩茡P的右胸被細(xì)細(xì)的長劍貫穿,目光卻依舊鎮(zhèn)定。
青夜歪歪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可我卻知道,他在笑。
不知為什么怒上心來,我扯著嗓子沖青夜喊道:“放了他!”
我看見青夜沖我點點頭,然后長劍猛的從胸膛中抽出,朔云揚的身體微微一震,傷口處的衣服被血流染紅。
望了一眼青夜之后,朔云揚又將目光放在昊天身上,昊天的臉色蒼白,嚇得說不出話來,直到看見朔云揚傷得如此重,他才算鎮(zhèn)定下來。
朔云揚勉強咧起嘴角,虛弱地朝昊天笑笑:“過來,快過來。”
昊天遲疑著,卻終于挪動腳步。青夜側(cè)臉望望他,抬起手臂,擋住了他的去路,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
他要龍顏。
“快走!”朔云揚不知什么時候大喊一聲,昊天愣了一愣才回過神來,猛然掉頭跑,而后方已沒有路,青夜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追去,昊天躍身跳進(jìn)湖水中,湖水泛起巨大的漣漪,不多時便回歸平靜。
朔云揚撐著受傷的身體,手握長劍,朝青夜的后背刺去。
青夜輕輕一閃,輕巧地閃過,反而在回身之際再向朔云揚的肩上刺了一劍。
“不要殺他!”我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想要制止青夜的劍再刺下去。
青夜抬眼看我,厲聲叱道:“別過來!”
還沒回過神,突然感覺一陣眩暈,接著是手上一陣刺痛,我努力眨眨眼,終于看清手背上不知什么時候被扎了四五根青紫色的細(xì)針。
青夜猛的沖上前,一腳踩在朔云揚冷冰冰的臉上,沉聲問道:“解藥呢?”
朔云揚一笑:“你敢碰昊天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嘗嘗失去最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