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陳最不知道被分手的羅秋怡是怎么過的。
但椒麻的味道,嗆的提出分手的唐志華眼淚不停的流了一個晚上,一度似乎要不省人事。
到最后,陳最和趙小凱實在不能裝作沒看到似的給他還留著面子,兩人只能好言安慰了起來..
陳最:“別哭了,一會兒讓你凱哥領(lǐng)你找妹妹去吧?!?br/>
趙小凱:“我給你點兩個!”
【啥干部能受得了這種考驗?】
【小唐啊,兩個可以要!】
【陳最什么時候能要兩個?白白,嗚嗚嗚,我的白白....】
唐志華現(xiàn)在沒有要兩個的心情,很快將自己喝多,走出酒館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扶墻根,吐痰沒有帶血絲,但的確抱了一棵樹吐了半個小時之久。
深秋的晚風(fēng),吹著他煞白的小臉。
他抬頭,仰臉,高呼:“以后只搞事業(yè),不談戀愛!”
然后從趙小凱的懷里奪回來了他剛剛攢錢加賺錢買給羅秋怡的筆記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似是摔杯為號,似是下定決心。
總之這一刻,唐志華看起來很爺們的做了一個決斷。
陳最和趙小凱看著這一幕都表示理解,心中難受發(fā)泄不出去,要是摔了這筆記本會好受一些,那就摔吧。
就是,趙小凱輕輕一下拍了現(xiàn)在看起來意氣風(fēng)發(fā)的唐志華的后背,他就‘yue,yue,yue.....’的又干嘔了起來。
干嘔之后,他又高呼:“凱哥,我要找兩個!”
陳最:“我給你倆推薦一個地方,沿江路六十九號,別說我說的...”
趙小凱知道陳最為啥不去,也不好勸,但聽到這話雙眼一亮,立刻伸手?jǐn)r下了一輛出租車,拉著嘴里還兩個兩個的唐志華上了車。
看著出租車漸行漸遠(yuǎn),陳最在揚著了自己手,感慨了一句:“狗勾八青春...”
然后眼珠一轉(zhuǎn),反復(fù)糾結(jié)了一下,最后腦袋里明明想的是回家,卻走到向了姐姐家。
至于為什么..
當(dāng)然是暖氣還沒來,家里太冷。
姐姐家不怕費電,有電暖氣暖和的原因!
在加上唐志華這一晚上充分的展現(xiàn)了愛情苦澀的一面。
他看的鬧心,得以形補(bǔ)形...
去甜一甜..
理由很充分,還受到了唐志華剛剛喝多的樣子受到啟發(fā),裝作一副喝多了的樣子,并問了一嘴彈幕:“像不像?”
彈幕的回答是:
【狗勾八陳最...】
陳最對此:“罵我是吧,罵我是吧?”
然后果斷的在一片叫囂下,找了一個理由關(guān)閉了彈幕,充分體現(xiàn)了作為一個狗勾八應(yīng)該做什么狗勾八的事兒。
繞過垂楊柳,走過總經(jīng)常坐的花壇。
陳最盡量雙眼迷離的進(jìn)入了樓道,然后節(jié)奏紊亂的敲響了姐姐家的大門。
“咚咚咚...”
沒過多久,大門被打開。
穿著一雙白色拖鞋,一身居家服,未施粉黛明顯已經(jīng)準(zhǔn)備睡了的趙婉柔出現(xiàn)在眼前。
聞著陳最身上的酒味,看著他雙眼迷離的樣子。
姐姐一讓身位,示意讓他進(jìn)來。
陳最身子一步之后身體自由自主的一晃,栽向了姐姐。
趙婉柔將他架起:“喝多了?”
喝多的人從不會說自己喝多。
抱著姐姐的腰,深記這一點的陳最用力一晃頭,舌頭打著結(jié):“沒,沒,沒喝多。”
“這還沒多?”
“等,等,等會咱倆,倆,透一透,就好了..”
……
透一透在北方話里還是再喝一頓的意思。
傳聞,剛喝完一頓酒,透一透之后會舒服很多...
如果是內(nèi)種透,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因為不管什么時候都舒服。
如果只是喝第二次酒,可以緩解前一頓的酒精作用是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和二優(yōu)大概是一個意思,但區(qū)別在于,二優(yōu)是你情我愿,透一透基本是一個勸另一個,里面更多的是找借口再喝一次的意思。
所以在北方,你經(jīng)常可以在各大飯館門口,看著一個明顯沒喝夠的糙老爺們勸著另一個糙老爺們:“走啊,透一透去...”
至于他們最后去的澡堂子,還是另一家飯館無從得知..
而對于陳最來說。
他覺得都可以接受。
而姐姐看他醉成這個樣子,當(dāng)然沒有去廚房取酒。
第一時間,居然彎下腰給他脫起了鞋...
看著長發(fā)瀑布般披散,因為彎下腰露出了白皙腰肢的姐姐...
陳最發(fā)誓,他沒想到喝多了居然是這種待遇。
給他脫完鞋子,姐姐用肩膀扛著他的一條胳膊,是真的以為弟弟喝醉了,給他抗到了沙發(fā)旁。
陳最也很配合,一屁股坐下來沒輕沒重,好像要把沙發(fā)坐塌,然后一栽就側(cè)躺在了上面。
趙婉柔立刻從旁邊拿起了小毯子給他蓋上。
然后又拉過了可移動的電暖氣放在了他的身邊。
“你等會啊..”
說著,她去了廚房給弟弟泡了一杯解酒茶,又去衛(wèi)生間弄了一塊熱毛巾,無微不至的伺候起了他...
看著在屋里忙里忙外,一副賢妻良母樣子的姐姐,陳最現(xiàn)在只想將她攬入懷中,然后..
男人想那點事兒也是正常的是吧?
畢竟是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
再加上趙婉柔又這么漂亮,這么..
正在趁著酒意,壯著賊膽呢,趙婉柔坐在了他的面前,拿起了一個勺子開始給他喂藥。
“張嘴。”
“啊...”
“又和誰去喝酒了?”
“小凱、凱,和小,唐、唐...”
演技不錯的陳最還在打著結(jié)巴。
就是這結(jié)巴以用到人名上就讓人覺得..
趙婉柔評價:“惡心心...”
然后還白了他一眼,沒問小唐是誰,又說了一聲:“張嘴?!?br/>
“啊...”
“酒量不好以后就少喝一點?!?br/>
“哦..”
“難受嗎?”
“難受?!?br/>
“為什么不是難受受?”
陳最:“因為惡心心..”
趙婉柔笑了,捏了一下的確因為喝酒弟弟通紅的臉蛋。
但下手很輕,也沒有擰。
陳最夸張的喊道:“疼。”
趙婉柔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吃藥,張嘴!”
“啊...”
一碗解酒藥喝完。
陳最裹了裹身上的毯子。
趙婉柔起身,又去衛(wèi)生間打了一大盆冒著熱氣的水,放在了沙發(fā)與茶幾的中間。
然后一彎腰,居然給陳最脫起了襪子...
陳最沒掙扎,但看著姐姐的目光里再沒有了剛才裝出的迷離。
將他的雙腳放進(jìn)水盆里。
她還問道:“燙不燙?”
說實話很燙,但陳最沒有發(fā)出一聲嘶..
趙婉柔直起了身子,坐在了茶幾上,也將自己白皙的腳丫試探的放入其中。
試探成功后,她踩著他的腳一笑:“泡個腳會舒服很多。”
窗外秋風(fēng)沙沙作響,屋里的電暖氣在旁邊有些嗡嗡的輕微聲音跟著伴奏。
陳最借著看著身著居家服,正和自己一起泡著腳的趙婉柔,之前腦海中的亂七八糟想法忽然不翼而飛。
這不比透一透舒服?
同時也下定了決心。
眼前這娘們..
老子一定要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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