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了一眼吊瓶,掀開被子,拉出了她的小手。
顧笙愣愣地看著他的動作,只見男人掀開了醫(yī)用繃帶,熟練的動作。下一秒,針管被拔了出來,吊瓶在晃動著,針管處滴淌下了一滴滴的液體。一手用了些力道,摁在了她的手背上。
而護士計算好時間進來,就看見這樣的一幕。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上前收拾了下,就離開了。
開心就好。
顧笙動了動身子,男人眼神詢問她,“怎么了?”
“我想上個廁所?!鳖欝先鐚嵉氐?。
連續(xù)掛了兩天的點滴,她能忍到現(xiàn)在,已經很不錯了。
“我自己摁著就好?!鳖欝仙焓?,想要接替她的動作,而男人直接把她伸出的手放在了她的腰側,以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將她抱起,往廁所里走去。
“……”
直到她被放在了馬桶上,而男人似乎沒有要撤手的意思。顧笙憋紅了一張臉,不得不提醒道,“你出去?!?br/>
席南城涼涼地睨了她一眼,“你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顧笙的脖子都紅通了,這能一樣嗎?
她只覺得自己的膀胱被這么一刺激,都快要爆炸了,只能強忍著,試圖跟他講道理,“如果你上廁所,我在一旁看著你,你會是什么感覺?我們應該相互尊重各自的**。”
男人理所當然地道,“跟我你要什么**?我是你男人!”
“……”顧笙默。
席南城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緊接著道,聲音低沉,“我不介意!”
“……”她介意??!
“你這樣看著我,我……解決不了!”顧笙索性豁出去了。
席南城像是認真思考了下,隨即目光緊鎖住她,眉眼微挑了挑,“你害羞?”
“……”顧笙猝!作勢彎腰要把鞋子脫下來,朝他扔去,“你給我出去!”
她跟這個男人,溝通不了!
席南城低眸看了她的小手,確認沒有再流血后,松開手,起身,往外走去,涼颼颼的聲音伴隨著微風傳來,“矯情!”
“……”那他是什么?變態(tài)嗎?
自己選的男人,跪著也要忍下去!
顧笙出來后,就有目的性地朝著一旁的小型衣櫥走去,翻出了那套洗干凈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席南城此時正擺放著李叔帶來的餐盒,聽到動靜,轉身問道。
“出院啊!”顧笙把衣服放在了床上,正準備解開病服,聽到聲音,解紐扣的動作一頓,有些后知后覺。
對了,這個病房里不止她一個人,她剛剛在干什么?!
莫非,她真的是摔到了腦子?
被自己囧到了,正準備抓起衣服往浴室走去。
席南城上前,快她一步,把衣服扔回了衣櫥里,“誰跟你說可以出院的?”
顧笙倔強地想搶過衣服,被男人一把摟住了腰身,禁錮在懷里。
“誒——”眼睜睜看著衣櫥被拉上,顧笙抬眸看著男人,“我已經沒事了,我要出院!”
醫(yī)院就是一個吸血的地方。況且,她住的這個病房還是高級病房。這一看,就知道是用人民幣堆積起來的!每一分鐘都是在燒錢??!他們現(xiàn)在是無業(yè)游民,零資產,可不能這么揮霍??!
“你是醫(yī)生?”席南城并沒有讓步,把她拉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把李叔熬好的粥放在她面前。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已經沒事了,我要出院?!鳖欝弦膊豢贤俗?,兩人就這么僵持著。
席南城黑眸緊緊地盯著她,薄唇輕啟,他的手機便開始震動。
顧笙不動聲色地輕呼出一口氣。
男人低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并沒有接通,警告地瞥了她一眼,便走出了房門。
顧笙動作迅速地抱出了衣服,往浴室溜去,等到她換裝成功后,男人還沒進來。
坐回沙發(fā)上,乖巧地捧著一碗粥開始喝。
忽而想起了什么,顧笙視線在病房里轉了一圈,停留在桌面上,走過去拿起了手機,呈關機狀態(tài)。
剛一開機,屏幕彈出了多條未接電話和短信,最近的一通未接電話是一個小時之前。
都是蕭子言和林雨的。
她也算失聯(lián)了兩天了。
顧笙報了平安,便開始搜索著有關h.s集團的信息,資料上顯示,梁儒生的職務是總經理,翻找下來,都沒有看見有關于席南城的任何資料。
顧笙關掉了頁面,而林雨這時也回了短信。
【天哪!?。∧憬K于出現(xiàn)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和席總在一起,我還準備去報失蹤人口案了?!?br/>
顧笙小手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而后又刪除。
這時,林雨發(fā)來了一條信息。
【彩虹總在風雨后,加油?。?!】
顧笙看著那條短信,有些觸動,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而蕭子言的視頻通話也進來了。
“如果你是被囚禁了,你就眨眨眼?!笔捵友跃o盯著她,雙目炯炯有神。
“……”顧笙無奈地看著她。
“什么時候回來?”蕭子言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顧笙下意識地看向門口的方向,含糊道,“快了吧?!?br/>
“哦~”蕭子言淡淡地應了一聲,“聽說席南城砸鍋賣鐵了,估計是養(yǎng)不起你了。你回來,我養(yǎng)你?!?br/>
“你也知道了?”顧笙說完后,才反應過來,她這話說得……
蕭子言一改那淡定的模樣,死死地瞪向她,恨不得鉆出屏幕把她生吞了,語氣開始變得咄咄逼人,“廢話!我說顧笙,你可真有出息??!怎么樣,國外的醫(yī)院是不是與眾不同?!躺了這么多天,是不是要發(fā)表下感想?”
找不到人!她都快急瘋了!
而席南城只是告訴她,她在醫(yī)院里,具體的情況也沒說。
她輾轉了幾番打聽后,才弄清了她的情況!
當下把席南城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那男人,分明就是腹黑!一肚子的壞水!誰知道他又打的什么主意。依她看,誰都有可能落魄,唯獨他席南城不可能!
“……”顧笙被她囧到了。
“你給我聽清楚了,你幫他是情分!別給我有什么有的沒的想法。如果他要敢讓你為此擔什么責任,你就狠狠甩他幾巴掌,讓他清醒清醒,教教他怎么做人!”蕭子言神情認真,一字一字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