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外漸漸的隱了,對方臉上的驚艷表情也漸漸地收了起來。林喬又在心里嘆了口氣,暗道眼前這位才俊總算恢復(fù)了正常。
于是好心地又補充了一句:“親生的!”
才俊似乎被嚇住了,莫名其妙地盯著她看了好一陣子,忽然就還魂似地站了起來,那胖胖的肚皮驟然撞在桌子上,小小的桌子劇烈地晃了幾晃,不過好在有夠結(jié)實,才沒能支離破碎。
看著她那波瀾不興的誠摯眼神,才俊胸脯起伏了N次,終于憋出了一句話:“你有病吧!”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轉(zhuǎn)了回來,惡恨恨地說到:“老子才不會幫你這種女人付錢呢!”
她知道,這位才俊是把她當(dāng)成了那種婚托型的女人了,不過,她沒心思理會對方的心理活動,心里的火蹭蹭地竄上來,伸出手把錢包從包里掏出“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老娘不缺喝咖啡的錢!”
兩個人的聲音都不低,所以引來了各種各樣猜測的目光,才俊漲紅著臉在眾人的目光中狼狽地離開了。
林喬把咖啡杯里的攪拌勺往邊兒上一扔,端起桌上的咖啡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然后方才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其中尤以李灼的那束目光最為炯炯有神。
側(cè)過頭狠狠地瞪過去,卻撞到李灼擒著笑的面容,那笑容就那么理所當(dāng)然地傳遞著一個信息:我就知道這事會黃!
林喬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這廝莫不是自己的喪門星吧?怎么只要他在,自己見的這些個對象個個都帶著極品屬性呢?越想越怒,憤憤地伸手叫了侍者過來,惡聲惡氣地點了幾個甜點,準(zhǔn)備打包帶回去給林立當(dāng)宵夜。
李灼對于林喬的眼神無一遺漏地全盤接收到了,而且似乎也讀懂了某人想要傳達(dá)的意思,不過懂歸懂,該說的該做的,他可沒打算咽回去。
打發(fā)了跟自己一同來的朋友,他含著一臉無害的笑容坐到了林喬的對面:“何必呢?大家同學(xué)一場,別說我沒提醒過你,你真不適合相親這種方式!”
如此的話語,只得到了一個林喬的白眼。
李灼收起調(diào)笑,正經(jīng)問到:“你該不是還在想著他吧?”
林喬心中一緊,耳膜咚咚作響,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拿出來跟李灼跟唐靜分享,但只有他不行,因為那是一個正在被她竭力遺忘的傷口,在還沒真正遺忘之前,不動則已,只要動了就會立時流出血來,撕心扯肺的疼。
“管得著嗎你?”本來氣勢洶洶的一句話,被她喊得有氣無力。任何事她都可以說得底氣十足,只有這一件,是她有生以來最為嚴(yán)重的一場失誤。是的,她稱之為失誤,那是一個關(guān)于青春期的帶著粉紅色彩的失誤。
微微垂下眼眸,異樣的痛感排山倒海般襲來。腦海里再一次晃過那個挺拔的身影,他有著近乎完美的立體的五官,還有一雙指節(jié)分明的漂亮而靈巧的手。
“林喬,你的表情好象一個棄婦!”
猛的抬頭,李灼的眼睛里是揶揄、是譏諷。
這個李灼,太過份了,明明知道她的痛楚,還偏就跟上癮似的,隔三差五來捅一下。
“你吃飽了沒事兒干是吧?”林喬幾乎是用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