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芃貞貞糾結(jié)了許久,沒告訴他——就在他當(dāng)睡美男的那天,他和他偶像楊一凡在他未來母校開設(shè)的一場講座失之交臂。
這將成為他的又一大人生憾事。
據(jù)段予可所說,楊一凡來H大開講座的當(dāng)天,那場面簡直前所未見,人山人海高朋滿座……學(xué)校大禮堂被堵得水泄不通,甚至有學(xué)生找不到座位兩人擠一張椅子上,還有甚者直接席地坐在過道的臺階上。
所以如此嚴(yán)峻的條件下,段予可遺憾地沒有在演講結(jié)束后沖上臺拿得楊一凡的親筆簽名。
反倒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唐老師輕而易舉就接近到楊一凡,并且在講座結(jié)束后愉快地與他相談甚歡,當(dāng)晚還出席了校方領(lǐng)導(dǎo)為楊一凡設(shè)的飯局。
段予可說到這事,氣得頭發(fā)都要開叉了:“后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唐老師之所以來咱們學(xué)校任教,壓根兒就是沖著楊男神來的!我還以為她跟顧老師在談對象呢,這不是騎驢找馬嗎?簡直豈有此理,居然把我的顧老師當(dāng)驢看,還企圖霸占我的男神!是不是長特別漂亮的女人都特別水性楊花???哦,當(dāng)然,我不是說你啊,你跟她的那種漂亮不一樣……”
芃貞貞:“……”
說顧陽是驢的好像是你吧?
不過回想起小時候的唐瀟瀟,這倒是的確像她能干出來的事。
轉(zhuǎn)眼見紀(jì)冉已經(jīng)認(rèn)真拿起英語書(因為代碼需要,紀(jì)冉的最好的功課就是英語)。
為了不打攪他天天up,芃貞貞打開媽媽從家里帶過來的筆記本電腦,插上耳機,登陸游戲。
已經(jīng)快一周沒有登錄游戲了,不知道師父他們都怎么樣了?
登錄游戲首先跳出來的是每日禮包領(lǐng)取。
這說明,今天師父也還沒上過線,因為他說過,他上線的時候會一起登錄她的賬號。
然而在點開人物屬性的時候,芃貞貞懵逼了!
什么時候她的裝備都煥然一新了?
還都是強化滿級牛逼帶閃電的那種!
天啦嚕!師父在她不在的時候都對她的賬號做了什么?
不過當(dāng)芃貞貞顫抖著右手點開充值明細(xì),并沒有看見最新的充值記錄,她稍稍放下心來。
再看一眼背包,我去,被清理的好干凈!
難怪師父可以不花一分錢替她換了高級裝備并強化滿級,看來是用她背包里的辣雞兌換了強化石。
只不過短短幾天沒上線,家族的整個氛圍卻完全變了個樣。
芃貞貞上線沒多久便聽到家族里有人在唱歌。
眾狼們表示耳朵已懷孕,并紛紛要求演唱者再來一首。
但以芃貞貞專業(yè)的耳朵聽來,唱得不算特別好,只能算業(yè)余,音色可以,高音也能唱得上去,真假音轉(zhuǎn)換不太嫻熟,缺乏感情,高音用力過猛,低音找不到共鳴……
芃貞貞的耳朵像是長了天線的雄鹿耳,給她一首歌,她能分析透這位歌手的所有優(yōu)缺點,并能輕易琢磨出對方適合唱的歌。
在光棍家族唱歌,掰掰腳趾都能猜到是誰——丐幫口中“人美聲甜”的孟玉溪。
自從孟玉溪來了止戰(zhàn)家族之后,還陸續(xù)帶了不少她在丐幫的姐妹團過來。
妹子本就稀有的“光棍家族”哪兒扛得住這樣的糖衣炮彈啊,家族里的大兄弟們說話的口氣都潛移默化地染上了曖昧氣息。
看到系統(tǒng)提示的今夜小雨夾血忽然說:“你的好友公子甄上線了!”
□□敗將:“對了,公子妹子的聲音也很好聽呢,公子來唱首歌吧?”
李白很白:“我一直想聽甄妹唱歌很久了?!?br/>
狗糧真好吃:“甄妹,來一首!”
芃貞貞:“……”
她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哥……
孟玉溪笑了一聲,用軟糯甜美的聲音說:“是么?認(rèn)識公子這么久還沒聽過她說話呢?!?br/>
原上草:“反正比你的聲音好聽?!?br/>
孟玉溪又笑了一聲,這次帶了些蔑視意味:“呵呵,是么?那公子也來唱首一段吧,反正今天大家這么高興?!?br/>
眾人紛紛跟著起哄。
好友列表里的流氓入流都顯示離線狀態(tài)。
沒有他們倆瓜皮族長在場,芃貞貞都不知道該如何發(fā)揮拒人千里而理由合情合理的本領(lǐng)。
原上草:“公子,唱吧,免得有人再次拉低井蛙的智商,還以為自己的聲音全世界最動聽呢,一言不合就唱歌,也是醉……”
芃貞貞很少見這位草妹子這么憤慨,大概孟玉溪這樣的存在應(yīng)該是全服妹子的公敵吧。
芃貞貞可不敢公然響應(yīng)群眾出來唱歌,這樣不是全露餡兒了?
況且?guī)煾钢懒恕蟾艜鰜砗煤玫亍瓣P(guān)愛教育”一番吧。
噫,對了,師父!
芃貞貞腦中靈光乍現(xiàn),然后慢慢在家族里敲了一句。
公子甄:“不是本人?!?br/>
眾人:“那你是誰?”
公子甄:“一介凡人?!?br/>
“……”
眾人即刻噤若鵪鶉。
因為誰也不想因為“逼他公子甄唱歌”而被她的師父一賤煩人拖出去吊打一頓。
芃貞貞給自己的機智點贊,沒一會兒,左下角就跳出一條私信提示,點開。
【私信】孟玉溪:“一介,跟我結(jié)成情緣吧!”
芃貞貞:“……”
這女人的決心是雷打不動嗎?意志堅定得感人??!
【私信】孟玉溪:“和其他人,我怕情緣副本過不去。”
哦吼,理由真夠冠冕堂皇的。
全服人民都知道情緣副本是最簡單……呃卻也最難的副本。
簡單在于副本基本沒技術(shù)含量,難在——首先你得有個情緣對象……
不過這個……該怎么回呢?
就算反駁孟玉溪,這廝一定還能找到新的不合乎邏輯的理由。
芃貞貞想起先前入流提過的事——這個煩人說不定已經(jīng)出家。
而孟玉溪從一個月前向一介凡人求親一直求到現(xiàn)在未果,這說明師父壓根兒就不想跟她結(jié)緣啊。
于是靈機一動,芃貞貞淡定地敲過去。
【私信】公子甄:“貧僧已遁入空門,請另覓他婿罷?!?br/>
這個理由完全讓人無法拒絕嘛,完美!
【私信】孟玉溪:“啥?”
芃貞貞:“……”
【私信】公子甄:“出家了,請找別人!”
發(fā)完,芃貞貞心滿意足地去做單人日常任務(wù)。
沒過多久又收到一條私信,這次卻是闊別已久的醉清風(fēng)發(fā)來的:“公子,要不要考慮回家族?”
公子甄驚訝:“族長,你回來啦?”
醉清風(fēng):“嗯,打算回來重振家族?!?br/>
芃貞貞點開他的信息,原來的“丐幫”已經(jīng)更名為“復(fù)活劫”。
她相當(dāng)意外。
可是,醉清風(fēng)的這個請求比之上一個孟玉溪的更讓人難以回復(fù)……
芃貞貞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壓壓驚,慢慢敲了一行字:“族長,你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太多事情,等晚點,我再回復(fù)你好么?”
醉清風(fēng):“好?!?br/>
芃貞貞剛松了一口氣,就看見系統(tǒng)跳出一條提示:“「醉清風(fēng)」向你提親,是否接受?”
“噗……”
一口水直接噴箭在電腦屏幕上。
芃貞貞劇烈咳嗽起來,忙拿紙巾去擦拭被打濕的鍵盤,擦著擦著瞥見系統(tǒng)顯示的提親聘金數(shù)額——二十萬兩元寶!
她僵化了……
“唔?”躺在病床上認(rèn)真鉆研英語書的紀(jì)冉抬了抬眼皮,“你在干嘛?”
芃貞貞回神,忙掩飾地說:“呵呵,下巴漏了……”
見紀(jì)冉湊過來企圖窺探她的電腦,她忙一把將他按回床上,認(rèn)真地說:“生病不宜碰電腦,尤其像你這樣的網(wǎng)癮青年,一碰電腦根本停不下來。”
“……”紀(jì)冉看著居高臨下的她,老實地沒再做掙扎。
芃貞貞回到電腦前,那條差點斷送她老命的申請嚴(yán)嚴(yán)實實還定格在屏幕上。
點了拒絕,她有些尷尬地打了一行字。
公子甄::“族長,我在等一個人,抱歉啊……”
“等人”只是托詞,畢竟一介沒明說過讓她等他,而且極有可能已經(jīng)出家,但要她直接同意和醉清風(fēng)結(jié)成情緣,哪怕是為了副本經(jīng)驗,芃貞貞打心眼兒里是拒絕的。
醉清風(fēng):“一介凡人?”
公子甄:“唔?”
沒想到清風(fēng)竟猜到了她的那點小九九。
醉清風(fēng):“呵,前幾天你在線的時候,大概也是他幫你上的號吧?”
公子甄:“……嗯?!?br/>
醉清風(fēng):“我明白了?!?br/>
??
他說他明白啥?
這時,芃貞貞看見有隊伍邀請,點進去是入流的隊伍,隊伍還有一個ID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陌生人——「一介美男」。
芃貞貞愣了愣,問:“這個盜版一介是誰?”
一介美男:“勞資是你二師伯??!”
公子甄:“哦哦,師伯受什么刺激了?”
一介美男:“……”
江河入流:“被他老情人孟玉溪給刺激的?!?br/>
公子甄:“唔?”
江河入流:“孟玉溪公然在家族里當(dāng)著流氓的面棄惡從善地向你師父一介凡人示愛,于是流氓一氣之下,花了一萬的元寶改了這么個盜版的破名字?!?br/>
一萬!元寶!
你們都是壕哇?。ㄒ蝗f元寶可以買兩只高級坐騎)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孟玉溪居然在家族里向師父高調(diào)示愛??。?!
一介美男叫囂:“什么叫棄惡從善?!惡的那一方分明是那個煩人!”
冷靜了一會兒,一介美男繼續(xù)說:“說到這,我就不得不吐槽了,那天咱們哥幾個給你那榮歸故里的師父接風(fēng)洗塵,特地訂了一大包間,酒還沒喝盡興呢,結(jié)果這廝飯吃到一半跑路了!慫就慫吧,還借口說半路看見一只迷路的小貓,出去送了一程,他自己家的金毛還寄存在我那兒沒人管呢,他管尼瑪幣別人家的貓啊……”
公子甄:“……”
喋喋不休的一介美男:“其實后來我一細(xì)想,覺得這煩人很可能是出軌了!你想酒店旁邊哪來的貓啊?‘野貓’倒是有可能,約炮也不找個像樣點兒的理由?!?br/>
公子甄:“……?”
Excuseme?野貓?出軌?
江河入流輕咳一聲:“小師侄,別理他,這廝喝高了?!?br/>
公子甄:“喔?!?br/>
江河入流:“你師父哪是那么隨便的人,八成是流氓那天被對家的公關(guān)灌得不省人事,所以對你師父懷恨在心?!?br/>
公子甄遲緩地敲了一行字:“這么嚴(yán)重?那流氓師伯有沒有……被趁機吃豆腐?”
問完,芃貞貞便聽見麥克風(fēng)里流氓似乎剛想說什么,嘴巴卻像是被什么堵上說不出話來。
入流有點費勁兒地笑著說:“有啊,當(dāng)晚這廝徹夜未歸,大概他吃了人家的豆腐可能性比較大,后來還憤憤不平地在我們幾個面前立貞節(jié)牌坊?!?br/>
公子甄:“哇哦,人流師伯,你以后可得小心,流氓師伯在場時候盡量少喝點兒酒?!?br/>
江河入流:“……”
公子甄:“當(dāng)然,我也會轉(zhuǎn)告師父,讓他也小心為上?!?br/>
一介美男終于掙脫了嘴巴的束縛:“小師侄,你把你二師伯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像是會酒后亂性的人么?”
公子甄:“唔……像?!?br/>
別忘了,你可是一介流氓!
一介美男:“……”
系統(tǒng)提示:“您的師父「一介凡人」上線了!”
久違的提示啊。
芃貞貞有些激動:“獅虎上線啦!”
“嗯,我在。”一介凡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進隊伍。
芃貞貞剛發(fā)了一個大笑臉表情,就聽見入流懟的聲音:“小師侄……你想念這個煩人的心情能不能不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
公子甄:“…………”
一介凡人輕描淡寫:“喂到你了?”
入流被噎得沉默兩秒,突然說:“我去求個親!”
公子甄吃驚:“跟誰?”
江河入流:“我徒弟!”
跟人妖結(jié)婚,總好過在這兒天天被你們師徒倆秀一臉?。?!
一介凡人:“那一起吧?!?br/>
江河入流:“?。俊?br/>
公子甄也懵了:“……???”
一介凡人:“徒兒,來月老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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