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多?”季如微瞪大眼睛,饒是她神經(jīng)大條,也知道,這時間不多總略微等于壞事即將發(fā)生,總給她一種定時炸彈即將爆炸的感覺。
“這件事情,我事后會仔細和你分說,現(xiàn)在不是你應(yīng)該操心的事情。”
這元啟,每次都是這個樣子,一談到關(guān)鍵的事情,就遮遮掩掩,閉口不言,季如微真想把它暴揍一頓,讓它把那些什么不能說的秘密都說出來。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情,你應(yīng)該擔心擔心?!?br/>
“什么事情?”
“我的身體?!?br/>
季如微瞪大眼睛,驚呼道,“元啟大爺你身體怎么了?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看著平日里罵人,還是中氣十足啊。
“你這女人腦子里面想的是啥!老子我的意思是,我感應(yīng)到了我的另外一部分?!?br/>
“另外一部分?”
“其實,我并不完整。我感應(yīng)到了我的另外一部分就在附近。你可得給我上點心!那可是本大爺我的身體!身體??!”
“知道了?!奔救缥⒉荒蜔┑奶土颂投?,“不過話說回來,我還以為你一直是本完整的書呢?!?br/>
“哼!若是本大爺是完整的,怎么會瞎了眼挑了你?!?br/>
“行,你知道你的另外一部分,現(xiàn)在在哪里不?”
“這這我倒是不記得了,但是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br/>
“什么事?”
“把劍磨鋒利些,時刻準備著?!?br/>
“好吧?!?br/>
季如微打了個哈欠,就算世界明天就毀滅,也不能夠阻擋她此刻睡覺。
這睡醒起來,鐘離晏就興沖沖的跑到季如微的身邊,“對了,那字據(jù)的事情,幫我搞定了沒,昨天晚上美人無修發(fā)了好幾個傳音過來,都是要我去送靈石的!”
季如微心中突然暗叫一聲不好,糟糕!自己竟然忘了幫那小子銷毀字據(jù)的事了。
“這,這我倒是忘記了?!?br/>
“忘記了!”鐘離晏欲哭無淚,“這可怎么辦?。∵@可是我一學(xué)年的用度??!這靈石若是真送了出去,我也不活了!”
這一邊說著,一邊要死要活的要跳青門湖的樣子。
季如微看著鐘離晏這一通浮夸的表演,這覺得滿頭黑線,大哥,你這演戲也演的像一點成不成?
這一邊演戲,一邊睜開眼睛偷偷看我,這是要鬧哪樣?
“放心,這事情包在我身上。”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鐘離晏指著季如微的鼻子大吼,活像一個指責(zé)丈夫出軌的原配夫人。
“這次,我保證?!?br/>
鐘離晏立馬換上一副樂呵呵的樣子,怕著季如微的肩膀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嗎!”
季如微嘆了口氣,鐘離晏這小子,就是典型的窩里橫,欺軟怕硬,貪生怕死,也就是一片對于朋友的誠摯之心,還有幼可取之處。
這小子,一看就知道被嬌生慣養(yǎng)的長大,跟自己這爹不疼娘不愛的一對比,真是令人羨慕的緊。
“把你的傳音鏡給我吧?!?br/>
鐘離晏突然間像被抓住小辮子一樣,大叫出聲,“你要干嘛!”
“和那個美人無修的哥哥,聊上一聊。”季如微有些狐疑,這小子,難道在傳音鏡里面,搞了些見不得人的玩意兒?
“事先跟給你講,只準和美人無修傳音,其余的一概不許亂聽亂看!”
鐘離晏此時已經(jīng)滿臉通紅,好像季如微抓住了小把柄一樣。
這青春期的少年嘛,我懂我懂。
季如微拿著傳音鏡,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鐘離晏死死盯住,她一想看其他的界面,鐘離晏就怒目而視,把季如微想窺探他見不得人小秘密的心思,也扼殺在了懷里。
季如微只好老老實實的跟美人無修傳音。
“喂?美人無修的親哥哥?是嗎?”
“你是?那個傻傷了我妹妹的小子?。§`石準備好了?我不是告訴你地點了嗎?怎么又來問!”
呵,季如微聽出了那個聲音,就是南宮洐那一方,一直在旁邊觀戰(zhàn)的狐貍臉男子。
季如微一直覺得他的臉有些眼熟,只是實在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這個人。
“我找南宮洐。”
“我不認天天撿靈石!”那頭的那個男子驚叫出聲,“你要干嘛!靈石你拿了,怎么還想著攪黃我們的生意!呵,小姑娘,這是白紙黑字的字據(jù),就算鬧到了道祖像面前,也是這個理?!?br/>
那男子只是情緒失控了一瞬間,就立馬穩(wěn)住了自己的心神,之后的語氣絲毫聽不出他之前的情緒失控。
“是這樣沒有錯,只是這字據(jù)怎么來的,你們自己心里應(yīng)該也有點數(shù)?!?br/>
“所以呢,你想怎么樣?”
“不認。”
谷陽黎在傳音鏡這頭恨得牙癢癢,旁邊的南宮洐覺著不對,就偷偷看了一眼。
“天天撿靈石這丫頭還打算壞我好事!”
“大概是?!惫汝柪璨亮瞬梁埂?br/>
“這還說什么?”南宮洐氣的從鼻孔里出氣,“不讓大爺我教教她做人,她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鼻孔都要朝天了!”
“天天撿靈石!”南宮洐一把搶過傳音鏡,大聲吼道。
“喲,是那位落荒而逃的小哥啊?!?br/>
這一筆大靈石都跑了,真是可惜了。
“呵,你這會敢不敢再和我們打一場?”
“不好意思,最近沒空?!?br/>
“你這兄弟的字據(jù)你就不要了?”
“要?。》堑么蚰阋活D你才給?。俊?br/>
南宮洐此刻已經(jīng)氣得發(fā)抖,“今夜子時,青門湖前,不見不散。”
這回,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丫頭,這青門宮,自己也不用混了,干脆自刎了事,一了百了!
唉,又要逼自己出手,這又是何必呢。
我現(xiàn)在,就是專治各種不服。
季如微把傳音鏡拋給鐘離晏那小子,“這事,成了?!?br/>
“成了?“就兩句話的功夫,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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