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蕭菲菲說了很久,直到感覺累了,才緩緩睡去。
于飛看著懷抱里的蕭菲菲,默然無語。
他是一個合格的聽眾,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男友。
到最后,蕭菲菲也沒有說去不去前男友的婚禮。
于飛也沒問。
只是,這個婚禮注定去不成了,或許,這也是天意吧。
在第二天,蕭菲菲上班回來后,告訴了于飛一個消息。
她要出國了。
公司在國外開了分部,委派蕭菲菲過去擔任總經理,需要在那邊呆一年,才能回來。
這是個好消息,代表著蕭菲菲升職了。
出發(fā)時間定在七天之后,這七天內,蕭菲菲需要處理好在國內的一切事物,然后去國外任職。
這個任命很突然,蕭菲菲考慮過后,答應了。
這是一個機會,她不想放棄。
只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注定要錯過一些別的。
世上難得雙全法,得到一些,必然會舍棄一些。
接下來的七天,于飛和蕭菲菲回到了那個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縣城。
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舒服。
盡管這個窩只有他一個人。
等到蕭菲菲說服了自己的母親,處理好家里的事情后,兩人開始盡情的逛街,約會,游玩……
于飛沒有盡情,他是被蕭菲菲拉著的,不過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只剩七天了,他也打算好好陪著蕭菲菲。
這七天,蕭菲菲過得很開心,于飛也認真的陪著對方,度過每一天。
兩人就像真正的情侶一樣,做著情侶之間本該做的事情。
除了身體上那最后一步。在這一點上,兩人很默契。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是第七天了,也到了兩人分別的時候了。
今天的陽光很明朗,雖然天氣越來越涼,但是陽光照在人的身上,還是暖暖的。
蕭菲菲開著車,于飛坐在副駕駛,車的目的地是lh市的機場。
臨到分別,于飛突然發(fā)現(xiàn)他有很多話想對蕭菲菲說,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知不覺中,身邊的這個女人在他的心里占據的地方越來越大。
是愛情嗎,于飛不知道,他只知道,突然間,他舍不得蕭菲菲離開他了。
非常舍不得……
原本想要挽留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囑咐:“那邊是冬天,你要注意多穿點。”
“你是在關心我,擔心我?”蕭菲菲笑的很開心,她知道,于飛的心里已經有了她的存在。
“嗯?!庇陲w的回答聲有些小。
雖然聲音小,但是蕭菲菲還是聽到了,滿意的笑了笑,蕭菲菲問道:“那……你會不會想我。”
“會?!庇陲w看著蕭菲菲的側臉,神色很認真。
“這還差不多?!?br/>
話落,車內恢復的安靜。
兩人都有著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人有時候總是這樣,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還欠我二十天。”
“嗯。”
原本答應做一個月的男友,于飛還欠了二十天。
“等我回來了,再還給我,好不好?”
“好?!?br/>
我等你回來……
一定要等我回來……
兩個人,兩顆心,一個約定。
車停,機場到了。
車內,蕭菲菲率先打破了沉默。
“豬頭……”
“嗯?!?br/>
“照顧好自己。”原本,她想說的是,為什么不挽留,只是話到嘴邊,卻同樣成了囑咐。
“你也是。”于飛默然回到。
兩個人仿佛都明白此刻各自想問的問題,卻很默契的沒人問出口。
笑了笑,蕭菲菲起身從后座拿過一個有些大的盒子,遞給了于飛,說道:“送你個禮物?!?br/>
“是什么?”于飛打開了盒子。
里面是一只小狗,很小的一只哈士奇,很可愛,樣子很憨厚。
此時,小哈士奇正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
于飛怔了怔,想起了兩人初識的那一天。
明明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他卻覺得好像很久以前的事情一樣。
那時候,也是因為一只狗,一只流浪狗。
回過神,于飛摸著小小的哈士奇,問道:“它叫什么名字?”
蕭菲菲想了想,微微一笑:“就叫豬頭吧。”
“嗯,豬頭?!庇陲w低著頭,看著小小的哈士奇,又重復了一遍。
豬頭……
“我不在的時候,沒人陪你,就讓它陪著你吧?!闭f到這里,蕭菲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語氣有些開玩笑的說道:“有了它,你可不準再找其他女人。”
于飛笑了笑:“好。”
沉默片刻,蕭菲菲忽然伸了個懶腰,裝作輕松的樣子,笑道:“好啦,我要走了,再送送我吧?!?br/>
于飛點了點頭,抱著小小的哈士奇,下了車。
飛機將要起飛,提示盡快登機的聲音已經響起。
蕭菲菲拉著行李走在前面,于飛抱著小哈士奇默默地跟在后面。
轉身,蕭菲菲展開雙臂,嬌嗔道:“抱一抱。”
于飛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對方,小哈士奇被他一只手托著,聲音稚嫩的叫著。
許久,兩人有些不舍的分開。
踮起腳,蕭菲菲突然吻住了于飛,唇分,她微笑著,轉身離開。
“走啦?!?br/>
身后,于飛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句挽留的話。
就這么怔怔的站在那里,望著蕭菲菲的背影發(fā)呆不已。
他不知道,此時背對著他的蕭菲菲,盡管微笑著,卻留下了眼淚。
如果于飛挽留,蕭菲菲會留下來嗎?
蕭菲菲不知道,所以,她沒有問于飛為什么不挽留她。
于飛明白這一點,所以也沒有說出挽留。
短短的一個月,兩人卻好像在一起很久了一樣……
呼嘯聲劃過晴朗的天空,于飛看著漸漸消失在天邊的飛機,沉默著。
“嗚嗚……”小哈士奇不滿的叫了叫。
于飛回過神,看著懷里小小的哈士奇,笑了笑,吐了口氣,轉身離開。
蕭菲菲走了,房子托于飛代為照看,車也交給了于飛。
對父母的說辭,是交給了一個朋友照看。
蕭菲菲的父母沒有多想,對于女兒,他們很放心,因為蕭菲菲除了在結婚這件事上讓兩位老人不省心。
其他方面,讓人很省心。
一路上,于飛開的很慢,他自從考下駕照,再也沒有開過車。
直到遇見蕭菲菲,偶爾會開著車帶著對方。
不知道為什么,于飛突然感覺有些累,所以沒有回小縣城,而是來到了蕭菲菲的房子。
空蕩蕩的房間,莫名冷清了很多。
小哈士奇來回跑著,對于陌生的環(huán)境,它顯的很好奇,很歡樂。
于飛站在門口,心情復雜不已。
許久,他嘆了口氣,坐在沙發(fā)上,抱著不安分的小哈士奇,就這么呆呆的望著窗外的天空,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他所看的方向,是蕭菲菲所去的方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