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希和花弄影坐在一起,形成了一處很強烈的反差,一個冷艷魅惑,一個清新脫俗。
花弄影沒有回她的話,她又道:“對了,你現(xiàn)在是爽了……可以回家了么?一起?!?br/>
用指頭蓋想也知道她做過什么……當然,凌小希不會站在道德的角度對她進行指責(zé),不該和男人做那種事情……無所謂,只要自己開心,只要雙方愿意,只要沒有違背倫常,只要不危害他人。
只要記住了這幾點,誰也沒有那個資格去說教。
花弄影撥了一下頭發(fā),也是,該走人。
“我去換個衣服,車鑰匙在我的柜子里,歸你了?!?br/>
這個車子,她是不能要了。
“為什么?”
“你說呢?”花弄影給了她一個眼神……
凌小希和花弄影五六年的友情,在大學(xué)里更是被雙雙稱作姐妹花,有默契……這一個眼神過去,她就明白了什么。敢情是被遲御給懷疑了,也好,算是白撿了一輛車。
……
坐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
電梯門一開,前方有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一身暗勾系的衣服,有一種被歲月洗過的鉛華,印著這停車場里陰涼的空氣,看著范兒十足,亦正亦邪。
“遲大少,巧了,我們又見面了?!被ㄅ按蛘泻?。
“花老板,好巧?!边t之謙開口,轉(zhuǎn)而便把目光看向了她身邊的凌小希。
凌小希那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皮笑肉不笑,“HI,老梆菜。”
花弄影:“……”
凌小希朝她呶呶下巴,似乎在說:我就這樣喊,來,你也跟著我念。
花弄影沉默。
遲之謙那沉黑的雙眸掠過一絲如同冷風(fēng)刮過的湖面,瀲滟驚.艷,卻無半點暖意,“小姐,莫非你嘗過我?否則這老邦菜的稱呼我還真的不敢領(lǐng)?!?br/>
你嘗過我……
花弄影抿唇,失笑。
敢情這姓遲的兩兄弟,都喜歡耍流.氓。
但是這種赤果果的話,你以為凌小希會害羞么?并沒有,她雙手抱胸,仰頭,那仰起的小下巴都是戲,“都已經(jīng)是老梆菜了,誰還下得去口,更不用提嘗了,多倒胃口?!?br/>
花弄影再次微笑,凌小希不愧是凌小希,在大學(xué)里有過毒舌美女的稱呼。當然她對誰都有可能毒舌,唯獨對花弄影沒有,因為花弄影若是真正的想耍嘴炮,比凌小希更毒。
遲之謙:“……”
他不怒反笑,往前一步,那一股滲人的氣場一下子就罩住了她們倆!
但是……她們誰也沒有害怕,兩個身形差不多的姑娘,仰頭迎視著他。
“老梆菜最喜歡干的就是辣手摧花,尤其是像你這種嬌嫩的小野馬,用起來,必然很過癮!”
小野馬?
用?
過癮?
凌小希嘲笑出聲,“縱然我是匹野馬,你這種老東西也馴服不了,更不用提用了。找個空,多吃韭菜豬腰什么的,告辭?!?br/>
老東西?
今天第二次見面,他又多了一個稱呼,遲之謙深眉微斂,可那雙黑眸里卻流過了第一次看到新鮮事物的新鮮感,以及對待雌性動物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