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晚微驚,“去了,不是狼入虎口嗎?”
殺人劇本上面寫得很清楚了啊。
對方會給她一個消息。
她會去到一個大廈,那個孩子……也會墜樓而死。
“對??!”向晚突然反應(yīng)過來,“如果她去了,那個孩子會死啊,如果不去……”
“就能活嗎?”白慕川哼聲,“目前有沒有這樣一個孩子都是未知數(shù)。大姐……”
“我不是你大姐!”向晚撇嘴。
“寶貝!”白慕川咳嗽兩聲,“就算真有這么一個孩子存在,那孩子如今也在人家手上,生死能讓謝綰綰控制?要殺要剮,她能有什么辦法?她只能去,和我們一起去,還有一線希望。”
“你是說……?”向晚盯住他的眼。
白慕川目光一涼,“說服謝綰綰配合我們!”
“我說過了!”向晚嘆氣,“她不肯。對方告訴她,如果報警,或者這件事讓警察知道,就馬上殺掉孩子……”
“哼!”白慕川反問,“那她不肯,是想好怎么解救孩子了?”
“……”
向晚搖頭。
托著腮,她定定看著白慕川。
“我覺得……她內(nèi)心一定很掙扎……”
換了誰,也得掙扎吧。
白慕川沉下眸子,“所以,你請吃飯?就為了找機會讓她開口?”
向晚眼睛一亮,“對的??!不過也不全然,我本來也想請大家吃個飯。這么久了,我一次都沒請過,多不好意思……”
“呵呵!”白慕川給她一個冷眼,“我請和你請,區(qū)別很大?”
“當(dāng)然很大!”向晚點頭,繼續(xù)點頭,“我自己的錢,和你的錢,是不一樣的。”
白慕川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向晚,咱倆的感情,原來還有一頓飯的距離?”
“呃!”沒那么嚴(yán)重。
但這是向晚堅持的底線。
“不止一頓飯。”她很認(rèn)真,“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向、晚!”白慕川拔高聲音,不樂意了,“你怎么就非得跟我算明白?”
“不是那個意思?!毕蛲頂Q著眉頭,有些發(fā)愁了。
這種告訴女人一秒就懂的邏輯,對鋼鐵直男來說,很難理解吧?
男人在愛一個女人的時候,肯定是樂意養(yǎng)她的,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里,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但女人怎么能安于現(xiàn)狀,真的接受呢?
一旦男人的愛不在了,她靠什么?
向晚在重案一號上班,是為了理想與愛情。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事業(yè),寫作也是她的工作。
她要賺錢,賺自己的錢,花自己的錢,心里踏實……
“小川子?”向晚伸手去碰了碰他的臉,“你生氣了?”
白慕川沉著臉,到是沒生氣,只是不喜歡她把彼此分得這么清,不過,她這弱弱的小動作,一秒就讓他軟了心腸,忍不住笑,“你啊!唉……”
快下班的時候,白慕川收到消息。
昨天在他家里發(fā)現(xiàn)的有毒氣體,基本確認(rèn)了成分,在有資料記載的歷史中,還不曾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出現(xiàn)過……
如此,側(cè)面佐證了,這是某國試驗室的新型生化武器的可能性。
基于保密性,有毒氣體成分以及其他數(shù)據(jù),都沒有公開,二部為它命名為“天怒病毒”。
天怒病毒的成分有了,可令人遺憾的是,那兩位民警在經(jīng)過搶救后,沒有醒轉(zhuǎn)過來……
犧牲了!
這個消息很沉重。
如果不是晚上的聚餐有目的性,向晚真沒有心情在這個時候去大吃大喝。
但謝綰綰是她的“攻略目標(biāo)”,如果不是請客吃飯這樣的機會,很難讓她打開心扉……
氣氛有點沉重。
戰(zhàn)友犧牲,每個人都感同身受。
他們比任何人都要難過。
“干咱們這行的人,其實是挺偉大的吧?”
賽里木的工作性質(zhì),決定了他在群里冒泡的時間,最多。
大家都沉默。
他又一次發(fā)表了看法。
“可為什么,這么偉大的工作,卻得不到該有的理解和尊重呢?”
他一個人碎碎念。
半晌,唐元初出現(xiàn)了,“你又怎么了?”
賽里木:“不是今天心里不舒坦么?”
唐元初:“你哪天舒坦?”
賽里木:“今天特別不舒坦。我們這邊有一個哥們兒說,家里本來給他介紹了個女朋友,一開始聽說他211畢業(yè),學(xué)電子工程技術(shù)的,工作穩(wěn)定,人長得也精神,很感興趣……結(jié)果人家父母聽說他是干刑警的,馬上就反悔了,說……大家還是做朋友比較好?!?br/>
唐元初:“我x?!?br/>
賽里木:“有個警察做朋友是挺好的,有事打聽一下,有危險來得也比別的朋友快……可做老公,怎么就不愿意了呢?”
唐元初:“你感慨這么多?怎么聽著,像是你自己的感受?”
賽里木:“……”
沉默好一會,賽里木突然冒出一句。
“我到是想有個爸媽,幫我找女朋友相親呢?!?br/>
“……”
群又一次沉默了。
賽里木的身世大家都知道的。
從南木走出來的孩子,平常性格很開朗,樂觀,可今天這樣的日子,難免有了一些不同的情緒……
可大家懂他,要的不是同情。
權(quán)少騰懶洋洋冒出一句:“要不……你管我叫爸?我負(fù)責(zé)給你找女朋友?”
賽里木:“我……權(quán)隊,我認(rèn)真的?!?br/>
權(quán)少騰:“我也很認(rèn)真?。 ?br/>
賽里木:“……你認(rèn)真,你還是先把自己的個人問題解決了吧。”
權(quán)少騰:“呵呵!小爺要找,分分鐘的事?只不過啊……配得上我的妹子,大概還沒有出生吧。苦惱!”
“……”
凝重的氣氛,稍稍和緩。
他們都明白一個道理。
有人犧牲,不用說光榮,不用說偉大……
只需要繼續(xù)他們的工作。
做下去,將罪犯繩之以法,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慰藉。
白慕川:“晚上八點,銀座,向老師請客,不要遲到!”
賽里木又高興起來,“哈哈哈,太好了!哪個有順風(fēng)車,帶我一個?!”
權(quán)少騰:“自己不會打車?”
賽里木:“權(quán)……爸爸!”
……
……
------題外話------
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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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有票的妹子,快快投入《慕川向晚》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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