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敢為道友怎么稱呼?”
音武忍下怒氣,開口詢問。
這種時候他不能讓自己受傷,畢竟還有喝多事情需要他做,若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受傷了,可就不妙。
“呵,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想到音府的野心,凌玖自然猜出音武心里是怎么想到的。
“你……”音武面無又是一陣鐵青,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凌玖,似乎是想要把對方刻到骨子里面去,然后等著以后報復(fù)回去。
凌玖嗤笑一聲,任他打量
“福當(dāng)家,今天的事情音某就不追究了,不過。離開之前我還是要說一下,和我們合作,你們凌府必定不會吃虧,不然……我想不惜要我再多說了?!?br/>
說完這話,離開之前音武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的凌玖,隨后,他的身影離開了原地。
“小主人,我們今天得罪了音武,沒事吧?”
音武離開之后,福叔才一臉擔(dān)憂地看向神情有恃無恐的凌玖。
“你覺得呢?”凌玖反問,爾后,不再理會福叔是什么反映,打算去師弟的房間去看看。
他只是去看一下師弟滿不滿意做出來的衣服而已,所以,這就例外一次好了。
因此,當(dāng)落頃正打算出去的時候,就遇到迎面而來的凌玖。
“你要出去?”
凌玖問話的同時,他一邊打量著面前換上新衣服的人兒。
雪白的衣擺因為正好因為一陣清風(fēng)吹來而翩翩低舞,凌玖的目光落在領(lǐng)口處,領(lǐng)口的紅色布料使前面人的皮膚在陽光下白的發(fā)光。
嗯,比幻境里面穿的那身還好好看,不錯。
邊打量著,凌玖在心里滿意的點點頭。
“我打算去庭院面前坐坐,整天在房間里面有點悶?!?br/>
其實,主要那房間床上那條紅艷艷的被子實在是刺瞎她的眼,就算看了幾天,還是覺得要過于喜慶了。
于是,眼不見為凈,落頃才打算到不遠(yuǎn)處花園的亭子里面坐坐,隨便可以吹吹風(fēng)。
說完,落頃見凌玖的目光不斷的瞥向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口問道:
“這件衣服是你和福叔說做成這樣的?”
落頃實在是懷疑這是凌玖告訴福叔衣服應(yīng)該做成什么樣子,畢竟當(dāng)初在幻境里面的時候,他是見過她穿過類似的衣物。
“不是?!?br/>
凌玖眼睛都不帶眨的撒謊,說起假話來一套一套的,“可能是福叔眼睛比較尖,一下子就看出你比較適合這兩種顏色搭配的衣服?!?br/>
說完,凌玖眼含贊美的看著她。
“是嗎?!甭漤曈行┬睦镞€是有些懷疑。
不過,之后又想到這種小事沒必要糾結(jié),于是沒有再多想,抬腳就打算往花園那邊走去。
只是,和她先前想的獨(dú)自一人吹風(fēng)不一樣,等她到了亭子里坐著,對面也坐著一個人。
這個場景落頃非常的熟悉,不久前他們還在第三峰也是如此。
“你沒什么事情干?”落頃奇異的看著他。
她發(fā)現(xiàn),自從師傅云游起,這位就沒閉關(guān)過,相反,竟比她還咸魚,總是一副悠閑的模樣。
連女主不要了不說,連他最熱衷的閉關(guān)都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