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先進去吧!”男子眼神一閃便說道。他的心中雖說有些疑問,但是對于上頭的命令卻不敢反駁。
“嗯,好?!瘪R素朱唇輕抿,應了一聲,回頭瞧了一眼周一清,嘴里輕哼,妙目閃爍著不善的神色。
“小鐘,這人來歷不明,現(xiàn)在多事之秋,可不要讓某些閑人壞了頭兒的計劃。”馬素轉(zhuǎn)而看著那叫小鐘的男子說道。說完幸災樂禍的笑了笑,便轉(zhuǎn)身朝著醫(yī)院里邊走去,轉(zhuǎn)眼便沒了影。
周一清站在一旁,無語的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遇到這暴力護士妞準沒什么好事,這不,麻煩事兒來了。你說你裝作不認識我那就不認識唄,有人叫你進去你就干凈利落的進去呀!犯得著和我過意不去嗎?我這招誰惹誰了?
“呃,這個,那啥,我晚上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迷迷糊糊的,沒想到溜到這兒來了。現(xiàn)在這也清醒了,我這就走,這就走,哥兒姐幾個繼續(xù)工作?。〈驍嚵?,打攪了!”
周一清眼見眼前的情勢不對,不自然的笑了笑,打了個哈哈便要轉(zhuǎn)身離去。
“誒誒,你,站住。說你呢?給我過來?!敝芤磺暹€沒有轉(zhuǎn)過身,后面叫小鐘的男子便出聲喊住了他。
“你是,在叫我?”周一清回頭,疑問的看著那年輕的小鐘。
“這里除了你,還有別人需要我喊嗎?別墨跡,就你了?!毙$姴荒蜔┑恼f道。
周一清裝著迷糊的撓了撓頭。裝著不明所以,然后愣愣的問道:“這個,真是叫我?。磕莻€,我是要站住呢?還是過去?”
“什,什么站住過去的?趕緊過來,有話問你?!毙$娮タ窳?,這小子怎么個回事?素素貌似還認識?你說咋就認識這么一愣子?
“汗,你說你整的這么麻煩,不就是叫我過去嗎?明說就行了?你這是當兵的吧?這么墨跡,娘們兒似得?!?br/>
周一清被對方呼來喚去的語氣弄的心頭嘚不爽快。還有就是。這小子看馬素的眼神火紅火紅的。不知咋的,心頭隱隱有些不舒服,就想惡心惡心對方一方。
小鐘長的個子高高,身板挺壯實。雖不說是劍眉星目。帥到掉渣。但也可以說是一表人才了,看上去也是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涵養(yǎng)極好的人。
但愣是讓周一清的表情與幾句話嗆的一臉醬紫色。粗氣連喘。雙手握成拳頭微微顫抖。
“兄弟,你這是咋整的捏?這臉色怎么像掉火坑,像炭一樣?”周一清何等眼力?雖說如今光線不佳,但是小鐘臉上的神色還是被他看了一個真切,心頭暗笑,嘴上卻也不客氣,奚落到底。
“噗”小鐘身旁的同伴是一女子,面貌比不上馬素與唐林雪一流,卻也算是清秀。聽到周一清奚落小鐘的話,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鐘臉色很難看,但是憋了一會兒,深吸了口氣,壓抑著心頭那一股被挑起的怒火。沒辦法,耳麥中焦急的催促,讓他務(wù)必馬上詢問出,對面站著那個讓他忍不住想要動手的無名小子的生辰。
這怒火不僅因為周一清剛才的奚落,還因為自己夢寐以求的窈窕淑女竟然對這小子露出了不同尋常的神色。這對于小鐘來講,是不可容忍的。若是周一清知道小鐘隱隱針對他的原因,恐怕會對著滿天烏云與驚雷打呼“紅顏禍水”吧!
“過來問你事情,否則我們將會以擅闖軍事禁區(qū)論處?!毙$妷合铝诵闹械幕饸?,語氣冷淡的說道,不過隔著老遠,周一清也能感受到對方語氣中的火氣與冷意。
“問吧!有問必答,哥的時間寶貴著呢!還打算回去睡覺呢!”周一清肆無忌憚,對于小鐘那種變相的威脅視若無聞。
“叫什么名字?籍貫,生辰,具體時間?!毙$娨е溃瑤讉€字近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
周一清撇撇嘴,“你老幾???調(diào)查戶口?。勘敬鬆攽{什么告訴你?”
“你……”小鐘終究忍之不住,雙眼怒瞪,就要朝周一清撲來。
“小鐘,你冷靜點,別沖動,別忘了我們的任務(wù)。”旁邊的女性同伴眼見自己的搭檔被周一清幾句話亂了方寸,就要離開原地破壞陣法構(gòu)建的時候,及時制止了。同時心中對周一清也充滿了好奇。
她可是知道自己這搭檔平時涵養(yǎng)極好的,現(xiàn)今不顧任務(wù),露出這反應,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叫周一清吧?別介意啊!我們正在執(zhí)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wù),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回答一下我這同伴剛才問的問題吧?!?br/>
那清秀女子和氣的說道。耳麥里的命令他們都有聽到,所以這么說出來也不算突兀。至于那小鐘,則是將頭扭到了一邊,并不看周一清一眼。
周一清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將小指放嘴邊吹了一下,之后說道:“還是這位美女說話中聽,姓名不用說了吧?川省宜市寧長縣人,生于九二年二月二十日中午十二點零五分,夠詳細了吧?”
周一清倒也沒有再逗弄這秀氣的女子,如實的說了自己的生辰,那耳麥中的聲音雖然極小,但周一清還是聽到了不少。對于對方耳麥里那人說話的急切有些不解。
“呼呼呼……”
清秀的女子剛剛將周一清的生辰對著耳麥另一端的人匯報完畢,突然間就有狂風呼嘯而至。這風來得蹊蹺,來得突然,來得詭異,來得讓人毛骨悚然。
周一清豁然抬頭,只見那滾滾的烏云被狂風攪動,從遠處匯聚而來。令人驚奇的是,這些烏云到了醫(yī)院的上空便停止了下來,無論狂風如何犀利,依舊穩(wěn)如磐石。并且,由于周遭的烏云都往中間聚集,那頂上的云層便越積越厚,到了后來,仿佛要塌下來一般。
“咔嚓……”
一道雪亮的閃電從云層中誕生,筆直的霹落了下來。
醫(yī)院里邊,剛聽到周一清的生辰而面露微笑的何有求,聽到外邊的巨雷乍響,臉色驟然大變。
“情況危急,快叫外面那小子進來,快……”何有求對著話筒一聲大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