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剛一和獨角赤金獸jiao上手,就知道了自己并不是這只彪悍的獸類的對手,但他回頭看了一眼嚇得快要哭了的婉容,深知自己此時絕對不能退縮,否則他可以逃走,但婉容的小命卻必然要交代在這里了,他既然之前給了婉容要保護她的承諾,此時就定然不可能再退縮。
“林瀟,攻擊它的腹部,它的皮毛有抵擋靈力的效果?!蓖袢菰谝贿吔o自己處理著流血不止的傷口,還要分出心來觀察獨角赤金獸的弱點,果然發(fā)現(xiàn)林瀟一連幾下打在赤金獸的背上都絲毫不見效果,而獨角赤金獸卻一直都在有意回避著被林瀟攻擊到腹部。
說起來這獨角赤金獸也算是死亡峽谷中的霸王之一,一路上也未必就沒有其他的來死亡峽谷的探險者路過它的寶地,如果但凡有人路過它都要攻擊對方,就算是不會戰(zhàn)敗,此時也已經(jīng)累得夠嗆了,身為一代王者它當然不會那么氣量狹小,事實上讓它動怒追殺婉容是另有原因的。
婉容在方才和林瀟請示過后就開始滿地采各種靈藥,她沿著靈藥生長茂盛的地方走了一段,就聞到了一種奇異的香味,通過她對于靈藥的知識來判斷,這種奇異的香氣定然你是哪種十分珍惜的靈藥所散發(fā)出來的,她順著氣味找過去,就看到了一株形似蘭草的靈藥剛剛長成,正在隨著谷中的微風搖曳著。
婉容當下便快步走過去將那蘭草摘下,要知道靈藥一般生長時期都很長,但一旦長成之后藥效卻只能維持比較短的一段時間,如果沒有及時摘下來很可能就會錯過一次靈藥長成的好機會,所以婉容下手速度非常快,自然也就沒來得及先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林瀟,我拿了它守護的一支藥材,如果現(xiàn)在還給它,它會放過我們嗎?”婉容小心的護好自己隨身攜帶的藥袋子,將那株她冒險采來的靈藥給保護的滴水不露,生怕這東西損壞了或者是丟了,看獨角赤金獸這么憤怒的態(tài)度就能知道,這靈藥絕對是一個好東西。
“你保護好你自己就行,那靈藥現(xiàn)在還給它也沒用了,你不是都采摘下來了嗎?”林瀟氣喘吁吁的躲過了獨角赤金獸的又一次兇猛攻擊,閃身到一旁回復著婉容的話,他口中雖然這么說著,但心底里卻忍不住要埋怨婉容,想要靈藥他們可以盤算計劃好了以后再來搶奪,突然間就陷入這么激烈的戰(zhàn)斗,很有些讓人吃不消。
“獨角赤金獸沒有長勁,只要你能多磨一會,咱們就有逃脫的希望!”婉容對于這些奇草異獸倒是都有一些研究,她在短暫的辨認過后已經(jīng)看出了這是個什么東西,卻不由得更加擔心了,林瀟這個半步離合期想要答應離合后期的獨角赤金獸簡直是癡心妄想,現(xiàn)在只能寄望于他們能夠逃脫得掉。
果然如婉容所說,林瀟在憑借他持久的體力和獨角赤金獸周旋了好長一段時間以后,赤金獸漸漸的速度已經(jīng)變得跟不上他了,兩個人剛想要逃跑,卻只聽得獨角赤金獸朝天一聲凄厲的嘶吼,頓時四周的樹木都被它那巨大的吼聲紛紛震下落葉。
真正讓林瀟擔心和防備的顯然不是這一聲巨吼,而是在吼聲過后四周茂密的樹林里傳來的簌簌聲響,那好像是有數(shù)只體型龐大的靈獸朝這邊跑過來的聲音,當樹叢中露出第一雙幽綠色的眼睛時,林瀟印證了自己心中獨角赤金獸正在喊幫手的猜想,他立刻拉起婉容抬腳就跑。
對付一只獨角赤金獸已經(jīng)將他累得半死,如果這只赤金獸還能喊來和它相差等級不多的幫手的話,那他和婉容可能真的得留在這里給這群獸類當點心了,所以在情況不明之前林瀟覺得他們必須得逃跑,這時候如果能遇到其他人就更好了,盡管有被盤剝走身上所有寶貝的危險,但總比送了命要強。
“獨角赤金獸的追蹤能力非常強,咱們這么跑下去也不是辦法呀。”婉容的小臉上汗珠成串的滑落,方才所受的傷由于劇烈的奔跑而更加嚴重了,而最開始的時候林瀟還沒有確定好逃跑的方向,兩個人朝著死亡峽谷深處跑了好長一段路程,才在婉容的帶領下糾正回來。
“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對付的了它?它的階位比我高,我根本打不過它?!?br/>
事實上林瀟也已經(jīng)快要跑不動了,但一想到后面可能有十幾個離合期后期的異獸在追他們,便不得不提起精力來繼續(xù)跑,他可不像莫名其妙的就把小命交代在這里,而他來死亡峽谷的目標也和那根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靈藥一點關系都沒有。
“萬一被它們追上了,咱們就先把那靈藥還給它們,否則估計獨角赤金獸為了它以后在死亡峽谷的尊嚴和地位,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婉容被林瀟扯著使勁向前跑,兩個人已經(jīng)能遠遠的看見進入死亡峽谷的入口了,但由于四周的霧氣還沒有散去,他們看不清那入口處有沒有人。
身后的大地似乎都在顫動,追著他們跑的異獸好像越來越多,林瀟心里都被這種激烈的戰(zhàn)斗氛圍所感染了,他非常希望自己能夠轉身與那群好戰(zhàn)的異獸決一高下,但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那么做,畢竟他一個人的死生事小,如果再拖累婉容和黑塔那就真的會讓他后悔了。
他們在霧氣中逃命的身影很快就被一伙也來死亡峽谷里探險的人發(fā)現(xiàn),這些人在圍成一個圈商議過后,迅速的向林瀟的方向靠近,其中帶頭的是一個左眼被黑色眼罩蒙起來的中年人,他朝林瀟打了個招呼,便帶著他身后龐大的探險隊伍朝那群追著林瀟的異獸迎去。
林瀟心里清楚這些人在幫助了他們過后,一定會索取不少的酬勞,但他現(xiàn)在自然是認為性命才是最要緊的,就算是讓他將身上的寶貝貢獻出一半,他也心甘情愿,但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方才與那獨眼頭目擦身而過的瞬間,他感覺得到那個頭目的修為還不如他自己,不曉得他們這些人能否對付得了獨角赤金獸和它的幫手。
“老大,這群獸都是離合期的!”一聲驚恐的慘叫從身后遠遠的傳來,隨后便是人被攻擊或撕咬時發(fā)出的特別凄慘的叫聲,還有各種靈力碰撞時發(fā)出的巨大響聲,顯然方才獨眼頭目帶領的探險隊伍已經(jīng)和獨角赤金獸短兵相接,就是不知道他們誰勝誰負,或者說這些人能頂多久。
“咱們先走,我覺得那幫人可能擋不住獨角赤金獸?!蓖袢荽瓌蛄藲庵筝p輕的拉了一下林瀟的袖角,她輕蹙著眉毛看向身后慘叫和靈力碰撞聲四起的樹林,又朝谷口的方向張望了一會,最后果斷的拉著林瀟向死亡峽谷的谷口方向跑去。
“就這么將他們扔下不太好吧,畢竟人家可是想救咱們一命呢?!绷譃t在逃命之余還不忘嬉皮笑臉的說了一句,他當然知道那些人并非是為了善心才幫他們去對付獨角赤金獸,而是想要在對付了獨角赤金獸之后來名正言順的向他們勒索一筆財富。
很快身后的打斗聲就已經(jīng)聽不見了,但不知為何此時霧氣竟然比方才還濃,簡直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林瀟和婉容兩人緊緊的牽著手,在霧氣中朝記憶中谷口的方向摸索,就在他們以為徹底安全的時候,卻陡然聽到身后不遠處響起了一聲低沉的獸吼,那只獨角赤金獸竟然又跟上來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苦著臉同時停下了腳步,這種霧氣下再繼續(xù)前行是非常不明智的,霧氣會阻擋他們的視線,但對于獨角赤金獸這種嗅覺十分發(fā)達的異獸來說,霧氣并不會對他的攻擊和追蹤造成太大的阻礙,他們再繼續(xù)前行的話必然會分擔注意力,還不如在此做好背水一戰(zhàn)的準備。
然而當四周的霧氣里慢慢顯現(xiàn)出獨角赤金獸的影子時,兩人的心里又是不由得十分的緊張,他們做好了備戰(zhàn)的姿勢,等到真正看清赤金獸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赤金獸經(jīng)過方才和那些人的一番血戰(zhàn),身上金黃色的皮毛都已經(jīng)看不清了,全身都涂滿了不知道是它自己的還是被它撕碎的人的血液。
“我看這只赤金獸是已經(jīng)殺紅了眼睛,不管咱們是否交出藥草,恐怕都不會放過我們了?!蓖袢萆s著向林瀟身后躲去,這樣嗜血的兇獸讓她萬分恐懼,柔弱的身姿在泛冷的霧氣中不斷的打著顫,她連說話的語調都有些變了音。
“它已經(jīng)發(fā)了狂,我們還是逃走吧。”林瀟話音剛落,就將九曦鼎和八岐王蛇放了出來,兩樣東西的威力成功將那獨角赤金獸震懾住,為兩人爭取到了氹的逃跑時間,林瀟和婉容連方向也來不及辨別,在一陣狂奔后終于甩脫了獨角赤金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