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交匯,波浪翻騰!
這里氣氛微妙,蔓延著一股來自戰(zhàn)場的氣息,這里每一個人都披袍戴甲,身上的殺氣若隱若現(xiàn)。
他們都是大夏朝最精銳的士兵。
但是,這里并不是戰(zhàn)場。
西海千米之外,一座座氣勢恢宏的大山聳立高空,連綿起伏,宛如一條遠(yuǎn)古巨龍盤息在此。
這里作為數(shù)十萬大夏軍隊駐守的營地。
前天,他們剛剛從戰(zhàn)場上退下來,選擇在大山中建立營地,主要也是防止西海妖龍的突襲。
大山蒼天巨木無數(shù),如頂天巨柱,正好給身體龐大的妖龍帶來不便,所以,妖龍也不會選擇在這樣的環(huán)境進(jìn)行偷襲。
營帳一片白茫茫,仿佛沒有盡頭。
此時此刻,在將營中,王雨馨一身戰(zhàn)甲,可謂威風(fēng)凜凜,如木蘭在世!
“妖龍實在是太過強悍,以我軍數(shù)十萬兵將也很難拿下西海一域?!蓖跤贶吧裆?。
如今,王雨馨一身修為深不可測,赫苗站在她的身邊,都能夠感受到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威壓,要知道,如今的赫苗已經(jīng)神通巔峰的修士了。
“強悍又如何,大夏大軍拿下西海,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赫然肯定出聲。
“妖龍一族,不足為慮?!蓖跤贶罢f道,現(xiàn)今她在軍中掌管萬人,當(dāng)任偏將一職,自然知道一些隱秘,再結(jié)合她得到的傳承記憶,很多事情都非常明了。
“我擔(dān)心的不是此事,我們遲早要離開,但是曾與我們一起來到天荒的同學(xué)則不然,他們不一定有與我們一樣的運氣?!蓖跤贶吧裆兀叭缃裎乙呀?jīng)突破神通,到了地位境,明顯感受到天荒大道的約束明顯增加,我必須要盡快前往主世界,才能夠毫無忌憚的提升實力?!?br/>
“這么快就要離開了?”赫苗詫異。
王雨馨點頭,道:“大世即將到來,我們必須要盡快提升實力,你我二人,得遠(yuǎn)古神邸傳承,繼承了他們的一切,當(dāng)大世到來,我們逃離不了,而且很可能還會對上上古大能?!?br/>
“如今我已經(jīng)是神通巔峰,這次西海一域之后,我一定能夠突破,到時我們一起前往主世界,作為死黨,怎么可能讓你單獨離開?!焙彰巛p笑出聲,語氣肯定。
“這是我的令牌,你去一趟諸子學(xué)宮,將我們的同學(xué)全都接引到這里,我們離開之前,得給他們安排一番,若有人不愿意來,不要勉強。”說著,王雨馨抬起手,一塊金色的令牌憑空出現(xiàn)。
“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br/>
赫苗接過令牌,告辭下去。
“世界之初,天地破裂,天荒大陸不過是其中的一塊碎片,修煉一途,與諸天爭鋒,大世即將到來,陳官,你準(zhǔn)備好了嗎?你是否會與我一樣,或者,你只是一名普通的修士?!?br/>
――
諸子學(xué)宮。
陳官從他的庭院邁步行走出來,離開了火宮。
此刻,他還沒有知道他已經(jīng)被人算計,上了參軍錄,即將要離開學(xué)宮,前往沙場戰(zhàn)地。
行走在諸子學(xué)宮的大道上。
“陳官來了?!庇腥税l(fā)現(xiàn)陳官,大聲喊道。
陳官抬頭,赫然發(fā)現(xiàn),前方站著不少曾經(jīng)熟悉的面孔。
袁宏志更是大步行走過去,來到陳官面前,他神色凝重,對著陳官說道:“陳官,大事不好了?!?br/>
陳官詫異,疑問道:“大事不好?怎么了?”
“你跟我過來看看,你就知道了?!痹曛境谅暤?。
兩人并肩行走過來,眾人全都分開一條道路,讓他們站到最前方。
“你看。”袁宏志指著‘參軍錄’榜單,道,“你的名字也上去了。”
“這一定是李巴搞的鬼。”林琳狠色道,“我一定要狠狠給他一次教訓(xùn),讓他永遠(yuǎn)無法出現(xiàn)到我們的視線中?!?br/>
“現(xiàn)在還是先想想解決的辦法,陳官,你可否有什么想法?”周濤出聲。
陳官望向榜單,自己的名字赫然也在其中,頓時雙眼一瞇,一道兇光閃過。
果然還是耍起了小手段么?
陳官心中冷笑,事情還是沒有超出他的預(yù)料。
他自然知道這是誰在暗中搞的鬼,要說是李巴,在未遇上田徑之前,陳官或許相信,但是現(xiàn)在……
陳官搖了搖頭,道:“這不是李巴搞的鬼,而是另有他人,再說,我們幾個人中,李巴最恨的是袁宏志,如果要對付也是先對付袁宏志。”
袁宏志幾人一陣錯愕。
“那到底是誰?”眾人都皺起眉頭。
“是軍中一名伍長。”陳官臉色陰沉,“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有辦法對付,你們不要插手,如今我已經(jīng)突破神通境,他要對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為了不讓眾人擔(dān)心,陳官稍微透露了下修為。
沒有人懷疑陳官的話,因為陳官比他們精明得多,在眾人之中,常有人拿陳官比諸葛,由此可見,陳官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不過眾人還是提醒,一切都要小心。
眾人好不容易再次相聚,自然少不了問候。
這段時間眾人都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除了修煉之外,便是打聽這個世界的大概情況。
直至九陽西墜,眾人才分離,回去各自的學(xué)宮。
陳官離開諸子學(xué)宮,他再次來到前兩天的面攤位置。
如今,他果然不出所料被選中,他倒要看看,那位老婦人所指的明路是什么?
老婦人見到陳官到來,放下手上的工作,行走過來,她瞇著雙眼,仿佛臉上的皺紋要將她的雙眼吞噬掉一般,難以察看,“不簡單,果然不簡單啊?!崩蠇D人感嘆。
“來,這邊坐?!崩蠇D人將陳官拉到一個空位置,這個位置顯得有些偏僻,遠(yuǎn)離街道。
陳官坐下來,老婦人繼續(xù)說道:“給你看個東西?!闭f著,老婦人擺動兩下手掌,一塊金色的令牌出現(xiàn)。
陳官詫異,好神奇的手段,憑空拿物,如今陳官還無法做到。
“這是……”陳官迅然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婦人,他手中的金色令牌與田徑的伍長令牌,其造型大同小異,不同的是,老婦人手上的令牌刻畫的“帥”字顯得非常刺眼。
“這是帥令,只不過如今已經(jīng)沒用了?!崩蠇D人嘆氣道,“不過,如果上交,可以換來不少功績,換個偏將官職綽綽有余,不過,因為你的修為限制,最多可能當(dāng)任千夫長?!?br/>
“你……你要將它送給我?”陳官驚訝。
“在我身上,不過是一塊沒用的令牌,交給你,則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老婦人堅定道。
“這便是你所指的明路?”陳官說道。
“這難道還不算是明路嗎?有這塊令牌,想要對付你的人都要掂量掂量?!崩蠇D人道。
陳官自然知道老婦人所指的意思。
“這塊令牌的來歷?”陳官疑惑。
“你就說是探北元帥交給你的。”老婦人繼續(xù)回答。
“你這樣幫助我,有什么條件?”陳官問道,他可不相信,老婦人會無緣無故的幫助他。
“你可知道這方世界有多大?”老婦人雙眼一瞇。
“書上記載,無邊無際,就連遠(yuǎn)古眾神都無法踏足到邊緣。”陳官回答。
老婦人點頭,繼續(xù)問:“那可知天荒大陸又有多大?”
陳官皺眉,“天荒大陸不就是這方世界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