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姝當(dāng)即呵斥道,“你是在質(zhì)疑本少司的能力?”
“不錯?!币髮ひ砥届o回復(fù)。
但顧元姝卻沒生氣,她甚至恢復(fù)了平靜,“既然幽都王對本少司有質(zhì)疑,那么便等大司命歸來?!?br/>
“理應(yīng)如此?!币髮ひ黼m對顧元姝的忽然轉(zhuǎn)口,頗覺訝然,但他同樣平靜,“那吾等便靜候于此,想來大司命即將歸來?!?br/>
“不必等,本少司這就下去請示大司命?!鳖櫾f著,已朝月鳴河墮下!
然后……
“砰!”
墮得更快更重的顧元姝,毫無意外的被反彈得更高更遠(yuǎn)更狼狽。
“呃……”
殷尋翼真沒想到,這位顧少司命這么心急,他都沒來得及提醒,雖然他其實(shí)、絕對不會提這個醒。
而從顧元姝等人到來至今,都沒發(fā)出任何波動的魅兒,她就嘲諷的看了顧元姝一眼,“跳梁小丑?!?br/>
搞得殷尋翼不得不提醒,“姑娘,你別說話。”容易給你們家晏閣老拉仇恨!看這話形容的,真到位!
魅兒撇撇嘴,繼續(xù)盯著月鳴河,她能感知到,她家大小姐的力量似從河底消失了?還有小小少爺,也消失了……
而與此同時,已被王庭兩位超強(qiáng)護(hù)衛(wèi)“穩(wěn)住”的顧元姝,她倒是迅速整理好了儀容儀表,但她的臉色已黑如鍋灰,“幽都王!”
“顧少司命還好吧?”殷尋翼一拍額頭,遺憾表示,“顧少司命不愧是年輕,行動力真強(qiáng)!本王都沒來及提醒,你就自己撞下去了。這月鳴河啊,被大司命封了,誰也下不去?!?br/>
“胡扯!”顧元姝斷然反駁,“這不是大司命的力量!”
“大司命非常人也,顧少司命可不能把話說得這么絕?!币髮ひ聿⒉淮蛩惆殃惕嚭瓦M(jìn)這件事,所以他早已決定,一切就往大司命身上扯!
想來那位大司命絕不會有意見,說不定還巴不得呢,殷尋翼以己度人的想著。
可魅兒深知,她家大小姐并不想“沾”那位大司命的名,所以她已經(jīng)說道,“幽都王,這是我家大小姐的力量,絕非大司命的力量,請您莫要不知裝懂?!?br/>
“……”
“什么?”
無語的殷尋翼,和驚訝的程闊,同時露出南轅北轍的神態(tài),后者難以置信,“是、是那位晏閣老?”
“自然,若非大小姐在此,我怎會在此?”魅兒煞然陳述,覺得此人腦子不好使,還得她提醒得這么清楚。
“晏大小姐?”顧元姝眸色微凝,立即想到了元康帝的完整口諭,只是她原本以為那不過是順帶,如今看來……
微微垂眸的顧元姝,迅速整理了心緒,等她再抬眸,她已矜冷笑道,“倒是方便了,看來幽都水患提前爆發(fā),和晏大小姐不尊本職,瞎搞瞎整有關(guān),難怪王上命本司命將其押解回京?!?br/>
“押解?”
程闊和沉默至今的晏子韶同時發(fā)聲了,后者心緒起伏甚大,“閣下所言屬實(shí)?須知,晏閣老可是太醫(yī)署閣老!傳奇煉丹師,閣下說話可要負(fù)責(zé)?!?br/>
顧元姝的臉色當(dāng)即沉了下來,“哪里來的野狗,也配質(zhì)疑本少司?來人,將此人拿下!”
“且慢!”
殷尋翼連忙解圍。
“誰敢!”
魅兒身上的煞氣一觸即發(fā)。
“呵。”
顧元姝冷笑,“你看本少司敢不敢,夏侯淳、夏侯山,你二人還等什么?”
被點(diǎn)名的兩位王庭頂級護(hù)衛(wèi),自然而然的站了出來,有強(qiáng)大的氣息,也在他們的身體里迅速集聚。
可惜,這倆還沒蓄勢好,月鳴河就有動靜了,一道瀲滟的紫光,已從河底寫意鉆出,接著——
兩名王庭頂級護(hù)衛(wèi),都能清晰的感知到,他們的力量似乎被“剝離”了!??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