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無奈地沖他搖頭,“你是我兒子,反正不論怎么樣,意大利你絕對是不能去的,尤其是跟那個女人一起,沈定北,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長大了,老子就拿你完全沒有辦法,你就算是上了飛機(jī),老子也有一百種方法再給我回來,還有,”
沈老頓了下再次開口時語氣里的警告意味很是嚴(yán)重地,“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好東西,你給她離我遠(yuǎn)一點,不然你看著,只要你還跟她糾纏不清的,到最后你一定就連自己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
沈老這句說得一點都沒有威脅人的意思,相反地,給人的感覺倒像是他挺知道很多內(nèi)情的樣子,沈定北沒來由地心頭一跳,糾著眉心問道,“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有人要動倩南?”
末了又覺得不大可能,她跟他在這里這樣過了四年都一直平平靜靜的,再說蔣倩南之前是段家的義女不說,現(xiàn)在的段家在京都又如日中天的,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段家在京都得罪了人,也不可能有人跑到這里來尋仇,何況,但凡有點腦力勁的人從前都知道蔣倩南和傅景洪是什么關(guān)系,就別提蔣倩南的背后現(xiàn)在還有程家了!!
有些事,沈老并不想讓沈定北知道,他只是沖他擺擺手,避重就輕地,“消息不消息的我一個老頭子也不知道,總之,你要給我離那個女人遠(yuǎn)一點,我也很明確地告訴你,你想跟她在一起,那除非是我死了,否則你想都別想!還有去意大利也是,不想我把你手底下的這幾個副總一個一個地都弄得家破人亡的,你就盡管給我去!”
沈定北,……
如果眼前的這個老者不是他的父親,他此刻真想跟他動起手來,太專橫了!真是太專橫了!
明知道他去意大利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手底下的那幾個副總,竟然還就這樣地威脅他。
沈定北真是連肺都要氣炸了,他煩躁地踱步在偌大的辦公室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晃得沈老的頭都快暈了,沈老才坐不住地對他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在這里休息吧,我回你的別墅里!明天一早我再過來,小子,別想和我耍什么花樣,那幾位副總的命現(xiàn)在可都在你手里!”
“……”
沈老走了以后,沈定北整個人更加地焦躁了,剛才給蔣倩南打電話她沒有接,他挺擔(dān)心的,想去療養(yǎng)院那里看她,可辦公室的門口站了兩個門神一樣的人高馬大的保鏢,而這里又是公司,他又不能不顧形象地跟他們打起來,不然可不要下面的員工都看笑話了。
他正竭力想對策之計,門口忽然起了一陣動靜,他下意識地邁著步子朝門口走了兩步,就聽柴秘書職業(yè)又略顯古板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我剛剛接到的董事長司機(jī)的電話,說董事長的車子在孝慶路跟人追尾了,對方是個無賴,非要董事長賠他們一百萬才肯罷休,司機(jī)沒有辦法解決,就打電話給我說讓你們倆個先過去!”
倆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怎么相信的樣子。
柴秘書卻還是不慌不亂,一臉正經(jīng)嚴(yán)肅的樣子,她掏出來自己的手機(jī),翻到通話記錄那里盯到倆個保鏢中間一點的位置給他們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有松動的意思,她才緩緩地收回手機(jī),不卑不亢地開口道,“兩位如果還不信的話,那我就只有讓司機(jī)拍張照片發(fā)過來了,只是,你們覺得這樣真的合適嗎?”
這句話說完以后,兩個人是徹底地動搖了,但想起董事長之前的交代,又有些憂慮地不約而同地望了一眼身后的木門,“柴小姐,我們?nèi)ヒ幌虏皇鞘裁措y事,只是這樣的話,沈總這邊?”
“這你們放心!”柴秘書依舊是公事公辦的樣子,“司機(jī)說了,董事長的意思是讓我盯著沈總也可以,況且,”她說著沖他們揚了揚手里抱著的一疊文件夾,“我這里還有好多公司里的事正好必須得沈總親自處理!”
兩個人這才放下心來,對她客氣地謝了謝之后,就小跑著朝電梯口跑去。
一直到倆個都坐進(jìn)了電梯里,柴秘書才拍著胸口大松了一口氣,然后又恢復(fù)之前氣定神閑的樣子,剛想抬手敲辦公室的門,卻一下被人從里面打開了,當(dāng)看到高大的沈定北就在門口站著時,柴秘書雪白的小臉蛋上閃過一絲窘迫,心中猜測到剛才這邊的動靜應(yīng)該是被他完全地聽到了。
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她又快速地回到了平時工作時的狀態(tài),“沈總,人我已經(jīng)支開了,您現(xiàn)在趕緊去療養(yǎng)院看看吧,您這么晚不過去,韓小姐一定等急了!”
沈定北眸眼含笑地看了她一眼,很隨意地問了句,“怎么騙過他們的?”
“p圖呀!”柴秘書說著,難得地抿唇笑了下,“不過我技術(shù)不太好,說起來也就能蒙過那倆個二傻!”
話出口了,又覺得似乎有些太粗魯了,柴秘書頗不自然地垂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尖。
沈定北倒是覺得這樣的柴媛媛還真挺可愛的,他對她說了一聲謝謝以后,就不敢再耽誤時間地趕緊朝高層專用電梯口那里跑去!
柴秘書抱著文件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