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暖現(xiàn)在剩下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只能趁她還活著趕緊抓緊時間研制解藥。
說句不好聽的,反正不管怎么樣都會死,還不如放手一搏,至少這樣算是努力過了,有可能還會有一線生機,但是不努力一下的話,那真的可能只能是等死了。
賀蘭擎站在辦公室里,菲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滿臉的冷鷙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愈發(fā)的寒森,甚至還有些恐怖。
他看著慕斯言,嗓音冰冷的問道:“暖暖怎么了?”
“她試藥了,我們研制出來的初試品,結(jié)果產(chǎn)生了副作用,洗胃涮腸了,剛剛沒什么事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好好休息就可以了?!?br/>
賀蘭擎抿著唇?jīng)]說話,幽冷的眸子看向漆黑一片的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斯言嘆了口氣,最后還是說道:“師兄,暖暖的病你我都知道我就不瞞你了,真的已經(jīng)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而且就算有,時間也根本不夠用,而且暖暖血型特殊,咱們現(xiàn)在只能在暖暖和顧涼笙身上做實驗了?!?br/>
作為師兄們,在林安暖和顧涼笙之間選擇林安暖了。
頓了頓,他又說到:“顧涼笙我不贊成用,依照暖暖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怕是估計要很珍貴的藥材,萬一只有一個解藥,這傻丫頭肯定會把解藥留給顧涼笙?!?br/>
林安暖現(xiàn)在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生或者死。
那還不如直接在她身上做實驗。
要是不成功,只能說是努力過了,萬一成功了,那便是最好。
賀蘭擎眸子始終深幽的看著窗外,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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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還真的不是沒有,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真的不愿意用。
有時候他在想。
這到底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呢?
……
過了不知道多久,林安暖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著濃重的藥水味。
林安暖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慢悠悠的神起手看著自己的雙手。
原來她還活著啊。
停留的記憶里,她只覺得肚子里一陣攪著痛,然后越來越痛,越來越痛,漸漸的撐不住,然后暈死過去。
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的,但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林安暖想到這里急忙掀開被子要下床。
初試品她已經(jīng)試驗了,這件事想必師兄們已經(jīng)知道了,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下去做記錄,這樣可以方便下一次的研制。
林安暖剛要下床,可腳剛沾地,肚子里一陣難受讓她根本就直不起腰來。
她雙手撐在床上,喘著氣,然后緩緩地坐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緩解著難受。
洗胃和涮腸遠不比說說就這么簡單,很難受的。
林安暖閉上眼睛,承受著疼痛。
正緩解著,忽然床頭上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眼手機,艱難的拿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顧涼笙。
看到他的來電,她努力的呼了幾口氣,平穩(wěn)著自己的呼吸,才接起來。
“喂?!彪娫捯唤油?,顧涼笙的聲音就迫不及待的傳了過來:“林安暖,怎么才接電話?還有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要不是你朋友說你睡著了,我差點過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