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傅家也沒什么在意的,離開傅家他才能飛得更高,所以他早晚都會離開傅家,但還不是時候而已,傅暮沉收起笑意,欲說什么,背后傳來了問話,“夏小姐,沒事吧。”
身后,唐姜楠派來保護(hù)夏慕庭的兩個粗漢保鏢,一臉驚疑之色的瞅著傅暮沉。
這陌生男人打哪里冒出來的,惡意的還是善意的,要不要上前把他拉開呢。
有旁人在,夏晚安不習(xí)慣的從他的懷里鉆了出來,朝那兩個粗漢道,“請跟姜楠姐姐說一聲,謝謝她的照顧,我和夏慕庭還是要回去雍城?!?br/>
“夏小姐,你太客氣了,但我們會轉(zhuǎn)達(dá),主子他人呢?!眱蓚€粗漢其中一個提著個購物袋,朝病房已經(jīng)看過,沒人在了,狐疑的晃悠下購物袋,“主子還說要吃b市最好吃的巧克力?!?br/>
看著那印制了b市在國內(nèi)也是馳名的某款昂貴巧克力,夏晚安上前,“這是你們給夏慕庭買的?多少錢,我還給你們。”她要從挎包掏出錢夾。
這巧克力不太便宜的吧,他們畢竟不是唐姜楠,還是算得清楚點好。
調(diào)派看護(hù)著夏慕庭,是一份肥差,唐姜楠已經(jīng)給他們增加了獎金,粗漢忙不迭按住了她的手腕,“不用,這是我們孝敬,不,送給主子的,你可以讓他在路上吃?!?br/>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jīng)被人粗魯?shù)呐查_,也抓得有些疼,粗漢茫然不解的抬起頭,對上了男人很俊美但有些陰沉的臉龐,有些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先生,你怎么……”
“該走了。”傅暮沉懶得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無關(guān)緊要,卻動不動碰觸她的小角色,不高興的抿抿嘴,拽住她手臂,“你浪費了我太多時間?!?br/>
“謝謝你們?!崩速M時間的不是他么,中途停下來還問東問西,夏晚安被他大力的拽著走,還要事情交代都找不到機(jī)會,又反抗不脫。
她壓下尷尬,朝后那兩個保鏢感激的擺擺手,示意自己安全沒事,她也聽唐姜楠提過,夏慕庭特別喜歡吃這一款巧克力,幾乎每天都要吃一點。
兩個粗漢目送他們遠(yuǎn)去,正要離開,對面病房,有醫(yī)護(hù)人員走了出來。
看來是剛為那個受了傷的女孩檢查完傷勢。
照顧里面那個受了傷,不知道被什么人打得半死的女孩子,最近也是他們的分內(nèi)事,兩個粗漢忙上前,表情還有些擔(dān)心,“醫(yī)生,那女孩子怎么樣了?!?br/>
“老樣子,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但額頭的傷勢實在太重,石頭砸下去導(dǎo)致的腦震蕩比較棘手,現(xiàn)在還沒意識,昏迷不醒,以后會不會醒過來也不好說?!?br/>
那些內(nèi)傷自然是要慢慢養(yǎng)的,但半個月內(nèi),她還不醒來,就是個難題了,醫(yī)生簡短交代,嘆了口氣,“她要是醒不過來,我建議你們有心理準(zhǔn)備。”
“她以后還會死的嗎?”還說,做什么心理準(zhǔn)備,兩個粗漢心里打了個突,不等醫(yī)生說完后面的話,急急忙忙的詢問道,“你們不是說脫離危險期了?”
這理解還沒之前那個小不點的孩子強(qiáng),醫(yī)生無奈的捏捏鼻梁,忍住要給他們科普過了危險期就不會再死的沖動,耐性道,“不是這個意思,她可能醒不過來,就這么睡下去?!?br/>
“哎呀,醫(yī)生,那你直接說她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不就好了?!眱蓚€粗漢才后知后覺過來,因為睡下去三個字而醍醐灌頂,“植物人也可以的,只要她不死就好。”
唐姜楠和夏慕庭費了好大的勁把她送過來醫(yī)院搶救,就這么走了,太對不起他們的一番苦心了。
樓頂
坐在黑虎的肩膀,夏慕庭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這一艘機(jī)身雪白,外形酷似飛鷹的小型直升機(jī),頓時,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等黑虎放下他。
飛快的跑上前去,摸著直升機(jī)的機(jī)身,臉蛋有些紅撲撲。
等過了一把癮頭,他才拉著黑虎的手,興奮的神采,甚至讓黑白分明的兩顆眼珠子更加的透亮,“大哥哥,這是你的?”
沒記錯的話,這就是之前他看到的那一艘直升機(jī)了。
“你很喜歡直升機(jī)?還真相似,先生也特別喜歡直升機(jī)的?!焙诨櫮绲谋鹚?,鉆進(jìn)了駕駛艙,糾正道,“不是我的,是先生的。”
“是那個大壞蛋的?”那他不讓自己坐怎么辦,夏慕庭剛被安置在駕駛艙,有些顧慮的嘟嘴,“大哥哥,您讓我先下去,不然他要揍我了,他不喜歡野孩子?!?br/>
“怎么會呢,先生說的話不是惡意的,先生沒有父親,母親在他五歲就車禍去世,他也是半個孤兒,怎么會看不清孤兒,野孩子,他是接受不了……”
先生只是接受不了夏晚安有了兒子的事實吧。
“黑虎!”傅暮沉拽著她,剛上來到樓頂,就聽到黑虎有些八卦,竟然以音量不低的當(dāng)眾說起自己的過去,周圍還有醫(yī)院的工作人員,不悅的沉聲喝了句。
他接受不了自己有些可憐的身世,被其它閑雜人等聽到,被議論,松開拉著女人的手,走到機(jī)艙肚子,命令的語氣冷冽如霜,“還不讓他下來?”
夏慕庭眼巴巴的握著駕駛艙的邊緣,雪白胖嘟嘟的臉蛋多了些凝固。
見此,黑虎歉意的低下頭,“先生,都是我的錯,但您小聲點,您這樣會嚇壞他……”
“讓他下來?!卑l(fā)覺自己語氣過冷,但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鬼,沒這么容易被嚇到的,傅暮沉重復(fù)一句,語氣越發(fā)的冷厲,“誰讓你不檢查下就帶他上去的。”
“好吧,來,我們先下去。”免得傅暮沉大發(fā)雷霆,黑虎無奈,把夏慕庭抱了下去。
跟著走過來,夏晚安眼尖的瞥見夏慕庭躲在黑虎的后面,委屈十足的皺鼻子,扁嘴要哭的模樣,上前抱起,“乖,別哭,他不讓我們坐飛機(jī),我們可以叫一輛車?!?br/>
“媽咪,但我想坐?!毕哪酵サ吐?,但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