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平豎起大拇指。
郭鑫真是見色忘命啊,只是私定終身有了婚書就差點把命搭進去,這要是結(jié)了婚還有好日子過。
兩人正說著話。
一個服務(wù)員走了進來。
郭森問道:“什么事?”
"您好,您點的菜已經(jīng)送過來了,請慢用?!?br/>
郭森接過服務(wù)員送來的菜。
“突然,異變突生?!?br/>
女服務(wù)員突然打翻飯菜一把匕首直接朝著郭鑫的面門襲來。
事發(fā)太過突然。
而郭鑫和白安平喝了不少酒。了,現(xiàn)在只感覺全身癱軟無力,無法躲閃。
女人眼中閃過即將得手的快意。
就在匕首距離郭鑫咽喉還有一厘米的時候。
匕首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女人滿臉震驚看向早就喝醉的張楓。
“怎么可能,你早就中了我的蠱毒,現(xiàn)在應(yīng)該睡得跟死豬一樣,怎么可能?”
張楓嘴角帶笑;“區(qū)區(qū)蠱毒而已,我還不放在眼里。”
女人瞬間暴怒;“你也是他的幫兇,去死吧?!?br/>
匕首對著張楓的喉嚨狠狠刺了下去。
女人的速度快若閃電,可是張楓更快。
就在匕首距離張楓的脖頸不足五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張楓伸手抓住匕首。
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從匕首內(nèi)傳來,女人的匕首被硬生生的抽了出來。
女人臉色大駭,急忙倒退數(shù)步。
下一秒張楓一腳將女人踹飛數(shù)米之遠。
郭鑫和白安平滿臉驚恐模樣。
張楓大手一揮,兩粒藥丸打入二人口中。
郭鑫二人只感覺一股熱流襲來,然后四肢百骸恢復(fù)正常。
“你剛才講的那個故事之后怎么樣了我不知道。”
“結(jié)局肯定是那個女人到這開了一家飯店,而你我現(xiàn)在就在這個飯店之內(nèi)?!?br/>
煙塵散去。
本來就不大的房間內(nèi),不知何時站滿了密密麻麻身著特色服飾的男男女,為首的是一個頭發(fā)全白的老婆婆。
她的臉龐布滿皺紋,雙目炯炯有神,手掌上有一枚蛇形戒指。
她就是苗疆一脈現(xiàn)任族長,韓梅
“郭鑫,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還敢出現(xiàn)在這。”
郭鑫見到韓梅一臉憤慨的表情,不禁有些慌張起來;“婆婆,你聽我解釋啊,我知道錯了?!?br/>
“我和夜鶯是真心相愛的,希望你成全我們?!?br/>
韓梅蛇形拐杖觸地;“一派胡言?!?br/>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給我殺了他們。”
隨著韓梅的命令,穿著特色服飾的男男女女朝張楓等人襲來。
張楓擋在兩人身前。
“阿婆,你應(yīng)該就是苗疆蠱蟲一脈的當(dāng)家人韓梅吧?”
“晚輩,張楓?!?br/>
張楓雙手抱拳施禮。
“我們今天來是為了化解恩怨,而不是彼此爭斗,希望您給個面子?!?br/>
“黃口小兒,你知道什么,夜鶯乃我一族圣女?!?br/>
他竟然敢蠱惑她私定終身,如此放浪形骸之人,怎配托付終身?!?br/>
“看在你知道我等來歷的份上,我今天不殺你,你和這個老頭可以走。”
韓梅蛇形拐杖指了指張楓身側(cè)的郭鑫。
“他必須死?!?br/>
張楓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
“看來是沒得談了?!?br/>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
韓梅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給我上?!?br/>
韓梅身后的男女紛紛朝著張楓撲了過來。
張楓身影一晃,出現(xiàn)在最先沖過來的男人面前。
“砰。”
男人整個身體被張楓一拳打飛出去。
眾人只見得一道殘影,然后張楓又出現(xiàn)在了其余幾人身邊。
“砰?!?br/>
“砰砰?!?br/>
接連幾個人被張楓擊飛了出去。
不過張楓并不是為了爭斗,并沒有下死手,只是將對方打傷而已。
韓梅眼神微瞇;“古武者,怪不得那么狂妄。”
“不過你難道沒聽你師傅說過,蠱師也是毒師嗎?”
韓梅一個眼神她身邊的女子拿出一只造型獨特的笛子。
悠揚的笛聲響起。
“嗡嗡嗡……”一陣翅膀振動的聲音。
“啊,馬蜂…”
“好多馬蜂......”
郭鑫和白安平被嚇得不輕。
不一會,屋頂、墻壁上,窗戶上全部飛出許許多多馬蜂,將張楓等人完全包圍在其中。
這馬蜂個頭極大,個頭比一般的馬蜂都大一倍左右,密密麻麻數(shù)量驚人。
“張楓是吧?我看你怎么辦?”
韓梅陰沉地看著張楓。
張楓嘆了一口氣;“婆婆我真的不想和你們?yōu)閿?,你這又是何必呢?”
張楓大手一揮,無數(shù)藥粉灑在空氣中,頓時,那些馬蜂的嗅覺受到了強烈刺激,朝外面飛去
“你做了什么?”
韓梅臉色難看地質(zhì)問。
“這是我特意制作的藥粉。”
張楓抬起頭笑了笑;“其實我除了是武者之外更是個醫(yī)者?!?br/>
“那又如何,我就不信你一個人能抵得上我苗疆所有人?!?br/>
“今天,郭鑫必須死?!?br/>
張楓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很棘手,對方這次明顯是有備而來。
張楓繼續(xù)道;“婆婆,我不想和苗疆一脈為敵?!?br/>
你想讓他死,而我想讓他活?!?br/>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
“婆婆?!?br/>
剛才的女服務(wù)員走了出來。
她直接揭掉了臉上的偽裝。
張楓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好一個特別的女子。
張楓面前的女子和他身邊的女子截然不同。
高挺的鼻梁,濃密的黑發(fā),搭配小麥色皮膚,赤色的瞳孔,搭配特色的苗疆服飾,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狂野的美感。
果然是個妙人啊。
張楓理解了郭鑫為什么愿意付出生命,也就只有之中和都市女性完全不同的氣質(zhì)才能拿捏住郭鑫這種豪門子弟。
郭鑫一見到女子立刻激動的喊叫;“夜鶯,真的是你,我找你找的好苦啊?!?br/>
夜鶯淡漠的掃了郭鑫一眼:"你真是虛偽至極,這幾年以來,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你都不曾出現(xiàn)?!?br/>
郭鑫辯解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這幾年我一直沒放棄?!?br/>
“張楓他是神醫(yī),他一定有辦法通過苗寨的考驗,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夜鶯紅唇輕啟;“所有如果沒有他,你寧愿死也不來找我嗎?”
“只要你來,我就一定會把你的情蠱解除,我會和你一起面對,可是你卻缺乏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