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在宗內(nèi)閑逛著,突然發(fā)現(xiàn),山門口,有幾個人正在和自己家的總管,許紅云爭吵。
他一愣,暗道許紅云平時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跟各種人都能相處融洽,怎么會跟人爭吵?
所以梁浩直接走了過去,一看之下,發(fā)現(xiàn)對面那幾個人都是不認識,是其他宗門的人。
“我說了,我們宗主正在閉關,不能見三位,如果三位不介意的話,進來一坐。”
許紅云臉色微微發(fā)紅,似乎是吵了有一會了,這時候,強忍著怒氣,再一次說道。
而梁浩馬上看到了,兩個碩大的鼻孔……
“哼,真的假的啊?貴宗主都是煉神巔峰的人了,還天天閉關嗎?現(xiàn)在我們跟九陽仙宗正是焦灼的時候,難不成是不想為了魔道出力,就躲起來了?”
來人輕蔑地說道,頭抬的很高,從梁浩這里看過去,只能看到臉色兩個黑黑的大鼻孔,甚至以他的目力,還能看到幾根伸出來的……黑色鼻毛。
梁浩眉頭一皺,當即有些不爽,暗道這附近,唯一的二流魔門青巖宗都被他滅了,是哪個不長眼的,如此猖狂?
可等他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來的人只有三個不說,而且明顯只有金丹期。
“你們和九陽仙宗的爭斗,宗主閉關前說過不會插手,這是一個半月前,你們門主申屠,都跟我們宗主談過的事情。”
許紅云忍著怒氣說道,不是每一個修煉的人都有一身好脾氣,而她面前這個,就明顯非常欠揍,架子那么大,知道的人知道他是使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家門主申屠親至。
但讓一旁的梁浩疑惑的是,那申屠也不過是一個三流殺道魔門的門主,雖然說有潛力晉升二流,可當初見到自己的時候,都是挺謙遜的,怎么手下這么囂張?
想到這里,梁浩直接走了過去,冷著臉問道,“云長老,怎么回事?”
許紅云看到自己來了個長老,并且也知道梁浩戰(zhàn)力不低,臉色立刻微微好看了一些。
畢竟現(xiàn)在谷劍風又溜出去買酒了,她實在是不想驚動宗主,有梁浩來撐場面,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這三位血刀盟的使者要見宗主,但宗主正在閉關,我讓他們等等,或者是過段時間再來……”許紅云說道,說的似乎是合情合理。
哪知為首那穿著紅衣,鼻孔朝天的人一聽,立刻就是怒了。
“上次你也是這么說!怎么,蒼雷山現(xiàn)在發(fā)跡了,就不理會咱們同道了?你可要想清楚,我們血刀盟現(xiàn)在為了魔門生存,正在對抗仙宗大敵,快稟告你們的宗主,讓他一起幫忙滅了九陽仙宗,這對我們大家都好!”
那大鼻孔說道,讓梁浩心中一凜,這個血刀盟,他倒是剛聽許紅云跟他說過。
但聽這貨的口氣,似乎這血刀盟比自己想象的,要強許多?
而看他疑惑的表情,許紅云也是傳音說道,“血刀盟主申屠上次隱藏了修為,其實是煉神中期,另外有一個煉神初期參與,不過最重要的,是一個疑似煉神巔峰的神秘高手,那高手不知道為什么,甘愿做副盟主,也不知道來歷,有頂尖高手又有人數(shù)優(yōu)勢,所以集結(jié)了幾個殺道魔門后,這群人的態(tài)度就十分囂張了。”
許紅云這么一解釋,梁浩就直接明白了,心道這些小魔門的家伙,估計是被欺壓慣了,現(xiàn)在翻身把九霄仙盟都弄的解散之后,心理十分膨脹,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敵于天下了,所以囂張一些得意忘形,很好理解。
畢竟在他們心中,他們是敢于正面對戰(zhàn)仙宗的殺道魔門的“真勇士”,而自己蒼雷山,只是一個守序魔門。
可以說,在宗門品種的鄙視鏈中,仙宗鄙視魔門,而殺道魔門,鄙視守序魔門。
當然,蒼雷山現(xiàn)在有實力,有腦子的人還是會表現(xiàn)出尊重的,但一百個修煉者中,當然會混入幾個腦子不好,膨脹到分不清實力對比的,這面前這個大鼻孔,就是一個。
“你們,偷偷交流什么呢!我再說一遍,帶我去見你們宗主,我們盟主已經(jīng)快沒有耐心了,如果再見不到,你蒼雷山……不要讓同道們失望??!”
大鼻孔說道,似乎還存在一點點智商,原本想威脅,不過最后還是改口了。
而這時候,許紅云皺著眉頭,發(fā)現(xiàn)真是推不掉了,于是偷偷聯(lián)系宗主。
梁浩看到許紅云偷偷摸令牌的動作,干脆搶在她面前,站了出來。
“你們可以去見宗主,不過宗主喜歡安靜,只能過來一個?!绷汉仆蝗徽f道,讓許紅云一愣,不過她那也接到了答復,讓她聽梁浩的。
許紅云沒有多疑,以為梁浩比自己更早問宗主,所以直接站到了一邊。
“我們?nèi)齻€一起來的,憑什么只能一個人去?”大鼻孔聽到能見宗主,還是高興了一下,但聽到一個人之后,又突然好像虛了。
梁浩知道,這群烏合之眾聚在一起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但其實分開之后,還是那群爛泥,光是讓他一個人去見,就明顯沒了囂張的氣焰。
所以他也懶得解釋,手上烏光出現(xiàn),身體力量全面爆發(fā),突然暴起——一拳!
嘭!
在場幾個人全部呆若木雞,在梁浩出手之后,才反應過來防御。
但根本沒人想到,梁浩會突然動手,甚至連一旁的許紅云,都看呆了。
而那個被攻擊的大鼻孔,此刻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倒在幾十丈外的地上,像一只蝦子一樣蜷縮著身體,身死不知。
“你!!這是干嘛?。俊逼渌麅蓚€血刀盟使者大驚失色,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好像瘋了一般根本不講道理,說的好好的,都要見宗主了,怎么還突然動手?
“梁長老你……”許紅云也是一臉驚訝,不知道梁浩為什么這么做,更驚訝于,大家都是金丹期,梁浩居然當面就把人像蒼蠅一樣拍飛了?。
“宗主說了,一個人去見,是不是我們蒼雷山現(xiàn)在門口不掛人了,你們就忘了些什么?”
梁浩說道,擦了擦手,對于自己元魔大成的爆發(fā)力十分滿意,“放心,死不了,這一拳最多打他個半身不遂,我們蒼雷山的人,不喜歡無端殺戮,和平守序長存心中。”
他說完,輕輕伸手一點,被點到的那個人身體一顫,最后在確定是他后,顫抖著,在許紅云的帶領下,走向了宗主大殿。
不過經(jīng)過梁浩這一拳,他的態(tài)度跟之前就完全不同了,哪里還有半點囂張,此時連頭都不敢抬太高,一路快步走著。
而另一個留下的,駭然地看著梁浩,一邊后退一邊警戒,慢慢地退到了倒地的大鼻孔那里。
可讓他更加喪膽的是,金丹前期的大鼻孔,此刻居然已經(jīng)進氣少出氣多,如果不救治的話,何止半身不遂,死都是有可能的!
“這什么怪物啊!……”看著地上的大鼻孔,他心中無比恐懼,忽然發(fā)現(xiàn),兩次見了好說話的許紅云后,以為這蒼雷山人比較沒脾氣,但似乎……自己產(chǎn)生了什么致命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