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盞茶的相持過后。冶金后勁顯然稍有減退,整個攻勢沒了起初的霸氣,火候。雖然同為族中精英,亦得了不少長者功力的傳輸,但是畢竟非親身修煉而得,在融匯之中也有流失。所以勁力不足,使得兩道掌風(fēng)威力開始削弱了。天工絕則是坦然自若,繼續(xù)靜觀。想來個人根基差別,自然修為程度不一??磁_上的高手們已經(jīng)從兩人表情看出端倪了。普通看客則對這樣的高手對決叫好稱快。一是熱鬧氣氛,二是確實不知其中緣由。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球體的防雨罩開始出現(xiàn)裂痕,隨著紅藍火風(fēng)的涌入,天工絕立即收勢。只見裂痕的球體凝聚成一把氣劍,隨著運功的手勢飛入天工絕的手中。然后隨著一連串的手勢比劃,氣劍沖破了紅藍火風(fēng),直逼冶金面門而去。就在即將刺中冶金面門之時,氣劍瞬間化掉。重新融合成球形,將冶金整個人包裹在內(nèi)。而且白色氣勁慢慢變成赤色,連周邊空氣都引燃。
不稍片刻,冶金已然呼吸困難,面帶喘息,氣血不暢。勁力無法集中,紅藍火風(fēng)就此消失。天工絕見狀立馬收勢。只見冶金癱軟而坐,良久不能出聲。
“承讓了,冶金兄?!碧旃そ^抱拳行禮,冶族子弟隨即上臺攙下冶金。場內(nèi)一片沸騰,掌聲、叫好不斷。為這天工族武學(xué)心法的奇特,也為這第一場勝者祝賀。天工絕縱身躍下擂臺,回到天工族所在觀禮席位。
“好,精彩!想我煉獄人才輩出,此番較量可謂伯仲之間。想必各位才俊皆身懷絕藝,萬望各位竭盡所能,盡展所長。為我煉獄天選之人造就更精良的考驗對手?!毕嗔_一面說,一面鼓掌。其它三位掌族亦是面帶喜色。唯有冰心覺得無趣至極,在冰瞳懷中扭捏一翻后,竟然酣睡起來。
只見校場上空的龍族首領(lǐng)呼出一口龍息,天工絕的名字便在那漩渦之中顯現(xiàn),旋轉(zhuǎn)開來。會場的熱鬧氣氛已經(jīng)無法形容,鼎沸的人聲,人影涌動。
“牧族牧人,登臺獻丑了。還望高人賜教。”只見內(nèi)場南側(cè)的牧族位置,一束發(fā)扎辯的少年一躍而起,站到了擂臺中央。此少年身材魁梧,穿著彩色華服,華服上鑲有銀器、瑪瑙之物。最顯著的是右耳垂下吊著的一個大銀環(huán),還有胸前的那一串犬牙所制成的鏈子。相傳自千年以前退居煉獄后,經(jīng)過將近兩百年的休整,才有了以信城為中心,像四方散射的發(fā)展趨勢。由于牧族天性隨意,愛好自有,不喜在一地久居。自以信城完工不久,當(dāng)時的掌族之人便帶領(lǐng)所有子民搬遷至聚德海岸的清雪之原。牧族人便在那里開始了原住地一樣的生活。捕捉野獸予以牧養(yǎng),一邊游戲山水之間,一邊精研馴獸之術(shù)。
“農(nóng)族農(nóng)封,登臺獻丑了,望兄臺不吝賜教?!币缓稚b的少年,伴著清新的鄉(xiāng)土氣息躍上擂臺。兩人互相行禮。便拉開架勢運勁出招了。農(nóng)族乃是當(dāng)年原住地的最大氏族,主要鉆研種植之術(shù)。對一切的野生可食用物加以本族功法淬煉,進而獲得優(yōu)勝劣汰之功效,每隔一段時間,一些植被、或是物種便在他們的淬煉之下,得以更適應(yīng)不同的地域,和不同的氣候。他們的武學(xué)造詣便是取之自然,從氣候演練中而來。亦稱‘農(nóng)家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