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飽后思味,則濃淡之境都消;色后思淫,則男女之見盡絕。故人常以事后以事后之悔悟,破臨事之癡迷,則性定而動無不正。
杜小小極盡欲望之巔,盡得魚水之歡,再次醒來,重復(fù)淡然。身體安靜地穿上衣服,洗浴后,打開窗,看著窗外,那綿延不斷地雨珠似乎滴落在心間。這么荒唐的事,以后是不可以再發(fā)生了。欲望消退后,是該思索與戎藺的關(guān)系了。
雖說老師的意思是讓自己收下,可畢竟還有近四年的時光需要靜心去度過。是不能再讓他有機會掌握已經(jīng)愛上這種極樂的身體。
看了一眼依然在床上安睡的戎藺,杜小小毅然走出臥室,進入了客廳,通知服務(wù)臺送上吃食,然后盤腿打坐,陷入空靈。不知是否是走出了欲望的懸崖,才有了這不需預(yù)備就能入空靈之境的機遇,神識也得到了增加。
過了一會,戎藺從夢中醒來,見身邊的人已不見,忙慌亂地套上外衣出來尋找,見杜小小正在客廳打坐,便定下心來。這時門外送餐鈴聲響起,杜小小睜開了眼,站起身,打開門,接過食盒,謝了服務(wù)機器人,請其把門關(guān)上,把食盒放在茶幾上,看著呆呆的戎藺很平靜地說:“洗漱了嗎?若是洗過了,就過來一起吃點東西吧!”
戎藺很高興,忙說:“我馬上就來!”說完,立即轉(zhuǎn)身進了臥室去了浴室,快速的沖洗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褲,走了出來。
“坐吧!我點的都是我喜歡的食物,你先將就一下,回去后,再自己找點吃的好了!”杜小小停住咀嚼咽下口中的食物,對戎藺說。
戎藺忙應(yīng)聲坐下說:“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
杜小小翻了翻白眼,心說,這是在說我挑食啰!便不再說話,認(rèn)真地吃起來。
戎藺見杜小小只是翻白眼,卻沒有說話,心里沒底,早晨的胡鬧,戎藺真地很怕杜小小惱了他。嘗夠了被拋棄的滋味,讓他不想再重蹈覆轍,更何況,自己好不容易再遇了這么一位優(yōu)秀而又和善的妻主,縱使只能在其身后作一名沒有什么地位的男侍,也好過那無邊的苦澀孤寂。更不想有一天,被對手陷害,成為別人的腳下泥!
正在戎藺猶豫著,不知該說些什么的時候,杜小小抬起頭問道:“怎么還不吃,不是不挑食嗎?吃吧!吃完我們再討論今后的問題?!边@時的杜小小已經(jīng)吃完了飯,站起身,在玄關(guān)處的熱水機里倒了一杯水漱了漱口,方回到沙發(fā)上坐等戎藺吃完。
戎藺此時還能說什么呢?趕緊吃唄,吃完后再等宣判吧!
杜小小覺得看著戎藺吃飯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只見他吃飯速度看上去不快,還很優(yōu)雅,一看就是貴族世家出身的子弟,但是沒看他動多少筷子,那一盆滿滿的飯菜就這樣沒了。真是讓人不可思議。這還是杜小小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貴族子弟居然把吃飯都能吃出藝術(shù)來……
******
幾上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沒有殘渣。
杜小小捧著茶杯靠坐在沙發(fā)上,也不看戎藺,只是輕啜了兩口茶,漫不經(jīng)心地道:“說吧,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戎藺正襟危坐在杜小小的對面,低著頭,正等待著最后的宣判。猛聽到杜小小的問話,不由一愣:“我自己嗎?”戎藺抬起頭驚訝地看向杜小小,卻發(fā)現(xiàn)杜小小似乎并不想看到他,不由心底一個寒顫,沮喪地說:“我有選擇權(quán)嗎?我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請你宣判吧!什么我都能接受,也都必須接受!”
如果說,一開始戎藺還抱著希望,能夠留在杜小小的身邊,此時也被杜小小無視的表示所湮滅。
杜小小不知道,戎藺居然因為自己怕和他對視、故意不看他的行為所打擊,只是奇怪地問:“什么最壞打算?什么宣判?”
“嗯?你不是不要我了嗎?”戎藺羞惱地問。
“嗯,我暫時是不能要你了,”杜小小原本平靜地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尷尬地說,“我還有四年學(xué)要上,而你還是我的任課老師,這樣的接觸肯定不能繼續(xù)?!苯又职矒岬恼f:“欲望這個東西不好控制,但我想以你我的意志應(yīng)該都能控制,反正在校內(nèi)絕不允許再犯,假期在校外倒偶可為之。”
“?。俊比痔A一開始聽著只覺得天昏地暗,可后面的話卻讓他感到陽光燦爛。
“啊什么???不愿意就算,反正在校內(nèi)絕不允許再犯!”杜小小有些惱羞成怒,欲望雖然已經(jīng)消退,但那令人沉迷的歡愉,連神魂都感到興奮,所以杜小小覺得偶爾為之,也許也不錯。
戎藺已經(jīng)被幸福擊暈,他匍匐在杜小小的腳邊,虔誠地親吻杜小小的腳背,“謝謝!謝謝!”
杜小小有些受不了的訓(xùn)斥道:“正常點,不要這么肉麻,你既然是老師賜予我的禮物,我自然會珍惜。獨處的時候,你作好侍者的本分就好。只要你不再自作主張,杜家便是你的主家了。坐吧!”
戎藺一臉羞愧的站起身,吶吶地說道:“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感激之情,以前侍者訓(xùn)練時是這樣教的。我以為你會喜歡?!?br/>
杜小小皺著眉頭,奇怪地問:“據(jù)我所知,大師公是貴族子弟,按說你是他的侄子,不也應(yīng)該是貴族子弟嗎?怎么會參加侍者訓(xùn)練?對了,傳說你還是歐陽元帥的嫡系后代?”
“這……”戎藺苦笑道:“怎么說呢?世家貴族子弟,說得好聽罷了,叔叔還好些,雖然也是旁系,卻父母雙全,且在家族中一直很低調(diào),早早地在其父母的安排下去了公立學(xué)校,因為沒有受到家族供養(yǎng),所以成人后很快成為獨立自主的人。
“可我在六歲那年父親在前線戰(zhàn)死,母親為了保證家**給,又續(xù)娶了家族中別的男子為夫,卻不想這后父自幼一直嫉恨著我阿父,自是不愿供養(yǎng)我,美其名曰地把我送入家族私立學(xué)校,先期還好,不論哪里上學(xué),只要用功,自會出人頭地……”(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