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太年輕了。
簡熠紅著眼睛,用一種極度失望的眼神看向她:“我對你這么好,你怎么可以怎么做?當年的事,根本就是誤會?!?br/>
蘭芯雖然失望簡熠對自己的態(tài)度,可是此時此刻也僅限如此,她苦笑道:“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沒相信過我,你尋我兩年,我曾還感動過,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可笑!”
蘭芯將水果刀放在桌面,語氣異常冷靜:“你媽一直想拆散我們,我如你們愿?!?br/>
說著,蘭芯就要轉(zhuǎn)身。
簡熠卻忽然沖上前,揚起手掌。
啪!
蘭芯被打得措不及防。
她捂著自己的半邊臉,錯愕的盯著眼前這個算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簡熠盯著自己的手,不停的顫抖,震驚又害怕,可又抑制不住到了極點的憤怒:“你還說你沒有騙我?你根本就沒有失憶,否則你怎么會知道當年我媽會執(zhí)意拆散我們?”
蘭芯氣到不想說話。
當她再一次轉(zhuǎn)身要走時,卻被簡熠強行拖進了房間鎖起來,還將她和曲睿聯(lián)系的手機搶走。
蘭芯拍打著房門:“簡熠,你混蛋!你放我出去!”
“我不會讓你走,芯兒,剛才對不起,我是氣糊涂了才會打你,但她是我媽,我不希望你傷害她?!遍T外是簡熠滄桑沒落的聲音:“我愛你,我失去過你一次,所以害怕再次失去你第二次?!?br/>
文傾柳是怎樣的人,蘭芯不想再解釋。
即便解釋,簡熠也不會相信她。
她頹廢的坐在床上,也懶得再敲門,反正敲門簡熠也不會開。
而文傾柳手掌失血,臉上卻是無法抑制的猙獰。
她那個傻兒子啊,她都做到如此了,竟然還舍不得放下這個賤人。
難道非要她死了,他才會松手嗎?
甚至到現(xiàn)在,簡熠都沒有下來看她的傷勢,還是她叫的醫(yī)生過來。
而黃嬸出去買菜,回來就看到文傾柳流血的手。
她知道,又出事了。
她放下菜籃子,匆匆上了二樓,看到簡熠,問道:“先生,夫人她……”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給她開門?!焙嗢诖驍帱S嬸的話,目光里沖刺著怒意和滄桑。
黃嬸小心翼翼的問道:“太太受傷了,難道是夫人?”
簡熠沒說話。
黃嬸欲言又止,又不知如何開口是好,急地干著急,只是說了一句:“我覺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br/>
黃嬸說完,又匆忙下樓去準備午飯。
她是外人,不能摻和主人家的事,能做到提醒,已經(jīng)算是越界了。
簡熠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里一片灰暗。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可是他要怎么信任?
母親手上的傷是那樣的明顯,難道還能冤枉了不成?
原本簡家和蘭家之間,就有恩怨。
想到這里,簡熠才大步下樓,去看母親的傷勢。
醫(yī)生已經(jīng)阻止了文傾柳的血,還在手掌上包了一層紗布。
“媽,你沒事吧?”簡熠問道。
文傾柳微微皺眉,早知道那么痛,就下手輕點了:“我沒事,她怎么樣了?”
“媽,你就別關(guān)心她了,先照顧好你自己吧?!焙嗢谛耐茨赣H到現(xiàn)在都還惦記著蘭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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