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品早已料到韋一嘯的反應。 m.x
當即痛苦的捂著胸口,一副很受傷的模樣。
“老韋……想不到我在你眼里,竟然是這樣的。
枉我還一直把你當成嚴父和恩師一樣的尊敬,卻原來,你對我已經如此失望了……
雖然我心里想著的,都是怎么樣為別人好,為書宗好!但我發(fā)現(xiàn),全世界都在曲解我,都在誤會我,外人如此,朋友如此,你亦如此……
哪怕我已經絞盡腦汁,哪怕我已經傾盡全力,哪怕我已經十分努力,可是你們,還是沒有一個人懂我,喜歡我……”
說著,呂品還柔弱的倒地,不斷的抹著淚水,顯得傷心至極。
為書宗好?
你這小子當我還不知你偷了我宗寶庫之事嗎?難道偷光了全宗財寶,也是為了我書宗好?
你當我不知道你拉攏了泥吒、楊雪離一幫人推銷奇葩套餐騙錢?難道強制推銷商品坑同宗弟子的錢,也是為了我書宗好?
你當我不知道你小子換了一堆面具把學力榜當成洗衣板刷的事情?難道你用不正當手段刷爆學力榜,讓埋頭苦學的弟子人心惶惶、內心憤慨,也是為了我書宗好?
好不要臉的小子!我看你能演戲演到幾時!
看著呂品的戲精表演,韋一嘯在內心冷笑,表面卻面無表情道:“好,你且說說,整眼前的幺蛾子,如何能為宗門好?!?br/>
呂品秒甩悲傷,起身激昂道:
“老韋我問你,書宗先生是否只會埋頭研學?公式化的教學?書宗學子又是否只會刻板照學?缺乏社會經驗?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唯有理論和實踐相結合,才能做到學用相長!這才是教育的真諦!”
“還有書宗又是否白白坐擁了出云城這樣的仙家福地,卻經費緊張,運行維堅?而這一切的根源,其實正是因為沒錢!”
“弟子只學理論沒有社會實踐,這是書宗教育水平提高的瓶頸!而沒有錢擴大辦學,探索更多的教學模式,這是書宗宗門發(fā)展的瓶頸!我說的可有錯?”
韋一嘯雖依然面無表情,可面皮卻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
因為金貝貝說起來一套套的,天花亂墜。
但的的確確是書宗目前所面臨的問題。
這些瓶頸,均受制于沒錢搞研學這個原因。
書宗作為一個大宗派,要維護宗門運行,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先生的工錢、研學項目的資金、與其他門派來往的支出、宗門硬件設施的建設和維護、研學所需材料的購置等等。
什么都需要錢。
偏偏書宗秉持的是以學立宗、以德立宗的門派宗旨,是斷不能學其他門派經營一些項目,或者靠出賣武力、爭奪資源去賺取錢財的。
當前書宗的收入,很單純。只有三塊:
一是新弟子入宗收的學費,每人1上品元靈石。
費用其實很低了,這概念,就相當于呂品原先在地球,學生只花1萬,卻能享受到高校5年的教育。有這么低的收費嗎?這已經完全可以算是象征性的、義務制的好不好!
二是向其他門派成功舉薦弟子后,其他門派給予的禮金。
禮金金額在35上品元靈石。這筆收入也少得可憐,好不容易培養(yǎng)輸出了一名優(yōu)秀人才,你才給3萬5萬介紹費,怎么看都虧。而且就算書宗一年舉薦30名學子,也才100150上品元靈石收入,對于一個大宗門來說,只能算杯水車薪。
三是顏宗主或宗門長老,向外拉的贊助和善款。
這當前書宗最主要的收入來源??僧吘谷思以敢獍装啄贸鲥X來給你書宗用,也是看在顏宗主和各位長老的面子上,一次給你100上品元靈石,已經很客氣了好不好,而且你也不好意思年年去問人家討錢花吧?
為了支持書宗運行下去,韋一嘯等長老甚至都是無償在為宗門服務的。
正因如此,書宗很窮。
整個門派寶庫中,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學具、道具,所存的錢,甚至只有區(qū)區(qū)100上品元靈石,這還是維持書宗日常運行的必須費用,已經不能再少了。
如此清貧的一個門派,辦學之艱辛完全可想而知。
可這寶貴的100上品元靈石,卻已經被呂品這貨連著其他東西一起打包給偷了。
想起這些,你讓韋一嘯他們怎么不仇視呂品?又怎么可能再有好臉色給他看?
這時,白凌云、梁曉天、周百通、舒含笑等幾位長老也趕到了。
但他們只是站在韋一嘯的身后,并未說話。
韋一嘯這時冷聲反問道:“所以呢,書宗是很窮,但我們書宗之人,斷不會劫人錢財、兩面三刀、心懷鬼胎!”
他的話語已經很直白,警告和暗示的意味也十分明顯。
呂品當然知道韋一嘯在說什么。
但他會承認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這貨當即裝傻充愣,還擺出一副認同的樣子,使勁點著頭:“老韋說的好!我也十分認可咱書宗的立宗之本!所以我決定,背黑鍋我來,賺大錢你們去,不知老韋、老白、老周、老梁和小姐姐你們意下如何?”
幾位長老均無語。
他們畢竟是修煉了上百年的修士,在起初陪金貝貝胡鬧歡笑后,此刻卻是完完全全的冷靜了下來。
特別是在面對宗門利益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
幾人想到悲憤處,甚至還在內心下定決心己,如果金貝貝再不知悔改,對今晚的胡鬧行為作出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他們會合力現(xiàn)場把他拿下。
一來可追回宗門寶庫,二來也未免夜長夢多,甚至最終危害宗主安危。
白凌云冷然道:“金貝貝,你來說說,你待如何背鍋,讓我們賺錢?”
哈哈,終于進入正題了。
呂品眉毛一掀,笑容滿面道:“簡單!書宗不是在乎面子嗎?不是怕經商,會讓辦學帶了銅臭味,有辱門風和面子嗎?
但其實修真者和宗門立世之根本,卻哪里逃得過一個利字?所以為了幫你們這幫老頑固解決沒有錢的問題!也為了讓書宗弟子有參與社會實踐的機會!
經商這件有辱門風之事,就由我這個胡作非為、品行不端的弟子來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