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對灰狐口中所說的母女被人押了上來,大的女子大概有三十多歲,長相嬌媚,手腳被繩子捆綁著,顯得楚楚可憐。
小的不過十三四歲,長相稚嫩,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上猶有淚痕,臟兮兮的衣服上掛著灰塵和泥土,被人直接推搡在地上,雙手抱著擦傷的膝蓋,可憐的令人憐惜。
將二人帶上來的侍者手里端著兩個銀制盤子,盤子上各放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侍者將一個銀盤放置在黑貓的桌上,一個放在灰狐的桌上,二人行禮告退。
“你現(xiàn)在拿著這把小刀捅死那個年長的女人,我就同意你加入灰界怎么樣?”灰狐對黑貓說道。
見黑貓沉默,灰狐笑道,“還沒考慮好,我給你時間,我下場玩玩,我的能力雖不是很強,達不到凌遲的水平,但二百刀還是能做到的。”
半邊臉上顯得有些興奮,灰狐拿起銀盤上的小刀,一步一步朝著那對母女走去。
“小姑娘站起來,讓叔叔看看?!被液沃〉?,笑得有些淫邪。
那個小女孩怯生生的站起來,可憐兮兮的拽著灰狐的衣角,懇求道,“叔叔,求你放過我們吧,不放過我,放過我媽媽就行,我只有一個媽媽?!?br/>
灰狐一甩衣袖,嘴角露出笑意,“放過可不行,你和你媽媽是我今天的玩具,不過你可以幫你媽媽減輕痛苦,你脫掉你身上的衣服,我就只用小刀刺你的媽媽,否則,我就將你媽媽的肉一片一片地全部割下來?!?br/>
“變態(tài)!畜生!我日你娘!”黑獅一把將眼前的餐桌掀翻,霍的站起來,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對面七人包括黑鱷、黑鯊原本饒有興致的欣賞游戲,見到掀翻的餐桌,立刻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陸銘起身,其余黑貓兵團的人也跟著站起,場面劍拔弩張,充滿了火藥味。
灰狐停下手中的刀,目光瞥向黑貓。
黑貓兵團的人也齊齊看向黑貓,陸銘也望向黑貓,只要黑貓一聲令下,就算是死,也要跟對方死磕到底!
所有人都望向黑貓,等待著黑貓的決定。
黑貓沉默半響,嘆了一口氣道,“黑獅即日起從黑貓兵團除名,永生不得再入黑貓兵團,擇日去許老那里,把手續(xù)給辦了吧。”
黑貓兵團的其他人各個血氣上涌,完全不敢相信,那可是黑貓最忠心耿耿的部下,就這樣被除名了!
對方七人立即放肆的大笑,笑聲中不加掩飾的充滿了嘲諷之意。
黑獅凄然一笑,孤獨落寞地朝著灰界的出口走去。
“我去送送他?!标戙懤事暤?,聲音大到足以讓任何人都聽見,腳步朝著黑獅走去,卻沒有叫住黑獅的意思,右手拿捏著銀針,瞳孔完全化為了赤金之色,余光容罩著右側(cè)所有人,靜等時機。
“不要脫,孩子不要脫,媽媽反正都要死,痛苦一點也沒有什么,你要堅強的活著。”那個年長的女人哀婉道,頭猛地轉(zhuǎn)過去,望著灰狐,語調(diào)尖利,“我化成厲鬼要不會放過你?!?br/>
一聲聲痛苦的嘶鳴在這宮殿不斷響起,血花四濺,鮮血揮灑,將白玉鋪成的地面染成血色。
金碧輝煌的大殿瞬間變成了可怖血獄!
小女孩頹然坐在地上,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把匕首,嘴里機械般的數(shù)著數(shù),“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還敢數(shù)數(shù),我真是有點欣賞你了?!被液疑拿婢呱险礉M了血液,以西白衣被鮮血完全染紅,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猙獰道,“我會讓你一直數(shù)下去,數(shù)下去,哈哈哈……”
時間過得緩慢,短短的時間變得如此漫長!
“差不多了,我也到極限了。”灰狐抓著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奄奄一息的女人,語氣陡然嚴厲,“黑貓快做決定,最后一刀,你補還是不補!”
“好機會!”
就在此時,陸銘體內(nèi)的真元如積蓄已久的火山陡然爆發(fā),八根閃著銀芒的銀針如閃電一般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對方八個人的身體中。
“終究還是懈怠了呀,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銀針封穴,你們的真元無法再使用,該輪到我將你們這些人折磨致死了?!?br/>
陸銘語氣極其平淡,赤金色的眼睛卻不斷向外噴射著火焰,將地板燒蝕出一顆顆的空洞。
“堂堂昆侖弟子偷偷摸摸的偷襲!”灰狐淡淡地嘲諷道。
“對人我會堂堂正正,和在我的眼里,你們已經(jīng)算不上人了?!标戙憜问謱⑵渥テ穑路魂戙懙幕鹧鏉u漸點燃,“就從你開始殺起吧?!?br/>
灰狐的身上傳來肉焦的味道,他臉色依舊很平靜,語氣也很平靜,“殺了我,我會讓你們所有人,你們的朋友,兄弟,親戚,認識你們的人全部陪葬!”
“他說的是真的!”黑貓看著陸銘舉起的手,焦急道。
陸銘的手頓了頓,然后猛地再次向天揚起,這個人他殺定了。
這時,一雙粉嫩嫩的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角,不知何時,小女孩已經(jīng)站了起來,“哥哥,不要殺他,黑貓大叔說的對,不能再讓無辜的人犧牲了。”
陸銘看著她的眼睛,似是讀懂了什么,將高高舉起的手緩緩放下。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陸銘雙手一揚,黑色的上衣被完全撕裂,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
“血介追死令!”
陸銘一聲怒喝,古銅色的皮膚立即變得殷紅如血,血氣還在不斷上涌,順著毛孔不斷涌出,陸銘的身周被一層血色蒸汽包裹著。
八道血箭從陸銘的身邊射出,射向那八個灰界的人,八個人縱然是玄級高手,但被陸銘的銀針封穴,無法動彈之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箭射入他們的體內(nèi)。
“噗噗噗噗……”
射入體內(nèi)的血箭如跗骨之蛆貫穿他們的所有經(jīng)脈,最后在胸前凝聚成一個血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古字令牌,同時,陸銘的血氣退卻,在胸前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古字令牌閃耀著。
“血介追死令是我自創(chuàng)的追殺術(shù),別妄圖想著掙脫此令的束縛。”陸銘對八個人警告道。
“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标戙懗谪堈f了一句,牽著小女孩的手,漸漸離去。
“我的銀針只能再控制他們半個小時?!币坏烙七h的聲音傳來,許多人畢竟是因為陸銘而來,不管黑貓如何選擇,其他人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句。
半個小時后。
灰界的八個人終于顫巍巍的站起身。
“季老,這次不僅事情沒有辦好,還丟失了一顆‘種子’,連累了您,真是抱歉!”灰狐起身竟對著坐在最下首的那位灰色蛇首面具的人行禮致歉。。
“此事不怪你,我還不是找了那小子的道,我回去會查一下這個所謂的‘血介追死令’,尋求解決的方法,你們暫時蟄伏,調(diào)查一下黑鷹這個人,查仔細了,一旦我解決了‘血介追死令’的問題,立即執(zhí)行第二道方案,聽明白了嗎?”帶著灰蛇面具的季老命令道。
“是!”包括灰狐在內(nèi)的七個人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