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春從前同她玩樂,不過是把她當(dāng)作只小貓小狗,柳照影如今在他身邊待了這么久,也看得出來孟眠春還真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人,這家伙的風(fēng)流紈绔之名有點名不符實。
玉凌波見孟眠春來了,就拿腔作調(diào)地躺在床上哼哼。
孟眠春見她此狀也干脆:“凌波,看來你小蘇姐還沒交代好你,從前我們一起玩是一回事,明日我是做正事的,可沒人跟你開玩笑,念著我們的交情,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若不聽話,明日你就不用去了。”
玉凌波什么腦子,聽到這種話不是害怕,反而是一喜,心想明日不用伺候個沒見過的臭男人了,她眼巴巴地望著孟眠春:“爺?shù)囊馑际恰砜梢粤粼谶@兒嗎?”
那可就太好了,這樣金碧輝煌的屋宇,她倒是勉為其難可以住一住的,往后只單伺候孟眠春一人,再不用過那迎來送往的日子倒也不錯,做她們這一行的,不過就是個賣個青春,她自認(rèn)很清楚這一點。
柳照影偏過頭不忍直視,玉凌波是怎么理解到這一層意思的?
她還打著留下的主意呢,覺得孟眠春會花大筆銀子給她贖身養(yǎng)起來當(dāng)個寵姬?
“你想留下?”孟眠春倒是不惱,挺正經(jīng)地問她。
玉凌波臉一紅,眼睛里卻還是強自帶了幾分倔強神色,她知道男人有時候就喜歡看逞強的女人,輕哼道:“若是讓妾身去伺候那不明不白的男人,妾身倒寧愿留在這里給您為奴為婢的,倒也干凈。”
還不知道明天見的是誰呢,就一副極有骨氣的模樣。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啊……”孟眠春抿了抿唇角,唇邊有一絲涼涼的笑意:“你當(dāng)然可以留下來,我這里伺候的人太少,正缺個使喚的。”
玉凌波心中一喜,卻聽他又繼續(xù)說:“不過我這人啊,用人在精不在多,每一個都要物盡其用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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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指指柳照影:“那,你也看到了,他一個人要干多少活?!?br/>
玉凌波望了一眼旁邊無辜的柳照影,心想還真是。
哪家小廝都沒她忙。
但這就有點超出玉凌波的認(rèn)知了,男人不都把她當(dāng)個寶一樣供著,除了某事,她還需要做什么別的嗎?
“我肯定是不會養(yǎng)個閑人的,今天吟詩明天詩作對,還得綾羅綢緞供著,好聲好氣哄著,凌波,你也該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br/>
玉凌波臉一僵,開始明白孟眠春不是跟自己開玩笑的。
原來孟小國舅這么摳門的嗎?
說這么多,他是不是擔(dān)心給自己花錢?
難怪他這后院里一個女人都不養(yǎng),再想到之前,雖然他也大方,可從來沒有像其他少爺那樣挖空心思送一堆金銀珠寶給自己挑揀過,她心下不滿漸生,問道:“那……您還要妾身做什么呢?”
吟詩作對彈琴唱曲難道還不夠,她還能做什么……
孟眠春摸摸下巴,“這個嘛,看你這身板也做不了什么,正好最近我房里缺個……”
他一個大喘氣,淡定道:
“……倒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