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他的店鋪里面真的就一件贗品都沒有?”見到好幾個高手都這樣垂頭喪氣的出來之后,他們幾人也是感到震驚。
原本還以為這只不過是李乘風夸張的說法而已,沒曾想到居然是真的。
等到再也沒有人前來挑戰(zhàn)之后,這才把紅布往下一拉,正式宣布自己的店鋪開始營業(yè)。
古玩街里面的人眼見沒有辦法阻攔他,也只能夠捏著鼻子承認了。
“這些都是老廣人最喜歡喝的茶,他們那里談生意啊,就喜歡坐下來品茗?!?br/>
葉云把手里面提著的茶葉放在了桌上,但實眼的人一看就知道這絕非凡物。
“真是讓你破費了,葉哥,有件事情必須要先跟你說,這枚鑰匙沒有辦法復制,所需要的材料找不到了?!?br/>
李乘風有些郁悶的說著,自己接手這么多的文物修復以來,就屬這件最為困難。
他甚至都找不出所需要的原料,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分析。
按照他的估測,一旦缺少了這種材料,那么絕對是沒有辦法完成的。
“那是什么東西,你說出來,我去找!”說到這里時,他便認真了起來。
還真沒有什么是自己找不到的,葉云對自己家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信心。
“但是我們如果只做一個形狀,而不需要完美的還原呢?”
聽見了他要復刻鑰匙之后,周璇也是有些好奇的湊了上來。
盡管她學的是考古類的鑒定,可她同樣也會接觸到修復類的知識。
“做不到,缺少了這一種原料之后,根本就沒有辦法把所有的材料都組合到一起。能夠對你家祖墳有想法的人,絕不會如此的天真?!?br/>
李乘風十分的清楚,那些家伙壓根就是連自己的性命都已經拋棄了。
只要能夠得到了天子白玉落馬石,那么葉家的氣運將會從此進入衰落,葉家當然不能夠坐而望之。
“不管是什么,只要你說,我一定給你弄過來!”葉云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近些日子以來他們已經加派了不少的人手,都想要把這伙人給尋找出來。
只可惜他們卻失望了,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就算是他們自己,也沒有辦法把自家的祖墳給找出來。
葉家的祖先為了能夠得到安眠,在選定了自己的墓地之后,根本就沒有告訴過后人究竟掩埋在哪里。
“你們老祖宗還真是有夠別致的,那個材料叫做天晶石?!?br/>
這款材料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還存在于世界上,但有一樣東西的確是由它制作出來的。
“我想起來了,深海之淚就是由這件東西制作出來的吧?”
李乾坤突然說到,他是專門做拍賣場的,對于這種昂貴的裝飾品當然是有所保留。
“深海之淚?你說的是那一條沉在海底上百年的項鏈?”
原本這件東西是隨著泰坦尼克號去到另一個目的地,但最終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撞到了冰山之后沉沒了。
“那艘船的確是有些奇怪,不能夠用常理來度之。”
凱文開口說著,據他所知,已經有不下七八家打撈公司想要把這艘船給打撈起來。
僅僅是將這艘船拆開來拍賣,也足夠他們回本了。
而且還能夠賺到一個噱頭,然而這些打撈公司去進行作業(yè)的時候,卻發(fā)現根本就沒有辦法打撈起來。
在打撈的過程中還會經常性的出現一些意外情況,因為種種原因,他們就只能夠舍棄了。
直到現在再也沒有人敢去打這個沉船的主意,葉云愣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倒還真的有點想法了。
因為他們的家族還真的有一間沉船打撈公司,可是從來就沒有想要去打撈過這樣的船只。
“這樣一來的話,恐怕會給你帶來很嚴重的損失?!?br/>
這可不僅僅是一句玩笑話,顯而易見的一點就是,如果他們選擇去做這件事情,那么很有可能就會引來國外的那些打撈公司的注意。
到時候就不僅僅是他們想要打撈就能打撈的情況了,只能夠盡可能的減緩人手。
“絕對不能夠大動干戈,現在對于我們而言,只不過是想要找到這艘沉船里面其中的一樣東西,沒有必要把整艘沉船全部都給撈起來。”
李乾坤也在考慮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葉家不是一般的家族,他們家大業(yè)大的,不會計較于這點損失。
錢對于他們家族來說完全就失去了概念,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耗費再多的金錢也是劃算的。
“我現在馬上就回到南邊,動用家族全部的力量去尋找這條所謂的項鏈?!?br/>
誰讓這種材料早就已經找不到了呢,若非如此的話,他根本就不用著急忙慌的回去。
“這不能夠怪他,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他們的家族,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是沒有辦法忍耐的。”
李乾坤只能夠無奈地開口安慰著,李乘風點了點頭,像這樣的大人物之間的交鋒,他甚至沒有資格參與進去。
僅僅只是一些交戰(zhàn)的余波,便足以將他這間小小的古玩店給壓垮。
“總算是把店鋪給開起來了,你小子從今天開始之后,在整個清北城古玩行當里面,也算是占據了一席之地?!?br/>
凱文十分滿意的說著,看來自己前期的投入完全是值得的。
這個小子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一個優(yōu)秀的年輕人是被自己投資成長起來的,這件事情說出去,他的臉上都有些光彩。
“不過你可要時常的警惕,同行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做大做強,所以一切還要看你自己?!?br/>
事實上,他的開局十分的完美。
并不是任何一個人踏入了這行之后,都能夠遇見像李乾坤這樣的人物。
何震霆現在已經恢復了,但他心中的這口氣還沒有辦法咽下去。
一想到現如今的情況,他整個人就感覺到無比的惱怒。
憑什么那個家伙能夠如此順風順水的就把店鋪給開起來?自己的身份地位難道就沒有任何的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