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定計之后,楚天賜三人便向著其他人所在之地走去,因為此刻楚天賜三人已經(jīng)知道了楊金的舉動,所以也就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形,向著前方走去。
一路之上,楚天賜三人也是遇到了幾位楊家之人,楊家之人似乎也知道了古教授幾人的情況,所以在看到了古教授三人之后,便馬上的退避三舍,現(xiàn)在對于楊家之人來說,尋找遺跡更加的重要,至于古教授等人,只要他們不來打擾自己,那么楊家之人覺得這些人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處了,所以自然不希望在挑起雙方的爭斗。
因為楊家之人的主動后退,所以楚天賜三人還是很快的便回到了之前的所在地,而這里,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楊家之人看守,于是楚天賜便招呼著所有人再次從這個建筑之中走出來,接下來,大家要做的,便是等待便可以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等待,直接等了兩天的時間,而且兩天之后,楊家之人也并沒有找到所謂的遺跡,于是楊金便帶領(lǐng)著所有人再次的回到了楚天賜等人所在之地,到了這個時候,楊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究竟是否正確,如果古教授并沒有真正的找到目的地所在,那么自己這兩天的行為,就完全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所以楊金需要重新回來,看一看古教授究竟是一個什么狀態(tài)。
當楊金看到古教授正在悠閑的等待的時候,楊金本身是一陣詫異,不過也僅僅只是一瞬間,楊金便明白了古教授是想要坐收魚溫之利,對于這一點,楊金還真的沒有擔(dān)心過,對方一直可以和自己的勢力持平,其實一直都是自己在照顧曾經(jīng)的老師,畢竟古教授一方,真正的戰(zhàn)斗人員僅僅只有八人而已,如果自己下令對對方無差別攻擊的話,結(jié)果定然會是自己這一方勝利,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楊金也不害怕古教授這準備虎口奪食的舉動,現(xiàn)在更加重要的是,楊金需要確認,對于最終目的地的所在,古教授究竟有多大的把握。
不僅僅只是楊金詫異,其實古教授在看到了楊金的舉動之后,同樣也是有幾分詫異的,按說已經(jīng)猜到自己推測的楊金此刻不應(yīng)該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更多的可能還是應(yīng)該在繼續(xù)尋找遺跡的道路之上,可是此刻楊金卻偏偏將所有人召回了這里,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楊金已經(jīng)搜索了這片遺跡所有的區(qū)域,只是最終卻依然一無所獲,于是古教授對于涂飛的測算,也就更加的有些懷疑了,如果遺跡真的在這里的話,無論如何都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才對,怎么可能大家會一無所獲呢?
知道了楊金一無所獲之后,古教授便馬上召集所有人重新的回到了那個建筑物之中,而眾人剛剛回到這個房子之中,古教授便直接將涂飛拉到了自己的身邊,隨后在所有人的疑惑中,向涂飛再次確認道:“有沒有推算錯誤的可能?”
堅定的搖了搖頭之后,涂飛只是給出了一個答案,“古教授,如果地圖準確的話,唯一可能出錯的地方,就是之前那個大殿了,或許那個大殿根本就不是我們所確定的城池,如果這一點可以確定的話,我可以擔(dān)保這一次的推測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我所找到的,都是一些基本不會發(fā)生變化的參照物,是絕對不可能錯的?!?br/>
聽到兩人的對話,其他的人才終于明白,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涂飛和古教授兩人已經(jīng)將眾人的目的地所在地找出來了,所以,這一刻除了楚天賜和田佳亮兩人之外,其他人也都非常的好奇,這最終的目的地究竟在什么地方。
到了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隱瞞的必要了,所以古教授便告訴大家,在之前的道路之上,涂飛根據(jù)一些特別的參照物推斷出了,大家的目的地便是這古井附近,只是現(xiàn)在,因為楊金已經(jīng)搜索了整片區(qū)域,所以即便是古教授,也不敢對大家說這里就是最終目的地了,一切也只能是古教授和涂飛兩人的推測而已。
聽到這里就是最終目的地,大家都開始激動起來了,尤其是古教授的幾個學(xué)生,都是要求馬上開始在附近進行地毯式搜索,希望可以找到任何有用的證據(jù)來證明古教授的推斷是正確的,這幾個學(xué)生此刻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恨不得可以馬上去周圍探索一番。
對于眾人的心情,古教授還是可以理解的,即便是古教授自己,在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內(nèi)心也是久久難以平靜的,所以對于自己的學(xué)生,古教授又怎么會不理解呢,不過現(xiàn)在,古教授卻需要再次平息大家的高昂的熱情,因為楊金就是最好的榜樣,第一次猜出了自己的推測的便是楊金,而楊金也是第一時間便派遣了所有人在周圍搜索了起來,然而最終卻什么都沒有得到,既然如此,那么想必此刻眾人前往,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獲,所以古教授也不得不開口,將此事告知大家。
待眾人冷靜下來之后,古教授便提議重新回到大殿那邊,仔細的測量一番大殿的外形結(jié)構(gòu),說不定自己還真的是將大殿的外形搞錯了,所以才導(dǎo)致了涂飛這一次推算的失誤,畢竟大殿那邊已經(jīng)成功的挖掘出很大的面積,如果自己僅僅只是想要將大殿以及其附屬結(jié)構(gòu)挖出來的話,或許還是可以做到的,而此刻沒有其他更好的建議之后,大家也只能聽從古教授的建議,前往之前的哪一所城池,重新確定那個大殿的外形。
沒有反對意見之后,古教授便馬上催促大家上路,因為耽擱的時間太久,古教授也是害怕眾人攜帶的食物使用殆盡,那么眾人就很難重新從沙海之中走出去了,所以留給眾人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古教授又怎么愿意繼續(xù)停留呢。
想要離開這里,淡水資源當然是必不可少,而且這一次回到之前的那一片遺跡,將會浪費更多的體力來進行挖掘,那么淡水資源的消耗就會增大很多,不知這一次離開之后,還會不會有時間重新回到這里,所以淡水資源自然需要準備充足。
負責(zé)打水的人是退役的特種兵,而為了眾人的安全,楚天賜也是一直守護在了古井的一邊,親自來到附近查看,楚天賜才了解了這古井之深,還真是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也是這些個特種兵習(xí)慣了高強度的鍛煉,不然的話,可能每人也就只能提上那么一兩桶就不得不換人了,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出身,所以眾人才能夠更快的將所有的儲水桶裝滿。
將所有的行囊裝備在身上之后,大家就準備出發(fā)了,而這個時候,依然對古井有些好奇的楚天賜,便探頭再次看向了古井之中,只可惜,因為深度太大,所以此刻古井之中一片黑洞洞的,楚天賜也看不清古井之中的水位究竟在什么地方,不過就在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楚天賜突然的發(fā)現(xiàn),在古井的內(nèi)壁之上,似乎刻畫著幾個文字。
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之后,楚天賜便馬上蹲下身子向古井之中仔細的看去,只可惜那里光線太暗,無論楚天賜如何努力,都不能夠看清楚具體的內(nèi)容,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那里真的是幾個漢字。
楚天賜很難想象,究竟什么人會在古井內(nèi)壁之上刻上幾個文字,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仿佛就是為了防止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些文字還是刻畫在了古井的腰部,如果一般人不仔細的查看的話,還真的不會發(fā)現(xiàn)這些文字,所以楚天賜突然的感覺到,或許這個古井之中,才真正的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對于這一點,楚天賜沒有馬上告訴其他人,畢竟楊金在沒有任何收獲之后,便重新的墜在了古教授等人的身后,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有任何異動的話,那么楊金定然會馬上察覺到,如果楊金直接和自己這一方動武,可能這個古井就真的保不住了,所以為了能夠保護這個自己突然發(fā)現(xiàn)的一絲絲線索,楚天賜決定暫時對其他人隱瞞,待想到甩掉楊金的辦法之后,再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知其他人不遲。
不動神色的起身之后,楚天賜默默的跟隨在了所有人的身后,向著大殿所在的方向走去,在離開古井一段距離之后,楚天賜才突然的靠近古教授,對著古教授低聲的說道:“古教授,現(xiàn)在馬上轉(zhuǎn)向,我們向沙海之外的方向走去?!?br/>
剛開始古教授還有些詫異,不過看到楚天賜的認真之后,便馬上意識到了有一些自己不了解的情況,容不得古教授過多的思考,便馬上通知前方的涂飛轉(zhuǎn)向,準備離開沙海。
整個隊伍真正轉(zhuǎn)向之后,古教授才向楚天賜詢問道:“天賜,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轉(zhuǎn)頭看了看其他人,雖然此刻大家對于突然轉(zhuǎn)向有些不了解,不過既然是古教授的命令,那么眾人也就不再質(zhì)疑了,大家相信古教授不會下達錯誤命令的,所以此刻大家都在默默的前行,也就沒有人注意了此刻的楚天賜和古教授,確認安全之后,楚天賜才低聲的吐出了古井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