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情人舊情復萌,那愛情之火燃燒得自然非同一般的烈。
兩人親吻了一會之后,都強烈地希望能“燃燒”一次。正是秋天,秦雅琪穿著一套羊毛套裙,脫掉后會很冷,在樹林里也不好操作。兩人連摟帶抱地回到了車。
為了討回十年的“欠債”,兩人都十分的賣力,十分地狂野。
這時,有一個放牛的老農(nóng)民遠遠地看到車身在劇烈地抖動,好地過來,看看是怎么回事。鐘成看到他走來了,讓秦雅琪趴在自己的肩不動。他拉扯了一下裙擺,讓它遮掩好秦雅琪和自己,主動打開車窗,問:“老大爺,放牛??!”
老大爺看著他抱著一個女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說:“談朋友談到這里來了,我看到你們的車在抖動,不放心,過來看看!”
鐘成說:“不要緊的!老大爺,您忙去吧!”
老大爺笑道:“你們年輕人可真浪漫啊!好吧!不打擾你們了!”
事后,鐘成說:“這次會不會也懷?”
秦雅琪說:“懷了我生下來?!?br/>
鐘成說:“今天的猛烈程度一點都不亞于十年前?。∈昵?,我們是干柴遇烈火,今天是汽油遇烈火。你真地要小心喔!我可是個神槍手?。 ?br/>
秦雅琪說:“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制造麻煩的!”
鐘成幫秦雅琪把衣服整理好后,兩人又重新依偎在一起。秦雅琪說:“我還沒有問你呢,怎么這么有本事,這么快當了縣長?”
鐘成長話短說,將自己的經(jīng)歷簡單地講了一遍。當然,他在簡歷省略掉了幾個幫了他大忙的女人。
秦雅琪說:“鐘成,你真了不起!一個草根,完全靠自己的打拼,成了自己的事業(yè)。我真是后悔!我當時真是太短視了。應該抓住你這只潛力股的,可是當時已經(jīng)被套住了?,F(xiàn)在準備拋,卻已經(jīng)輸了個稀里糊涂。唉!”
鐘成說:“雅琪,你不要自責!現(xiàn)在也來得及嘛!剛才你不是又重新‘買進’我這只股了嗎?”
秦雅琪嘆氣道:今非昔了。你現(xiàn)在是一只不市交易的股了。我恐怕買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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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響起來了,羅成章打來的。已經(jīng)打過三次了,他們因為太投入,都沒聽見。要開飯了。
整理好衣服和頭發(fā)之后,開始返程。秦雅琪問:“你累嗎?要不我來開車?”
鐘成說:“不但不累,反而覺得更精神了。你給了我活力!秦雅琪,你信嗎?”
秦雅琪說:“我信!因為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希望這種感覺永存。”
羅成章將酒宴設在了外邊的酒樓,酒樓名叫“七里香”。七里香的老板是一個二十六歲的單身女子,名叫葉婉兒。風流俊俏,身段婀娜,一雙眼睛撩人魂魄。
羅成章悄悄地對鐘成說:“以后她移交給你了,生意你要多照顧?!?br/>
葉婉兒本來見誰都拋媚眼,得知鐘成馬是江南的縣長后,更是秋波流轉,頻頻向鐘成放電。人長得風流,聲音也特別的嗲:“鐘縣長,人家今后可靠你了”說著,人也挨在了鐘成的身邊,差撲到懷里了。鐘成雖然閱人無數(shù),見過不少乘姿色的女子,也有點抵抗不住她的魅力攻勢。他連忙表態(tài):“羅縣長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一定照顧!”
宴席,鐘成自然是主角。羅成章在他左邊,秦雅琪在他的右邊。大家頻頻向他敬酒,鐘成好酒量,來著不拒。
酒酣耳熱之后,大家開起了玩笑。
羅成章說:“鐘成,剛才和秦雅琪出去那么久,我們手機都打爆了,怎么不接電話?你們在忙什么啊?老實交代!”
馬小軍說:“這樣吧,鐘縣長先不要回答。我們讓你們兩人分別寫在紙,如果說的不一樣,是撒謊!說明你們有鬼!大家說,我這個主意怎么樣?”
大家齊聲說好。
這個方法真是毒!如果撒謊,肯定會露餡。鐘成朝秦雅琪擠了一下眼睛,說:“搞什么搞?不是說實話嗎?我們絕不撒謊!不過,如果我們寫的是一樣的,你們怎么辦?”
“我們罰酒三杯!”
高強已經(jīng)把紙筆找來了。兩人分別寫了之后,放在桌一看,竟然寫的都是“親熱”兩個字。
原來十年前他們學社和同學郊游的時候,因為在一起談詩歌談理想,耽誤了野餐,被同學逼著玩過同樣的游戲。當時他們寫的字是“親熱”,所以今天他們故伎重演。
鐘成先發(fā)制人地說:“你們不是想要這個答案嗎?”
沒想到大家反而不相信了,羅成章說:“吹牛!我不相信你有這么大的本事!”
“是兩塊磁鐵也不可能這么快吸到一起!”
秦雅琪說:“不管怎樣,我們寫的是一樣的。喝酒吧!”大家只好自罰了三杯。
葉婉兒這時進來了,她嬌滴滴地說:“今天我不敬別人,專敬鐘縣長?!?br/>
大家起哄道:“要喝喝交杯酒!”
葉婉兒說:“只要鐘縣長賞臉,交杯酒交杯酒!”
鐘成看了看秦雅琪,他怕她生氣。這征求意見的一眼,讓秦雅琪格外高興。他怕自己吃醋,說明真的在乎自己啊!她說:“鐘縣長,你喝吧!不過,你不能偏心,等會我敬你,你也要和我和交杯酒的!”
大家看秦雅琪今天也十分湊興,都喝起彩來。
接下來,高強等人討著要和葉婉兒與秦雅琪喝交杯酒,葉婉兒來著不拒,秦雅琪卻借口不勝酒力,再也不肯喝了
散席之后,大家都走了。只剩下鐘成和羅成章。這時,若有公安局副局長羅青打來電話,問羅成章:“那個幕后指使者鄭知秋怎么處理?抓還是不抓?他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了。按規(guī)矩是要抓起來的。我聽你的意思是想開一面的,所以我暫時沒有行動。但是如果不對他有所懲戒,他會不會變本加厲呢?我覺得你要衡量一下利弊!”
羅成章說:“暫時不要動吧!我和鐘成商量一下再說吧!”
他對鐘成說:“對鄭知秋,我的想法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墒怯峙滤賹ξ也焕?。你說怎么辦呢?”
鐘成說:“的確不能這么算了。不然他以為你怕他,不敢動他。不如,你讓羅青以公安局的名義,讓他到你這里說清楚。如果態(tài)度好,放他一馬,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態(tài)度不好,讓羅青把他抓起來!”
羅成章按鐘成說的給羅青打了招呼。并把鄭知秋的電話給了羅青。他們在七里香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