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鄭瑋炎倒霉了,他有苦難言,竟然被抓了個現(xiàn)形。
何琳琳卻又完全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你不是說過心里只有我一人嗎?你竟然背著我跟洋妞廝混?”何琳琳氣的不行,她就不該為了鄭瑋炎一個人而放棄了其他男人。
“琳琳,你誤會了,你聽我給你解釋啊?!编崿|炎說道。
何琳琳不想聽他的解釋,不過就是掩飾罷了。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停車場,何琳琳打開車門警告道:“鄭瑋炎,你別跟著我?!?br/>
“你要去哪???”
“我買票明天就飛美國,跟著你能有什么前途,你這破公司早晚都得完蛋?!焙瘟樟丈鷼庵抡f出的話有些難聽。
說什么不好,非要說道鄭瑋炎的痛處,他也知道他的公司確實不如以前風光了,但是她怎么能當著他的面說出這樣難聽話來。
“即使這公司再小,還不是收留了你?當初你狼狽不堪靠的是誰?都是誰!”鄭瑋炎的暴脾氣立馬又上來了。
“以前是以前,我和你在一起這么久,也都還完了,現(xiàn)在咱們兩不相欠?!焙瘟樟找痪湓挵岩磺兴Φ母筛蓛魞舻?。
鄭瑋炎真心覺得這何琳琳心太狠了,恐怕她心里早就有這種打算,否則怎么會一鬧別扭就提起這事?!斑@都是你的借口吧?你早就想離開了是吧?”
“是啊,怎樣?你趕緊給我滾,看了真是礙眼?!焙瘟樟沾_實有想過這念頭,她本來就是不安分的人,一心想要往高處飛,若不是因為確實對鄭瑋炎動了真心,早就離開了。
可是今天卻被她撞見鄭瑋炎偷腥,她絕對沒有理由再留在這里了,干脆一走了之,免得看見生氣。
鄭瑋炎怒氣碰的把車門關上,不再挽留她。“滾,別再讓我看見你?!?br/>
說完掉頭就走,頭也不回。
坐在車里的何琳琳氣的胸口起伏:“鄭瑋炎,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后悔?!?br/>
“他媽的,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鄙D饶鞘聸]有搞定,連帶著何琳琳都給搞丟了。
當顧宇見到他,就問起事情如何,鄭瑋炎氣憤道:“別給我提這件事了,你知道何琳琳誤會了嗎?這婆娘說要去美國!”
顧宇一點也不關心何琳琳去哪:“你說事情沒有完成?你怎么回事?不是說肯定能搞定嗎?”這時間只剩一天了,該怎么像夏黎笙交代?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编崿|炎憤怒的道,他自己的事情都亂七八糟了,哪有閑心再幫他。
顧宇沉住氣,讓鄭瑋炎告訴他具體細節(jié),仔細思量后說道:“這個桑娜恐怕是知道了你的目的,你怎么就不能小心一點?”
“我哪里知道,她分明是喝醉了,竟然還能考慮到這些?”鄭瑋炎也有點佩服這個美國妞的警惕。不都說外國人腦袋沒有中國人精明嗎?不過她能抄襲夏黎笙的作品,看來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打草驚蛇,很難再接近她了?!鳖櫽詈軣o奈,他答應過夏黎笙要幫忙的,現(xiàn)在該如何收場?
“喂,你去哪里。”顧宇已經(jīng)走了出去,鄭瑋炎疑惑問道。
顧宇再次來到夏黎笙公司,不過她人竟然不在。
“你又是來找夏黎笙的?。磕愫退降资鞘裁搓P系?。俊焙檬碌耐聠柕?。
顧宇記得這幾個人,恐怕他們也沒少欺負夏黎笙。
“我是……與你們有什么關系?”本來顧宇是想說他與夏黎笙只是朋友關系,但是話到嘴邊,他竟然不想說,打起了馬虎眼來。
這么一來,這幾個同事就更加懷疑他與夏黎笙之間的關系了。
“夏黎笙與那唐北爵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竟然輪到你來她身邊?”
她們這么詆毀夏黎笙,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但是再一想,如果讓夏黎笙和唐北爵在一起,他心里恐怕更加難受。
“我們的事,不需要你們過問,只管告訴我,黎笙去哪里了?”
“好像是去了附近了咖啡廳,說去見一個人吧?!?br/>
“什么?去哪里了,知道嗎?”顧宇著急問道。
給顧宇指露后,他便快速的奔了過去。
夏黎笙打給桑娜的電話,她總算是接了,兩人現(xiàn)在正坐在咖啡廳談事。
夏黎笙臉色嚴肅,握著咖啡,等著她開口。
桑娜則是一副無所謂,瀟灑的模樣,因為她現(xiàn)在靠著夏黎笙的作品,春風得意,而夏黎笙卻又不能為自己辯駁,就算她來赴約,也并沒有任何損失。
“你就沒有想和我說的嗎?”夏黎笙問道。
桑娜悠閑的喝了一口咖啡道:“是你找的我,難道不是你有事要與我說嗎?”
“桑娜,我們在美國是校友也是室友,我們以前的關系雖然算不上閨蜜那般友好,但是友誼還是有的?!?br/>
“你要說什么?”桑娜張大眼睛無辜問道。
夏黎笙抿了抿唇,她不明白為什么桑娜的臉皮可以這么厚,抄襲了她的作品,卻跟沒事人一樣。
“你有把我當做朋友對待嗎?”
“或許有吧,至少我瞧得起你?!鄙D葦偸值溃瑵M臉寫著得意之色。
“你不比我差,為什么要抄襲我的作品?你對得起你自己嗎?你的尊嚴呢?”
桑娜臉一紅,不客氣道:“你在亂說什么?明明是你抄襲我的作品?!?br/>
“事實到底如何,你我都清楚,你在我面前有必要偽裝嗎?這幾幅作品是我回國前創(chuàng)作的,你是怎么創(chuàng)作出和我?guī)缀跻荒R粯拥淖髌??”夏黎笙除了憤怒之外,還有難過,她把桑娜真心當做朋友對待,而她卻懷了一顆不良之心。
桑娜眼珠不安轉了轉道:“這作品是我先發(fā)布的,怎么也是你抄襲啊,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是你的?”
夏黎笙二話不說拿出草圖來:“這些草圖都是我的創(chuàng)作靈感,所幸的是上面還有標有了日期,這還不能夠證明嗎?”
桑娜一緊張,伸出手就要搶過來,卻被一雙大手阻攔了。
此人正是顧宇,他生氣的怒視桑娜道:“你瞧瞧你在做什么,是一個設計師該有的水準嗎?!”
桑娜見夏黎笙搬來了救兵,生氣的站起身罵道:“你不是說是自己來的嗎?他又是怎么回事?還有那個鄭瑋炎,你們都是一伙的吧?心機可真重的,下次別想再約我出來了。”甩手離開。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抱歉?”顧宇緊張道。
夏黎笙搖搖頭道:“沒事,就算你沒來,她也不會說出真相的,無所謂了?!?br/>
“這草圖雖然有所幫助,但是證據(jù)還是少了?!鳖櫽顕@息道。
夏黎笙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也沒有成果。
“算了吧,我放棄了,我明天就去給客戶道歉,是我不該抄襲,希望他們能諒解?!毕睦梵险f話的時候,六神無主有氣無力。
事業(yè)對于女人來說同樣重要,尤其是設計師是夏黎笙的夢想,她好不容易完成了自己的夢想,成為國內外首屈一指的設計師,如果這個時候名聲盡毀,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
“黎笙,還有一天的時間,我們不能放棄。”顧宇說道。
“可是,還能有什么辦法?”夏黎笙無奈嘆氣。
顧宇皺起眉道:“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人污蔑你,再給我點時間。不過想到一個人就氣憤?!?br/>
“誰惹到你了嗎?”夏黎笙問道。
“還不是唐北爵嗎?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嗎?這個時候不在國內陪著你也就算了,竟然還出國了,你說他心里到底有沒有你?!鳖櫽钌鷼獯罅R,但心里其實是暗爽的,他只希望夏黎笙盡快放棄唐北爵,認清只有他才是最愛她的人。
夏黎笙沉默了,過一會問道:“他還沒有回來嗎?明天他會回來嗎?”
“你怎么還想著他?他明天回來了又如何?他能幫助你嗎?黎笙,你認清事實吧,他根本不愛你,你看看誰才是對你最好的人,誰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陪伴著你?”顧宇抓住夏黎笙的肩膀問道。
夏黎笙慌忙的避開:“對不起,顧宇,我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你何必再苦苦執(zhí)著于我,其實還有很多優(yōu)秀的女孩子等著你的。”
“我就只要你,我不在乎那些東西,這都不重要,只要我能給你和小新幸福,你和誰在一起有區(qū)別嗎?”顧宇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以前他喜歡夏黎笙,是要她的身心都屬于自己。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幾近癲狂,只想要夏黎笙,哪怕心不在他這。
“顧宇,你真的變了,我不喜歡這樣的你?!毕睦梵虾軣o奈,為什么他會變成這樣?和鄭薇薇幾乎一樣了,真擔心他是否會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我,那我可以為你改變,只要你愿意接受我?!鳖櫽畈灰啦火?,完全沒有發(fā)覺到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失禮。
“顧宇,我現(xiàn)在不想說這些?!?br/>
“對不起,是我失禮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顧宇說道。
夏黎笙搖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