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宴會涵兒和真兒怎么都沒來?”皇帝掃視全場,看向旁邊的皇后。
皇后柔和一笑:“涵兒在這里坐不住,本就鬧著不愿意過來。至于真兒……”
坐在曄風后邊的一位皇子站起來:“父皇,皇兄他身體不適,所以——”
花香好奇地看了看這位皇子。容貌出眾,面若白玉,神采飛揚,但是給人一種很低調(diào)的感覺。
云菀繼續(xù)向她介紹:“這是三皇子曄睿?;噬咸崞鸬哪莻€真兒是靖國太子曄真,他自小就體弱多病?!?br/>
聽完曄睿闡述,皇帝表情不變,點點頭:“既然真兒身體不好,那就在東宮好生歇著吧!”
哪知皇帝繼續(xù)道:“花愛卿啊,可否讓朕見見你那小丫頭啊?”
完了完了,皇帝一找她肯定又要問她琴棋書畫如何如何……然而她好像什么也不會啊……
慕容水拉緊花香的手,二人站起來:“陛下。”
皇帝探尋的目光透過慕容水,落在花香身上,點點頭,“確實是個活潑可愛的丫頭。宮里公主本就少。花香丫頭若是得空,就多來宮里跟皇子們玩吧?!?br/>
花香松口氣。說實話,她真不知道該說什么。要是皇帝再問個奇奇怪怪的問題,她估計就要崩潰了。
皇上難得這么親近人。眾大臣百思不解,今天皇上表現(xiàn)實在怪異。這種家常話,怕是連小公主都沒有怎么說過的。
究竟是皇恩浩蕩,還是別有所圖?
曄風低頭飲茶,笑笑,不說話。
皇帝看向曄風:“風兒,你覺得如何?”
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曄風身上,不少人都曉得這位花小姐跟七皇子關(guān)系不清不楚,有此機會,不如看看七皇子作何反應。
曄風放下杯子,淡淡道:“花香能來宮里,和眾多皇子們一起學習,自然是很好?!?br/>
……花香聽聞此言,開始磨牙。
不是說好只是來宮里玩嗎?!什么時候改成學習了!這家伙故意的是不是?
更可恨的是,皇帝一臉贊同:“一起學習更好。我看花香丫頭也正是讀書的年齡,聰明伶俐。既然是花愛卿的女兒,定是天賦異凜——”
花恬謝恩:“臣代替小女多謝陛下?!?br/>
皇帝注意到花香在底下低著頭,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再道:“明日便來尚書房吧!”
看著皇帝如此重視花香,竹離突然感覺不妙。主子曾經(jīng)說過,皇帝派嚴溫去安陽不是為了監(jiān)視主子,而是為了監(jiān)視其他人。那么,嚴溫監(jiān)視的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花香呢?
那時候他把所有人都懷疑了一個遍,卻唯獨忽略了花香。這個自幼在安陽長大的普通小姐,明明應該是皇帝最不關(guān)心的。
可是事實與他想的恰恰相反。
也許花香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否則,天下美人無數(shù),主子為何偏偏要去安陽找花香?
實在越來越搞不懂了。
花香小臉皺在一起,晃了晃慕容水的手:“娘親——我不想去……”
慕容水面上平靜,看向皇帝:“皇上,花香這丫頭初來京城,可能還有些不適應……這時間,不如先緩一緩吧?”
皇帝看了她一眼,語氣微軟:“恩——在學習之前,多在京城轉(zhuǎn)轉(zhuǎn),散散心,玩夠了再回來。那就給花香丫頭寬限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之后再開始學吧!”
“謝陛下。”
說來說去還是要學啊……
花香耷拉下腦袋,頓時覺得人生悲慘極了……